陳建東知道一頭棕熊的破壞能力,它能將一頭駝鹿直接殺死,就能看出它的強悍程度,而且它覓食非常恐怖,簡直就是能抵擋一群野豬。
如果這頭棕熊找到野豬窩,以它的能力非得把野豬窩一鍋端了,若真的一鍋端了沒準他們真的能撿漏,但這件事必須小心再小心,棕熊的破壞力太大了,大到基本上沒有天敵,如果被它追上必死無疑。
十幾個年輕人聽到建東哥這樣說,他們也來了興致,他們趕緊跟在建東哥身后順著棕熊的腳印往前面走,幸好昨天晚上沒有下大雪,棕熊的腳印沒有被覆蓋,它踩下去的腳印特別明顯。
陳建東心里也覺得慶幸,如果這兩天繼續下雪,他還真不容易找到這只棕熊,但沒有下雪,那這只棕熊的蹤跡就會無法遁形。
一行人順著腳印快速往前面走,大概走了五六百米,穿過櫟樹林,陳建東突然停住身子,快速抬起手讓所有人停下,十幾個年輕人心里砰砰直跳,趕緊縮在陳建東身后,小心翼翼警惕的看著四周。
“建東哥,看到那只棕熊了嗎?它是不是就在附近,我咋沒看到它?”二狗嚇得壓低聲音,大氣都不敢多喘一聲。
“是啊……建東哥,我,我咋也沒看到,它到底在哪,它還沒發現咱們吧,我聽說棕熊跑的可快了,萬一讓它抓到咱們,咱們能跑的過它嗎?”
十幾個年輕人心驚膽顫,躲在陳建東后面,手心里都在冒冷汗,別看這山上現在這么冷,剛才建東哥突然的舉動,把他們腎上腺素都逼出來了,他們全都把陳建東當成了寄托,當成了能救他們的神。
陳建東臉上冰冷,眼中精光爆閃,作為一個在山上呆了好多年的獵手,陳建東敏銳的直覺告訴他,這頭棕熊真的發現野豬窩了。
他聞到了血腥的氣味,這股血腥氣味就是野豬身上散發出來的,如果換成別的獵手不太可能聞出來,但陳建東的經驗實在是太足了,他一個人在山里呆了那么多年,都快成了山上的主人,沒有人比他更熟悉這座山。
“你們別害怕,我還沒有發現那頭棕熊,但是我發現了野豬血的氣味,估計咱們這次真的要撿漏了。”陳建東臉上冰冷,語氣堅定。
十幾個年輕人一聽,眼睛都瞪大瞬間來了興趣,可還沒等他們詢問建東哥怎么發現的,陳建東就開始往前面走,大概走了一百多米的距離,來到一個小山坡。
陳建東站在上面向山坡下面望去,這一望,直接讓跟在后面十幾個年輕人都傻眼了,下面密密麻麻都是野豬群的尸體。
“我的天啊……建東哥這是啥情況,下面怎么這么多的野豬尸體,它們怎么死的,為啥死的這么慘,有的腦袋都被拍碎了。”
“是啊!建東哥……何止腦袋被拍碎了,那邊有好幾頭肚子都被劃開了,豬腸子都流了一地,太血腥了,誰這么殘忍把這野豬群都掃蕩光了,這些野豬起碼有二十多頭吧?”
十幾個年輕人看著下面血腥的場景,無一不張大嘴巴瞪大眼睛,滿是驚訝,他們長這么大還從來沒見過這么血腥瘋狂的場面呢。
以前他們聽村里老人說過,有的時候山里的小動物會發生集體死亡事件,這難道就是老人們嘴里說的集體死亡事件?
“建東哥,這是不是老人們口中說的靈異事件,他們說過山上有時候會無緣無故的死一些動物,我爹他們小時候見過一群傻狍子死的場景,那些傻狍子起碼死了有三十多只,跟咱們眼前的場景差不多。”
二狗緊張的趕緊詢問,他這一說,周圍的十幾個年輕人全都嚇得哆嗦起來,雖然他們十幾個年輕人在一起火力壯,但經不住這是荒山野嶺。
陳建東冰冷的臉一頭黑線,他撇了而二狗一眼:“瞎胡說啥,哪里有啥靈異事件,所謂的靈異事件都有原因,這些野豬群應該就是那頭棕熊干的好事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昨天咱們把那頭駝鹿弄走,這頭棕熊應該是把賬記在這些野豬群頭上了,它以為是這群野豬搶吃了它的駝鹿,現在你們知道我剛才為啥說有可能會撿漏了嗎?”
陳建東大老遠就聞到了野豬群的血腥氣味,他就知道那頭棕熊肯定是把野豬群給干掉了,但棕熊的食量再大,也不能一下吃完野豬群,所以陳建東知道今天肯定會撿漏。
十幾個年輕人聽到這句話這才松了口氣,他們還以為是靈異事件呢,這荒山野嶺的要是鬧阿飄,他們可頂不住。
老人們都說山上最容易出精怪,若是出了精怪比村子里鬧的還兇,別說十幾個年輕人,老早以前幾十個上山打獵的大漢都一起死在了那里,所以很多時候必須要敬畏鬼神,這是他們住在山腳下村民的精神圖騰。
但現在建東哥告訴他們是那頭棕熊作的怪,他們仔仔細細看去,這才知道還真是這么回事,因為野豬群里還有棕熊的腳印,這腳印跟他們來的時候跟蹤的一模一樣。
而且這些野豬身上留下來的抓痕和牙印,也全都是棕熊的痕跡,看到這一切,十幾個年輕人又開始忍不住對建東哥感到佩服。
建東哥真的是太神了,那么遠的距離就能聞到血腥味,關鍵的是聞到血腥味以后,建東哥還知道他們這次肯定能撿漏,這真的是打獵經驗豐富到了一定程度才會有這種水平,他們知道自己跟師傅真的跟對了。
陳建東面色依舊平靜,他看到這些野豬群被屠殺心里雖然高興,但是并不能激起他內心的波瀾,因為上一世他也見過這種場景,而且不止一次,他記得最慘烈的一次就是被屠殺的梅花鹿,那些梅花鹿起碼有幾十頭左右。
“好了,咱們先別驚訝了,先想辦法把這些野豬弄走,今天咱們這也算是不勞而獲,其他人拿著獵槍跟著我在四周找找那頭棕熊的蹤跡,咱們今天的目標是這頭棕熊。”
陳建東讓大部分人留下去弄下面的野豬群,他則帶著四五個人拿著三桿獵槍去周圍尋找棕熊的腳印,他知道這只棕熊跟這些野豬戰斗完,體力肯定耗費的嚴重,現在抓它應該是最合適的時候。
“砰!”
陳建東帶著幾個兄弟剛要走,很遠的地方就傳來一聲槍響,這一槍把陳建東和十幾個年輕人嚇了一跳,冷不丁的來一聲槍響換誰都得害怕。
敢在山上放槍的肯定是上山的獵人,他既然放槍就只有兩種可能,一是遇到了獵物,二就是遇到了危險,陳建東心里發沉,別是有人遇到了那頭棕熊盲目開了槍。
他趕緊帶著人往前走,當走到一處高的地方,他趕緊向槍響的地方看去,這一看讓他臉色一沉,心里都涼透了。
“你們三個拿著獵槍,趕緊跟著我往那邊走,草他娘的,有人要搶咱們的棕熊,這頭棕熊是你們杰哥要的,咱們必須把它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