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東,今天我馬濤算是跟你結下梁子了,以后咱們等著瞧,我看看李山杰能不能護著你,到時候你別跪在我面前磕頭認罪就行。”
馬濤眼里帶著陰冷和惡毒,他捂著腦袋狠狠的盯著陳建東,說完以后,他站起身子,大手一揮,踉踉蹌蹌帶著平溝鎮的手下就走了。
看著馬濤帶著人離開,十幾個年輕人都震驚了,他們瞪著大眼不可思議看著遠去的馬濤,又忍不住看向建東哥,用了咽了咽唾液。
“建,建東哥……馬濤就這么走了啊,他以后會不會報復咱們,我聽說馬濤這個人睚眥必報,手段非常狠毒。”
“對啊!建東哥……咱們這么得罪馬濤到底好不好,平溝鎮那邊可不比咱們東溝鎮差,據說馬濤跟西溝鎮那邊關系也不錯,剛才你把他打成那樣,他肯定會記仇的。”
十幾個年輕人把能想的壞事全都想了一遍,畢竟馬濤這個人的風評太不好了,他在平溝鎮那邊做事可狠了,不僅在平溝鎮,聽說馬濤十幾歲就在外面混,年輕的時候也狂的沒邊,現在他都四十多了,兇狠的程度更沒的說。
建東哥現在把他打了,還打的這么嚴重,馬濤要是不報復那才怪了,陳建東聽著十幾個年輕人緊張害怕的勸告,他冰冷的臉上沒有一點懼意,反而冷笑。
他知道馬濤當然肯定會報仇,因為按著馬濤陰冷的性格,肯定是要報仇的,而且還是十倍的奉還,馬濤不比劉碩,劉碩起碼是光明正大坦坦蕩蕩的面對面硬剛。
但馬濤不是,馬濤是真的會陰人,他那股陰狠的手段比十個劉碩都狠,李山杰就夠狠了吧,但在馬濤面前依舊是個弟弟。
可陳建東面色冰冷,眼中殺氣騰騰,洶涌火焰似乎可以把馬濤燃燒,好像在他眼里,馬濤就算再厲害,依舊算是個屁。
“行了,你們不用擔心了……如果馬濤真要報復,我會讓他后悔的,現在先把熊膽摘下來,然后把這具棕熊的尸體和那邊野豬群搬到山下面去。”
陳建東不想再提馬濤的事,趕緊吩咐十幾個年輕人開始動手,被建東哥突然鼓舞著動手,十幾個年輕人這才反應過來,那臉上的懼怕瞬間變成了興奮。
他們今天可是大豐收,不僅撿大漏了野豬群,還抓住了這頭棕熊,現在杰哥就等著一顆熊膽呢,若是把這顆熊膽給杰哥帶回去,真不知道杰哥到底有多么開心。
十幾個年輕人趕緊熱血沸騰興奮的開始搬運,這種勞動對于他們來說雖然累,但可以讓他們更加興奮,這可是有這么多野豬尸體和一頭棕熊呢。
棕熊身上最重要的東西可不是熊膽,一頭熊身上重要的東西多了去了,首先熊掌和熊皮,還有熊骨都能賣很多很多錢,他們今天真的是發財了。
十幾個人來回搬了幾趟,才把山上的野豬群和棕熊尸體抬了下去,陳建東下山之后,并沒有跟著他們先去東溝鎮的大集,而是先回了陳家村,他要看看大哥陳建北家里的柴被拉走了沒有,如果拉走了,他想請大哥給家里做個大門。
馬上就要過年了,他家里的大門還沒有,還是一個用破柵欄弄起來的東西,這東西根本不能當作門,高個子的人抬腿就過去了。
陳建東這一世是要好好跟冬梅過日子的,他必須要讓冬梅和小雨過上好日子,所以家里這破破爛爛的東西他都要重新整一下,再說這都臘月二十四了,馬上就要過年,他要是再不弄家里,啥時候弄?
可剛走到門口,陳建東就發現門口站著一個人在偷偷往院子里面看,陳建東還以為是哪個仇人找上門來了,他趕緊快步走了過去。
門口站著的是個女人,那身材跟劉惠有一拼,但絕對比劉惠好,首先那豐滿筆直的身材都比劉惠要性感,而且穿的衣服非常正規,劉惠那種賤女人可穿不出這種感覺。
陳建東又往前走了走,眼前頓時一黑,這才發現來人是誰,竟然是派出所的女警官崔雪靜,崔雪靜現在探著身子,偷偷摸摸的往里面看,好像在尋找啥東西。
而且看她的眉頭緊鎖,一會兒摸摸臉蛋,一會兒比一比胸口,又整理整理頭發,像是在做啥對比似的,這樣子對比的還特別認真。
陳建東看著崔雪靜的舉動,人都懵了,他也不知道崔雪靜這是在干啥,偷偷摸摸的又是各種小動作,她到底想干啥?
家門口的院子里面傳來冬梅和小雨的聲音,陳建東慢慢走到門口,向院子里面看去,發現冬梅和小雨正在院子里收拾柴火,看樣子像是要燒火做飯。
崔雪靜剛才的舉動好像就是在模仿冬梅,不過除了這些動作之外,陳建東看著也沒有其它了,他還是搞不懂崔雪靜到底在干啥。
“崔警官,你站在我們家門口干啥呢,我們家有啥需要你注意的嗎?”陳建東突然在崔雪靜的背后說了一句話。
“啊!——”
崔雪靜被嚇了一跳,渾身一個激靈,嘴里嚇得忍不住叫了起來,幸好這時候冬梅和小雨搬著柴火進入到了屋子里面,要不然這一聲非得被冬梅和小雨聽的一清二楚。
陳建東也被嚇了一跳,他趕緊后退一步,小心翼翼的盯著崔雪靜,做出一個防備手勢:“崔警官,你干啥……叫那么大聲做啥,你差點嚇死我。”
“陳建東!放你的屁……是你差點嚇死我,你鬼鬼祟祟的突然出現在我身后干嘛,你是不是有病?”崔雪靜嚇得用力拍著胸脯,小臉都嚇得蒼白。
“崔警官,我鬼鬼祟祟?你是不是說反了,這是你鬼鬼祟祟出現在我們家門口,你剛才在我們家門口比劃啥呢,我們家有你需要的東西?”
陳建東臉上冰冷,眼神平靜忍不住向崔雪靜詢問,他這一問,頓時讓崔雪靜變的尷尬起來,她小臉通紅,身子變的扭扭捏捏,兩只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下。
“啊……我,我沒事,我……啊對!陳建東,我是來找你說一下你大哥陳建北劈柴的事,我已經叫車來了,準備把他家里的柴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