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冬強摸著何冬梅的小手,那眼神已經迫不及待了,他嘴里故意忽悠何冬梅,就是想讓冬梅自己獻身,好好服侍自己。
男人不都想讓這種感覺,哄騙別人的女人好好服侍自己,這種征服欲是趙冬強最大癖好,這種奇怪的癖好讓他非常受刺激,所以他要好好哄著何冬梅,讓何冬梅伺候舒服自己。
何冬梅身子輕顫,臉色蒼白沒有血色,她也沒想到自己會被拐賣過來,她心如死灰都快認命了,她覺得自己這輩子就是沒有一個好命。
前幾年跟著陳建東的時候,陳建東各種打她,讓她吃不上飯,天天擔驚受怕,陳建東那時候打她都是往死里打,她好不容易才挺過來。
現在陳建東變好了,不打她和小雨了,也會賺錢了,可以賺好多好多的錢,何冬梅以為這是老天爺有眼,要讓自己的日子變好了。
可萬萬沒想到,這好日子還沒過幾天,她和小雨娘倆就被人強行拐賣過來了,她到現在都不知道這是哪里,她只覺得走了那么那么遠。
建東就算是想找自己,估計也找不到,整個大山這么大,建東又不知道自己在哪,他怎么可能找的到?
她現在就想讓小雨平安就行了,只要他們能放了小雨,讓她干啥事都行,別說讓她服侍眼前這個男人,只要小雨沒事,讓她服侍這里所有男人都行。
這條命她都不想要了,她只要小雨安全,孔鐵蛋和孔六答應過她,要把小雨送回去,她才會這么乖,不哭不鬧的跟著他們過來。
何冬梅任由趙冬強摸著自己的手,她眼里堅定看著趙冬強,沒有絲毫抗拒,她眼里含淚盯著趙冬強。
“大哥……只要你們肯放了我閨女,你讓我怎么服侍你都行,我這條命給你都行,你說讓嫁給誰就嫁給誰,只要我閨女沒事就行?!?/p>
何冬梅含著淚懇求趙冬強,趙冬強聽到這句話,頓時愣了一下,這小美人還有一個閨女?咋沒聽說這件事?
趙冬強扭頭向木頭撇了一眼,木頭一臉疑惑,也尷尬的不知所以,他趕緊給趙冬強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見木頭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趙冬強大概明白了啥意思,估計這小美人的閨女已經被孔六和孔鐵蛋弄死了,做他們這一行有個規矩,如果有小女孩就直接滅了。
如果有小男孩就找個買主,把孩子給賣了,現在這個小美人說她有個閨女,那估計孔六和孔鐵蛋他們肯定不會留下。
但現在看何冬梅的樣子,應該是還不知道,還在被蒙在鼓里,既然這樣,那趙冬強可就不客氣了,就用這個好好騙一騙這小美人。
讓這么漂亮的小美人心甘情愿的服侍自己,想想都是多么美好,多么興奮的事,他得好好征服一下這個小美人!
“呵呵!……妹妹,這件事好說,只要我強哥說話,保準誰也不敢動你閨女,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里,誰要是敢碰你閨女一下,我絕對饒不了他!”
“妹妹……整個留守墳村都有我管,你應該知道我這句話的含義,現在你是不是應該好好的服侍我了?你放心……我肯定比你那個六親不認連親人都打的男人強百倍。”
趙冬強舔了舔舌頭,想讓何冬梅自己主動,他玩過的女人太多了,要想玩的好,那就必須女人主動,主動的女人不知道有多么舒服!
何冬梅聽到這句話,心里懸著的石頭終于稍微放了下來,她松開趙冬強的手,準備解開自己青色的大棉襖。
“嗖!”
可就在何冬梅想要解開自己大棉襖上的扣子時,突然一塊巴掌大的石頭飛了過來,這塊石頭速度非???,特別精準直接就沖著趙冬強的腦袋上面狠狠拍了上去。
“轟!”
一聲巨響,直接把坐在凳子上的趙冬強拍的往后倒在了地上,那腦門瞬間頭破血流,鮮血四濺,這一下可把山洞里的人們嚇壞了。
一群人趕緊向老大強哥跑去,當看到滿臉是血的趙冬強,他們人都懵了,每個人的臉上都蒼白,趕緊把趙冬強扶起來。
“誰他娘干的!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這可是我們留守墳村的老大,敢把我們老大打成這樣,你們到底長了幾個膽子啊!”
“就是!……到底是誰這么找死,整個留守墳附近的村子都沒有敢招惹我們老大的,有本事給我站出來,我砍死你們!”
一群人面目猙獰趕緊撕心裂肺的大吼,一邊吼著,一邊趕緊把地上的老大趙冬強拉起來,老大趙冬強現在都迷迷糊糊的。
把趙冬強扶起來以后,當看到他臉上那一塊,眾人全都嚇得倒吸一口冷氣,老大趙冬強額頭上那一塊都被砸的凹陷進去,無比嚇人。
凹陷去的那一塊正在不斷冒血,鮮血從這里流出來,流的眼睛上,鼻子上,嘴里,滿臉哪哪都是,一眼看去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老,老大……你沒事吧,你快醒醒,要不我們送你去鎮上的衛生院看看,你這看起來傷的不輕!”
“就是……老大,你現在感覺怎么樣,你,你腦袋上這塊傷有點嚴重,你還能說話嗎……”
周圍幾個兄弟顫顫巍巍的扶著趙冬強,說話的聲音都在發顫,老大趙冬強這傷太嚴重了,這要是換成年紀大點的,估計早就躺在地上癱瘓的起不來了。
趙冬強不斷喘著粗氣,努力想要把自己的眼睛睜開,可是眼睛上面全都是鮮血,他睜開了好幾次都看不清楚,最后用手背抹了一把眼上的鮮血才看清楚一點。
當看到手背上的鮮血,趙冬強終于怒了,他怒火沖天牙都快咬碎,可只要使勁一咬,額頭上的鮮血就嘩嘩往外面冒。
旁邊木頭幾人嚇得趕緊拿破布往趙冬強頭上堵,可越是堵,鮮血流的越多,那傷口看著骨頭都碎了,讓人看著心驚膽顫。
趙冬強看著自己臉上和手上這滿是黏糊糊的鮮血,他氣的臉的都猙獰,他也不管額頭上的鮮血流不流,猙獰嘶吼。
“是誰干的!……給我他娘的出來,連我趙冬強都敢砸,今天我要你的命!你是真不知道我們留守墳村在縣里有什么關系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