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東臉上表情冰冷詢問李山杰,他以前見過這種事情太多了,但一般都是以后經(jīng)濟發(fā)達了有這樣的事發(fā)生。
這個年代的民風還是比較淳樸的,十里八鄉(xiāng)的人誰不認識誰,不應(yīng)該發(fā)生這種事情,可陳建東一看就知道這個黝黑男人是在鬧事。
李山杰臉色難看,對著陳建東點了點頭,他以前也沒怎么遇到過這種事,這次遇到這個真是頭都大了,心里犯了難。
“對!建東……他說買了咱們的野豬肉吃完他老娘就上吐下瀉住院了,現(xiàn)在還在縣里醫(yī)院,他說咱們野豬肉有毒,不讓咱們賣了。”
“你看看周圍這些剛才排隊的鄉(xiāng)親,他們現(xiàn)在都不敢買了,建東……你說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我感覺這小子就是來鬧事的。”
李山杰能感覺出這個人是來鬧事的,但是他也沒有證據(jù),李山杰在東溝鎮(zhèn)上向來是以德服人,從來主動欺負人,現(xiàn)在他沒有證據(jù)就沒有理,所以不知道該怎么辦。
而且,今天他剛從何家村回來,看到秋梅以后,心里正高興呢,結(jié)果回到攤位就遇見這種情況,太他娘的惡心人了。
李山杰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陳建東,他們攤位這些年輕人也全都怒視著這個皮膚黝黑的男人,他們真想上去把他打一頓。
可他們知道沒有證據(jù),就不敢動手,如果動手傳出去就不好了,杰哥剛才沒有辦法,現(xiàn)在建東哥來了,不知道建東哥有沒有辦法。
建東哥可是十里八鄉(xiāng)的狠人,他動起手來,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弄的住的,如果建東哥能有好辦法就好了。
不過他們也知道,建東哥不可能有啥好辦法,首先他們也拿不出證據(jù)證明這小子買的豬肉沒事,建東哥只能也是無能為力,最后賠這小子一些錢罷了。
而且,估計從這次以后,他們這邊賣野豬肉的攤位一定會受影響,以后在他們這買豬肉的人肯定會越來越少。
陳建東看著李山杰還有周圍這些兄弟的目光,他冰冷的臉上寒了幾分,他撇了一眼坐在攤位前面男子,又看向李山杰等人。
“山杰!只有他一個人在這鬧事嗎,還有其它的人嗎?他老娘吃的那塊豬肉是從啥時候買的?”陳建東冷著臉問了一個問題,語氣都宛如寒風里的冰霜。
李山杰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鄭重道:“建東,確實只有他一個人來鬧事,反正我們現(xiàn)在還沒有看到其他人,至于他買的豬肉,應(yīng)該是在昨天傍晚那會買的。”
“對!建東哥……杰哥說的沒錯,這個小子剛才說的就是昨天傍晚那時候買的,買回去就給他老娘煮了,結(jié)果晚上就上吐下瀉!”
陳建東聽完李山杰和周圍兄弟們的解釋,他的臉更冰冷了幾分,他點了點頭,又繼續(xù)詢問李山杰等人。
“山杰,你問他是哪的人了嗎,去他家里核實了沒有,他娘是不是去縣里住院了?”陳建東又詢問道。
李山杰趕緊搖搖頭:“建東……哪里來得及核實,他是西溝鎮(zhèn)那邊的人,距離有點遠,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派人去了,估計就算有消息也得下午去了。”
陳建東雙眼一瞇,那張臉冷的比冰河里的凍冰都冷,那眼神都恐怖的嚇人,他已經(jīng)百分之百知道這個人就是來鬧事的了。
“山杰!他是來鬧事的……”陳建東深吸一口氣,直接告訴了李山杰。
“啊?……建東,你咋知道他是來鬧事的?”
陳建東深吸一口氣撇了李山杰一眼:“山杰,你說現(xiàn)在來買豬肉的都是啥人?基本上都買來要過年吃的,畢竟還有幾天就過年了。”
“可眼前這個男人買回去晚上就煮了吃了。你這個攤位可是每人限購三十斤,三十斤豬肉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可他能把過年剛買回去的豬肉就煮著吃掉,這明顯不對勁。”
“就算是真煮著吃了,那吃豬肉的不可能只有這小子一個人吧,憑啥只有他老娘吃壞了身子,吃的上吐下瀉,別人卻沒事?”
“不過……這只是一點疑點而已,還有一個疑點就是既然這是一整頭野豬的豬肉,那肯定好幾個人來買,一頭豬三百多斤,一個人限購三十斤,那起碼會有十幾個人來買。”
“十幾個人買的豬肉都沒事,就偏偏他買的豬肉有事?你不覺得太蹊蹺了嗎?另外就是……這小子可是西溝鎮(zhèn)的人,西溝鎮(zhèn)離著這邊有點距離。”
“可他偏偏下午開始從西溝鎮(zhèn)往這邊走,傍晚才走到這里,他為了是什么,他就是為了買限購的豬肉?那他為啥不上午來,難道他傍晚來了就不怕早就賣完了?”
“能解釋他這樣目的的唯一原因,就是他專門來買野豬肉的,而他專門買的這個野豬肉,就是專門要吃出問題來的!”
陳建東眼神冰冷把自己的想法給李山杰和周圍的兄弟們解釋了一遍,聽到陳建東的這番解釋,李山杰和周圍的兄弟頓時兩眼一瞪。
建東哥這個解釋絕對合理,那么多買野豬肉的人,憑啥就他自己吃出問題來了,其他人都沒事?
李山杰兩眼一瞇,眼里也流露出了殺氣,東溝鎮(zhèn)可是他李山杰的地盤,他兢兢業(yè)業(yè)守護著東溝鎮(zhèn),竟然有人敢在東溝鎮(zhèn)這塊地界鬧事,這不明擺著來打他的臉嗎?
“建東!……你說現(xiàn)在怎么辦,我李山杰可從來沒受過這種窩囊氣!”李山杰氣的眼里冒火,拳頭都攥了起來。
陳建東撇了一眼坐在攤位前的男人,他眼神冰冷,眼中直接涌出殺氣:“還能怎么辦,直接給我打,先把他打殘了再說!”
“嘩!”
陳建東一番話,直接就把李山杰和周圍年輕的兄弟們嚇到了,建東哥瘋了吧,雖然他們現(xiàn)在知道這個人是來鬧事的,可沒有證據(jù)怎么能直接打人?
如果直接打人,那以后杰哥的信譽度還怎么提升,十里八鄉(xiāng)的鄉(xiāng)親們還敢來這個攤位買野豬肉嗎,這個攤位不就徹底廢了嗎?
“建東哥!你別激動……我們知道你生氣,可現(xiàn)在咱們應(yīng)該想想辦法再說,直接打人肯定不行的,咱們以后就沒法混了。”
幾個年輕人趕緊勸說陳建東,可陳建東哪里聽這些,他那張臉冷的比臘月寒冬里的冰霜都冷,他直接抄起一個滿是油膩的木凳子就向攤位前的男子砸去。
“你們不打我自己打!草他娘的,敢在我面前鬧事,我陳建東要是不讓他知道‘找死’兩個字是怎么寫的,我就不叫陳建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