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東進門就打趣了一嘴崔雪靜,也不怪他打趣,因為崔雪靜這個樣子確實是太可愛了,她就那樣盯著熊掌。
“啊!……陳建東,你怎么來了,來之前不知道敲門嗎,你嚇我一跳,懂不懂禮貌?”
崔雪靜小臉瞬間通紅,鬧了一個大紅臉,她趕緊把手里的熊掌收起來,藏在了背后不讓陳建東看見。
陳建東無奈撇了一眼:“你藏它干啥,這是我送你的東西有啥好藏的,話說這又不是花之類的,你老拿著它盯著看干啥?”
這就是陳建東的疑惑之處,這可是個熊掌,血淋淋的還帶臭味,又不是一捧鮮花,這東西有啥可拿著看的?
剛才他可是看到崔雪靜在那里拿著看了半天,眼珠子都快進入這只熊掌里面了,也不知道崔雪靜到底想從熊掌里看出啥來。
崔雪靜小臉瞬間又紅了幾分,她趕緊看著陳建東瞪了一眼:“你管我看啥呢,陳建東……你找我有啥事,有事快說,沒事趕緊走,我不想看到你。”
一邊說著,崔雪靜眼神還在閃躲,好像在說違心的話,陳建東也知道崔雪靜在說違心的話,他也不想過多賣關(guān)子。
“崔警官,我找你來自然是有正事,而且很重要,你不是就等著我給你劉碩犯罪工具的線索呢,我現(xiàn)在把線索給你。”
“順便……我再給你提供一個更大的線索,這個線索沒準又讓你立一個大功,到時候希望你能好好感謝我。”
陳建東直接說明了自己的來意,當(dāng)聽到陳建東是來告訴自己劉碩線索的,崔雪靜頓時激動起來,她兩眼放光,緊緊盯著陳建東。
“陳建東,你說的是真的?快快快……你快過來,把線索告訴我,我現(xiàn)在都等不及了,再得不到線索,我都瘋了!”
崔雪靜確實非常著急,因為所長那邊一直在催自己,她知道這個殺人案不僅對她自己有功,還對所長有著很大的貢獻。
所以所長一直在催她,要不是她后臺比較硬,估計所長就要處罰她了,可她不能再等了,要是一直破不了案子,對她也不好。
陳建東點點頭走了過來,把一封信扔在了崔雪靜的面前,這封信有點厚,好像里面寫的東西有點多。
這里面其實不是別的,正是陳建東記憶里上一世劉碩的犯罪證據(jù),除了劉碩的犯罪證據(jù)之外,還有其它的證據(jù)。
崔雪靜看著眼前的信封有些驚訝,她沒想到陳建東早就準備好了,她還以為陳建東要過來給自己仔細說一遍呢。
她深吸一口氣,按耐住自己激動的心情,趕緊把桌子上的信封打開,信封里面的信紙真的很多,起碼有十幾頁。
崔雪靜認真讀了起來,可越讀她的表情就越嚴肅,越讀越是震撼,她讀完以后,‘啪’的一聲,直接把書信用力拍在了桌子上。
她抬起頭,眼中精光爆閃,緊緊看向陳建東,漂亮臉蛋上面都是不可思議,她現(xiàn)在感覺陳建東就是個神。
“陳,陳建東……你這些東西都是真的是嗎,你確定劉碩和平溝鎮(zhèn)的馬濤還做過這種事情?”崔雪靜緊緊盯著陳建東,眼神都想吞噬掉他。
陳建東表情也變的凝重起來,他認真看著崔雪靜:“肯定是真的,一點不會有錯……崔警官,你若是不信可以按著我提供的線索去查一下。”
“你不是缺少給劉碩定罪的證據(jù)嗎,那可以按著我寫的去找,你去證明一下就知道我提供的線索對不對了。”
陳建東表情嚴肅,鄭重的給崔雪靜保證,這些東西可都是證據(jù),他不敢造假,至于真實性絕對也是真的。
因為上一世劉碩被抓以后,牽扯出了另一個案子,那個案子還登報紙了,細節(jié)寫的很清楚,陳建東當(dāng)時讀過這份報紙,所以知道劉碩的所有證據(jù)。
這一摞線索里面,除了劉碩的證據(jù)之外,還有跟劉碩有關(guān)的事情,那就是一個走私大案,而這個走私大案的另一個人就是平溝鎮(zhèn)的馬濤。
反正上一世陳建東看報紙的時候,上面就寫著是劉碩把平溝鎮(zhèn)的馬濤供出來的,馬濤走私過一批糧食種子,結(jié)果這一批種子種下去基本上都沒長東西。
在這個年代投機倒把都是要被重判的,就算是平時倒賣個小東西都要被重判,更別提馬濤走私倒賣的是糧食種子了。
就因為這件事,陳建東印象中馬濤和劉碩都被槍斃了,劉碩參與這個走私倒賣糧食種子的案子少,但他殺了人,所以必須槍斃。
至于馬濤那邊肯定是要被重判的,據(jù)說那時候馬濤死的很慘,其實這也是陳建東為什么不懼怕馬濤的原因。
因為馬濤在不久后肯定是要死的,可沒想到的是馬濤竟然一直招惹他陳建東,既然馬濤一直招惹他,那他自然不會放過馬濤。
這就是陳建東為啥不讓李山杰帶著人去平溝鎮(zhèn)跟馬濤火拼的原因!馬濤都要死了,為啥要火拼?那不是浪費人員精力和性命嗎?
如果馬濤沒有招惹陳建東,或許陳建東還能讓馬濤多活些日子,可怪就怪馬濤非要招惹他,那就不怪陳建東心狠手辣,要早點除掉馬濤了。
有一句話怎么說來著,人生如戲,全靠演技,但記住不作不死,慎行方長久,馬濤如果好好呆著,或許能多活一點時間,但可惜他自己找死,非要招惹陳建東。
崔雪靜看著陳建東認真的樣子,又看了看手里的書信,她深吸一口氣,決定相信陳建東。
她不會懷疑陳建東的,因為上次在劉碩家發(fā)現(xiàn)尸體,就是陳建東告訴她的線索,那個線索整個派出所都找了好久都沒找到。
所以陳建東能這么準確的說出線索,而且一點都不差,崔雪靜沒理由去懷疑陳建東,現(xiàn)在她的內(nèi)心深處都宛如燒開了的熱水似的,不斷翻滾,澎湃的心情都讓她有點忍不住。
“好!陳建東……這回我也信你,你等我把這點東西上報回去,等定了劉碩的罪,我就去平溝鎮(zhèn)把馬濤那幫人給抓了,你等著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