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冬梅的話非常突然,而且說出來的語氣也特別溫柔,好像非常害羞似的,陳建東順著何冬梅指的方向看去。
那里果然放著一副特別可愛的雙胞胎年畫娃娃,這對雙胞胎非常漂亮,雙眼皮大眼睛,胖乎乎的小臉蛋,那肌膚白里透紅,讓人看一眼都覺得想要抱抱。
陳建東一聽冬梅要買一副年畫娃娃,他也愣了一下,但他看著冬梅那一副害羞微微通紅的臉蛋,還是忍不住溫柔一笑。
“冬梅,你為啥想買一副年畫娃娃?買一副沒問題,沒十副八副都沒問題,但你能不能先告訴我,為啥要買它?”
陳建東好奇打量著冬梅,那眼神帶著一股笑意,這股笑意,把冬梅看的更加害羞,冬梅小臉蛋又紅了更多,就像是熟透的大紅蘋果似的。
何冬梅又看了看小雨,她的臉蛋紅的發燙,她趕緊靠近了陳建東一些,微微拉著小雨的小手。
“建東,你……你不覺得小雨一個人太孤單了嗎,咱們村子基本上沒有生一個的,最少也得兩三個,我……我覺得咱們生活好了,是該給小雨要個弟弟或者妹妹了。”
何冬梅的聲音就像是蚊子一樣,喃喃細語,讓人聽著都有點聽不清楚,但好在陳建東的聽力逆天,饒是冬梅這么小的聲音,陳建東也聽的一清二楚。
當聽到冬梅竟然說要給小雨要個弟弟或者妹妹,陳建東頓時就來了興趣,他那眼神瞬間就比之前亮了十倍,他緊緊盯著冬梅。
“冬梅!這可是你說的,你可不要反悔……等回去咱們就趕緊操練上,給小雨準備個弟弟或者妹妹,你看行不行?”
陳建東的眼神火熱,緊緊盯著何冬梅的身子,使勁上下打量,何冬梅被陳建東看的瞬間渾身都紅了,全身上下就像是熟透了似的。
其實她早就想給小雨要個弟弟或者妹妹,每次她一回娘家,老娘就催她趕緊要,趁年輕多要幾個。
但她哪里敢要,陳建東以前天天打架,三天一一小打,五天一打大,她都不知道陳建東啥時候死在外面,再說她想要,也不是她一個人的事。
她直到老娘說的也對,現在村子里,誰家不是二三個孩子,最少兩三個,多的有五六個孩子的,甚至七八個孩子的都有。
在這個年代孩子多就相當于以后干活的多,可他們也沒趕上好時候,現在正是鬧饑荒的年頭,家里孩子多的更難熬,多一張嘴,就多不少糧食,每一家都犯愁。
何冬梅以前不想要也是因為陳建東不正干,家里又沒啥錢,家里窮成那樣都快揭不開鍋了,再要一個孩子,那不是受罪嗎?
但現在不同了,陳建東會掙錢,他能掙很多很多的錢,這些錢足夠再生一個孩子了,生兩個都沒問題。
“建,建東……你現在別在這說這些話,等回去再說,這里這么多人,讓人家聽見多不好?”何冬梅臉紅的扭扭捏捏,都紅到了脖子根。
冬梅這句話一出,攤位上賣年畫娃娃的老頭頓時仰頭大笑起來,他看著陳建東和冬梅,又看看小雨。
“小伙子,你們現在正是加把勁的時候,這小姑娘還小,等再大了,就不好要了,你們先買一副年畫娃娃,等回去你就加把勁,爭取一年抱倆,兩年抱三,三年抱五個,多多益善啊!”
“我這的年畫也便宜,來來來……我給你們挑一張最好看的,這張年畫上的大胖小子好看,你看這大眼睛,胖乎乎的多帶勁,以后你們肯定也能生倆這樣的!”
攤位上的老頭激動的給陳建東和冬梅挑選了一張最漂亮的年畫娃娃,陳建東一看,確實大眼睛白胖白胖的!
“行!……老板,那我們就要這張了,托你吉言,我們回去就加把勁,努力明年抱倆大胖小子。”
陳建東痛痛快快付了錢,就把年畫買了下來,何冬梅看著一雙漂亮的年畫娃娃,她那小臉別提有多害羞了。
她嗔了陳建東一眼,但還是眼神緊緊落在了年畫娃娃上面,冬梅是個善良的人,她最喜歡小孩子了,這么好看的小孩子她要是有倆,她一定燒高香。
陳建東看著冬梅這副喜歡的樣子,他沒有再說啥,趕緊推著小推車,載著一車的貨物和冬梅小雨就往陳家村走。
現在天色也晚了,如果再不走,等到家就黑了,可就在陳建東推著冬梅和小雨走的時候,兩輛警車開了過來。
只可惜大集上的人太多了,警車跟陳建東一家三口開了個面對面也沒有認出對方,警車里面坐著身材性感,皮膚白嫩的崔雪靜。
崔雪靜現在臉上特別興奮激動,她激動的不是因為大集,而是因為陳建東,陳建東給她的作案信息真的是太重要了,她終于找到了劉碩的作案工具。
她好想找到陳建東,然后用力抱在他身上,把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全都發泄在陳建東身上,她想讓陳建東知道他的幫助有多大。
只可惜,崔雪靜的警車與陳建東的小推車擦肩而過,誰也沒看到誰,陳建東推著冬梅和小雨,還有一車的年貨慢慢往家走。
這個年代時間過的很慢,一天就只能干那么幾件事,而且也沒有啥打發時間的東西,所以一家三口在這種時光才是最享受的。
今天的天氣沒有下雪,久違的天邊出現了夕陽,血紅的夕陽把陳建東和小推車的身影拉的老長,冬梅和小雨坐在上面嬉笑著,別提多開心了。
可越走天色越暗下來,就在陳建東推著小推車離開東溝鎮大集,往前走了一段距離的時候,身后鬼鬼祟祟出現了幾道身影。
這幾道身影偷偷摸摸的速度非常快,但目標很明顯就是陳建東和冬梅一家三口,陳建東推著小推車越走越覺得不對勁。
他重生以后視力和聽力本來就比上一世厲害的多,身后這些響動,他聽的一清二楚,陳建東慢慢把小推車放下,眼神向后撇了一眼,臉色冰冷,露出一抹殺氣。
“你們是干啥的,為啥要跟著我,把話說清楚,不然我陳建東要是做出什么特別出格的事,你們讓家里人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