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東此話一出,木頭哥幾人的臉又白了幾分,這還叫沒隨便下殺手嗎?這可是把老大趙冬強往死里打啊。
這到底是個啥人,平時他就這么打架嗎?那跟他沾親的親人,還有何冬梅娘倆都是怎么熬過來的,他們就沒有被陳建東打死嗎?
不過……陳建東既然說了沒有打死老大,又跟他們說放心這種話,那就是有商量的余地,既然有商量的余地,他們就得趕緊求饒。
“大,大哥……有啥話您直接說,只要我們能辦到的一定去辦,再說整個留守墳村附近,我們都熟悉,您想怎么樣都行!”
“對對……大哥,這一片都是我們留守墳村罩著的,你想去哪,或者想干啥,我們肯定能幫您辦的漂漂亮亮的。”
木頭哥幾個人趕緊對著陳建東求饒,他們可真不敢得罪陳建東,萬一再說錯一句話,陳建東拿起石頭像拍老大一樣拍他們,那他們真的就是嫌自己命長了。
就老大現(xiàn)在被打的這副模樣,即便沒有死,那肯定也是落一個終身殘疾,沒準(zhǔn)直接就成植物人了,他們可不能拿著自己的命賭陳建東的脾氣。
李山杰和東溝鎮(zhèn)的幾個兄弟絲毫沒有放松,他們雙眼通紅,緊緊壓著木頭等人,只要建東現(xiàn)在一聲令下,他們肯定會毫不留情把留守墳村這些人殺了。
陳建東撇了一眼這些求饒的人,眼神冷漠:“你們實話告訴我,留守墳村里面有沒有埋伏人對付那兩車警察,如果敢不說實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我陳建東平時不殺人,但如果真惹了我,在這荒山野嶺和這冰天雪地里面,我也不介意把你們埋在里面。”
“嘩!”
陳建東一句話瞬間就讓趴在地上的木頭等人臉色難看起來,他們沒想到陳建東居然問的是這個問題。
李山杰看到木頭等人的臉色大變,頓時就知道他們有問題,恐怕建東這個問題還真的問到點子傷了,接著李山杰膝蓋繼續(xù)加大了力度,使勁頂著木頭的脖子。
他把木頭頂?shù)暮粑щy,面色漲紅,脖子都快扭斷的,李山杰用力咬著牙兩眼冰冷凝視著木頭。
“快說!……建東在問你話,你們有沒有在村子里面設(shè)下埋伏,如果敢撒謊,今天我就扭斷你的脖子,有本事咱們就試試!”
李山杰聲音嘶啞狠狠捏著木頭的脖子,他最恨木頭這些拐賣婦女孩子的人,這些人就是禍害,害人害己,比那些槍斃的流氓犯都壞。
哪個家庭沒有媳婦和母親,哪個家庭沒有兒女,可他們偏偏去做這種破壞人家家庭的事,剛才他在外面就聽見木頭等人是怎么打屋里這些女人的,他們真的是拿著鞭子狠狠抽她們。
甚至屋里這些女人身上的棉襖有的都被拔下來,那白凈的身子上面有不少都是鞭子抽的血痕,她們雙手還被綁著,看上去別提多可憐了。
這些女人不是留守墳村里的女人,若這都是留守墳村的女人,木頭這些人還敢打她們?誰會去打自己的家的女人?
李山杰氣的越來越用力,把木頭疼的夠嗆,木頭趕緊用拳頭錘地面,李山杰這才微微把木頭的脖子松開了一些。
“我說!我說……大哥,我說就是……我們在村子里面確實設(shè)了埋伏,我們得到消息,今天來我們留守墳村的有兩車警察。”
“但上面給我們的消息是讓我們只抓一個女警察,聽說就是她帶頭來的,只要抓到這個女警察把她殺了,就啥事都沒有了。”
“我們強哥說了,只要那兩車警察過來,他先把這個小女警給解決了,以免以后再有什么后患,再說這荒山野嶺的,失蹤一個人太簡單了,誰都查不出什么來。”
“大哥……我說的句句是實話啊,絕對沒有半點摻假,你要不信就問問我旁邊這些兄弟,他們也全都知道。”
“轟!”
這番話不說還好,這一說頓時讓陳建東和李山杰還有東溝鎮(zhèn)的兄弟們腦袋炸響,全都嚇了一跳,抓住一個女警察,那不就是崔雪靜嗎?
而且今天本來帶頭來的就是崔雪靜,這說的不是她又能是誰?陳建東現(xiàn)在額頭上的青筋都在微動,要知道崔雪靜能來是為了他和冬梅來的。
崔雪靜本應(yīng)該不來,可就是聽到冬梅和小雨被抓以后才向所長趙長軍請示,要到這邊幫忙找人,若是崔雪靜在這邊遇到了啥危險,那不全怪他陳建東了?
他陳建東確實不是啥好人,但是他也不能隨隨便便連累別人,若是崔雪靜今天因為他和冬梅死在這里,那陳建東心里真的過不去了。
“山杰!……把他們捆起來,馬上去村子里,一刻不要耽擱,至于這些女人,全都給她們松綁,然后讓她們跟著咱們一起去留守墳村!”
陳建東語氣冰冷凝重,那凝重的聲音里帶著幾分焦急,他是真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對崔雪靜下手,人家崔雪靜好歹是個警察。
并且崔雪靜的身份應(yīng)該不低,肯定是城里家庭出身,這個派出所的內(nèi)鬼到底跟崔雪靜有啥仇怨,居然想殺崔雪靜?
或許跟崔雪靜也沒啥仇怨,就是單純的因為崔雪靜破壞了這邊拐賣婦女孩子的產(chǎn)業(yè),如果這邊涉及的金額特別巨大,那恐怕殺了崔雪靜也沒什么。
畢竟在這個年代,且在這種環(huán)境下,讓一個人失蹤實在是太簡單了,把人扔在這山里,估計找一百年都找不到。
可如果崔雪靜真出事,那就是他陳建東的責(zé)任了,崔雪靜是因為他才來這里趟這趟渾水的。
李山杰一行人趕緊把山洞里這些被捆綁女人身上的繩子解開,又快速把木頭等人給捆上,捆上以后,一群人開始慢慢下山。
留守墳村子距離這個山洞不算太遠,但也有一些距離,這個山洞就是留守墳村子的后面,大概走不到一個小時就走到了。
當(dāng)來到留守墳村子前面,木頭的臉色難看起來,他給陳建東使了使眼色:“大,大哥……這就是我們村子了,剛才你媳婦和這些女人就是從這里帶出去的,你看那邊還有兩輛警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