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東打算把自己的項目告訴媳婦冬梅,讓冬梅出個主意,看看這個項目行不行的通,其實他也不用給冬梅商量。
因為他知道這個項目肯定會行得通,賺不賺錢先放在一邊,這個肯定能讓大部分人填飽肚子,饑荒年沒別的,就是填飽肚子最要緊。
如果能讓很多人填飽肚子,不讓人餓死,肯定是積功德了,這種事他只是想聽聽冬梅有沒有更好的想法。
何冬梅一聽陳建東竟然有一個可以讓老百姓填飽肚子的項目,她臉上的表情別提多驚訝了,饑荒年太可怕了,真的啥都吃不上。
別人或許沒有太大感覺,但她和小雨感觸很深,她和小雨真的是經常去挖野菜,有的時候野菜都搶不過別人。
以前她們也嫌豬食惡心,可現在她們覺得豬食都是美味的,不為別的,就因為實在是太餓了,那種好幾天都吃不上一口飯的感覺,真的讓她們餓的想死。
“建,建東……你沒給我開玩笑吧,饑荒年可不是一個啥項目就能改變的,你知道這村子里面有多少人挨餓嗎?”
“先別說咱們家,就是隔壁鄰居吳壯,還有別人都是一天吃一兩頓飯,今年地里都沒啥收成,大家家里也沒有存糧,除了上山打獵能弄點吃的,別的都得餓肚子。”
“再說……你自己都說了,明年估計還是災荒年,你上哪給老百姓弄吃的去,難道你要把地里的土給老百姓吃?”
何冬梅緊張的看著陳建東,她并不是挖苦建東的意思,而是真的想知道建東想用啥辦法讓老百姓撐過一段時間。
現在冬梅敢說村子里面,她們家能吃飽飯算得上數一數二的了,但這一切都是靠建東上山打獵改變的。
但是建東再會上山打獵,也不可能給村子里的所有村民都打獵回來吧,更別說其它村子的百姓了。
何冬梅覺得除了打獵能吃飽飯,再想不到其它辦法了,她只能想到地里的土能吃了,因為這附近所有能吃的東西,都被吃的精光,她和小雨是親身感受過的。
陳建東見冬梅不信,他并不生氣,平靜的臉上又多了一絲鄭重,他雙眸認真看著冬梅。
“冬梅,我今天跟著山杰去了一趟平山鎮上的供銷社,我打算在供銷社進一些玉米和野菜種子,等開春的時候,把野菜種子種下,很快就能長出來很多野菜。”
“我有一種特殊的辦法可以把野菜和玉米做成餅子,餅子可以通過供銷社便宜售賣給老百姓,這樣老百姓就可以用極低的價格撐過一段時間。”
“而且我算過了,這個成本很低,利潤當然也不大,畢竟價格賣高了沒有人買,但是經不住人流量大,你想想這么多餓肚子的人,誰不想填飽肚子?”
“再加上供銷社的推銷,這款產品在這個年代肯定會賣脫銷,但是我也有不確定的地方,所以我們只能先投資再說,我不是給了你一些錢嗎,現在你是管錢,所以我想經過你的同意,從家里拿五百塊錢。”
陳建東給冬梅說這件事就兩個目的,一個是想看看冬梅有啥好的意見,再就是想通過冬梅的同意,從家里先拿五百塊錢。
冬梅現在是家里管錢的人,他必須要經過冬梅,這是對冬梅的尊重,也是以后想好好跟冬梅過下去的底線。
陳建東早就想好了,以后家里不管大小事,都得給冬梅商量,雖然冬梅是個家庭主婦,腦子沒有他這個重生回來的大老板腦袋好使,但他也要尊敬冬梅。
夫妻兩個人就是這樣,有啥事就算知道對方不太懂,那也要把這件事說出來跟她商量,若不然背著她做其他事,那就不叫夫妻了。
這一世,陳建東是想帶著冬梅一起慢慢走上人生巔峰的,他不能落下冬梅,冬梅是他的陪伴是他的靈魂伴侶,如果沒了冬梅,他活著再有錢也沒有意思。
另外這件事他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成,他打算的是就拿著五百塊錢試試水了,就算打水漂了他也能承受。
以前他當大老板的時候,別說五百塊錢,他敢拿出五百萬去試水,因為做生意就是這樣,你不去試水就沒法知道這件事行不行得通,就沒法知道這件事賺不賺錢。
不過五百塊錢在這個年代可不是小錢,他必須要跟冬梅商量,只有冬梅同意,他才能拿著這五百塊錢去冒險。
冬梅一聽陳建東要在自己這里拿五百塊錢,她的臉色大變,唰的一下臉色就白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感襲了上來。
“建,建東……你,你現在就要用錢嗎,能不能等到過了年再用錢?再說……現在馬上就要過年了,你也不用著急這么一天兩天吧?”
冬梅的臉色煞白,說話都變的結巴起來,那不利索的聲音讓人能感覺到內心的恐懼,好像這件事比喝了毒藥,甚至比生了一場大病都要嚴重。
陳建東看著冬梅這副模樣,眉頭微微一皺,頓時一愣,這件事當然不著急,可以等到過了年再說,畢竟開春還有一些時間。
再說就算沒錢,以李山杰跟杜建華的關系,他也可以在杜建華那里賒一筆錢,可冬梅這樣子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覺天塌了似的?
他可是給了冬梅兩筆錢,一筆錢是195,第二筆錢是870,兩筆加起來就是1065,拋去他拿給大哥陳建北和老娘的三百塊錢,還有救助大哥陳建北的一百塊錢,還剩665呢。
既然還剩這么多錢,冬梅這么緊張害怕做什么,而且他也不是不給冬梅錢了,今天的野豬錢還沒賣完呢,等今天的野豬肉賣完,又是一筆錢,冬梅這是在慌啥?
“冬梅……你怎么了,發生啥事了?你臉色這么難看做什么,為啥這么慌亂,你把錢都弄丟了?”
陳建東忍不住詢問冬梅,他并不著急,因為只是五六百塊錢的事,如果錢丟了,他再去掙就是。
“建,建東……對不起!你別打我行不行,我給了我爹五百塊錢,現在我身上就剩下165塊錢了,我爹說劉寡婦家急用錢,他沒有辦法就從我這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