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東面若寒霜,眼神堅定看了老娘和大哥陳建北一眼,他知道以前老娘和大哥陳建北受了太多的委屈,以后他絕不會讓他們再受苦了。
以前都是他陳建東欺負大哥陳建北和老娘,但其他人誰也沒欺負過他們,現在就連劉惠居然都敢來欺負老娘和大哥陳建北,他陳建東要是再忍下去,那他就不叫陳建東了!
既然以前都是他陳建東欺負老娘和大哥陳建北,那現在也是他回報老娘和大哥陳建北的時候了,他一定要讓欺負他們的人遭到報應。
誰敢欺負老娘和大哥陳建北,那就是跟他陳建東過不去,陳建東說完以后,平靜的轉身就走,但那身上的殺氣讓人看著都嚇人。
他的背影太兇狠了,兇狠的仿佛后背都冒著紅光,宛如一頭要獵殺人類的超級大型兇獸。
村醫老馬嚇得忍不住咽了咽唾液:“建北,你兄弟建東這是要去干啥,他不會去找劉惠報仇吧?”
陳建北抱著媳婦李曼香還沒反應過來,他用力搖搖頭:“我……我也不知道建東這是要去干啥,但是他真要去找劉惠,那我估計劉惠這次肯定完了。”
沒有別人更了解陳建東的脾氣了,大哥陳建北和老娘幾乎是最了解陳建東人,因為他們兩個可是被陳建東打了那么多年,那么多年的時間,他們幾乎都是天天被挨打走過來的。
現在陳建東冒著紅光的后背,肯定是他暴怒了,陳建東的暴怒是很可怕的,在他暴怒的時候斷幾根肋骨那都是輕的。
陳建北現在已經看到了劉惠和何冬強的下場,一定是非常慘烈的,有可能會鬧出人命。
“老馬,你認識何家村的人嗎,不行趕緊讓何家村有名望的人出來管管吧,我怕建東這樣過去,會把何冬強和劉惠兩口子打死。”
大哥陳建北這句話可不是說著玩的,弟弟陳建東真要憤怒起來,那絕對是一頭恐怖的獅子,陳建北甚至感覺獅子都不如弟弟陳建東厲害。
陳建東現在過去,肯定能把何冬強和劉惠兩口子打死,聽到陳建北這句話,村醫老馬犯了難,他也不認識何家村有名望的人。
“蹬蹬蹬!”
這時從外面匆匆跑進來一個人,大哥陳建北和村醫老馬被嚇了一跳,魂都快被嚇出來了,他們還以為陳建東回來了。
可扭頭看去,只見來人根本不是陳建東,而是陳建東的媳婦何冬梅,現在何冬梅滿臉焦急,臉色蒼白,好像非常擔心陳建東。
“大哥,建……建東呢?他沒有來你們這里嗎?”何冬梅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提心吊膽的問道。
大哥陳建北咽了咽唾液,松了口氣,他點點頭:“冬梅,建東剛才來著,不過他現在已經走了,他說去何家村找你哥何冬強和劉惠算賬。”
“冬梅……你來的正好,你認識何家村有名望的人吧,快點叫你們村有名望的人出來管管,叫上你們村的村長也行,可千萬別讓建東鬧出人命來。”
大哥陳建北太了解弟弟陳建東的脾氣了,建東這樣過去,要是不鬧出人命,那才叫稀罕事。
何冬梅一聽這話,頓時嚇得臉色蒼白,她知道大哥陳建北了解建東的脾氣,大哥陳建北都這樣說了,那建東肯定非常憤怒。
“大哥,我感覺叫我們村的村長也不行,村長年紀太大了,根本不敢管建東的事情,他要是敢管早就管了。”
“現在建東跟東溝鎮上的老大李山杰關系不錯,他們是兄弟,我看現在不如去通知一下李山杰,讓李山杰來一趟,別讓建東把事情鬧大了。”
何冬梅現在說話都是顫抖的,她知道大哥陳建北想讓自己去找村長,可是找村長也沒用,如果有用早就有用了。
之前建東去何家村的時候,見爹娘一次就打一次,看見旁邊的鄰居不順眼也要打他們一頓,那時候村民就找過村長。
但可惜的是,村長來了根本就沒用,村長太老了,陳建東這個蠻橫無理的見了老村長以后,就要揮拳頭打老村長,后來嚇得老村長也不敢去了。
大哥陳建北見找老村長也沒用,他心里也是嘆息,怪只怪自己這個弟弟太狂了,不過聽到冬梅說建東跟東溝鎮上的李山杰是兄弟,他又一陣驚訝。
李山杰大部分人都知道,那可是東溝鎮上有頭有臉的人物,任何事有他出面,絕對事半功倍,完全可以解決。
現在建東居然跟李山杰做成兄弟了,看來自己這個胡作非為的弟弟真不是一般厲害。
“好!冬梅……那咱們趕緊去通知李山杰,老馬你費個心幫個忙,去鎮上找一下李山杰,我和冬梅趕緊去何家村看看!”
村醫老馬點點頭。
“行!建北……那沒問題,人命關天,你們先去何家村,我這就去東溝鎮上找李山杰!”
村醫老馬是個熱心腸的人,村里凡是大小事找他幫忙的,他能幫的一律不會拒絕,甚至村里有人看不起病,他也經常給人免費看,或者賒欠醫藥費。
現在陳建東有人命關天的大事,他自然不會袖手旁觀,這是村里人的熱情,說完以后,村醫老馬立刻背著藥箱往外走。
大哥陳建北看了媳婦李曼香一眼,又看向自己躺在床上的老娘:“娘,你在家里好好躺著,我去何家村看看建東。”
“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讓建東鬧出人命來的!”
大哥陳建北趕緊安慰老娘柳聽春,老娘人老了,都快七十了,他怕老娘嚇出個好歹來,說完以后,大哥陳建北就帶著冬梅往何家村走。
何家村。
大雪越下越大,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陳建東已經走著來到了何家村,當走到大舅哥何冬強和劉惠兩口子家門口時,他的頭發和衣服都白了。
可頭發雖然發白,但頭上冒著熱騰騰的白煙,這股白眼熱氣就是陳建東心中的怒火在燃燒,老娘被劉惠打成那樣,他要是再不狂怒,那他就不叫陳建東了。
陳建東看著門口,從懷里掏出一把鋒利的柴刀,狠狠一腳就踹了上去。
“劉惠,何冬強……你們給老子出來,你們不是想要彩禮嗎,我陳建東今天把彩禮給你們拿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