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芝臉上纏著繃帶,滿滿的繃帶也擋不住她憤怒的樣子,猙獰的臉把紗布和繃帶都弄的扭曲,可見她有多憤怒。
她女兒劉惠可是劉家村村霸劉碩搞的女人,有劉碩在,誰敢欺負她們家,人家劉碩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就能把這些人嚇得腿軟尿褲子。
現在他們居然敢往她們家里來打砸,簡直就是活膩了,一會兒讓劉碩帶人過來打死他們算了,敢欺負她們家,絕不能饒恕。
“惠惠,你趕緊去叫劉碩過來,讓劉碩帶人過來一人給他們幾個嘴巴子,實在不行就讓劉碩打斷他們的腿,他們這群賤爛人就該打死。”
李桂芝咬牙切齒狠狠咒罵沖進他們家的這群人,她覺得他們真是反了天了,竟然連她們家都敢欺負,聽到李桂芝還要去找劉碩,這些沖進來的人頓時冷笑,恨意充盈。
“李桂芝,你他娘的還想去找劉碩揍我們?去你娘的,你他娘的還是省省吧,劉碩早就被經常抓走了,你們還想靠著他作威作福?”
“我告訴你們,劉碩涉嫌殺人,尸體都從他們家挖出來了,李桂芝劉惠,你們別著急,沒準這事還跟你們家有關系呢。”
“你們跟劉碩走的這么近,劉惠又是劉碩的破鞋,到時候把讓警察你們一家子抓起來,你們就舒服咯!”
一群人怨恨李桂芝和劉惠的人們對著劉惠一家三口咬牙切齒的冷笑,在他們心里不知道有多么恨劉惠一家人。
劉惠一家人仗著劉碩是村霸,在村里橫行霸道,到處欺負人,尤其是他們急家鄰居深受其害,有一次東邊鄰居家的小孫子不小心碰到了李桂芝,李桂芝上去就給的小孫子兩個嘴巴子。
打了四歲的小孩還不算,李桂芝還沖到人家家里打小孩的爹娘,小孩的爹娘硬生生被李桂芝抽了十幾個巴掌,李桂芝一邊打還一邊罵他們是怎么看孩子的。
小孩的爹娘被李桂芝打的敢怒不敢言,生怕李桂芝找劉碩打他們,劉碩可是村霸,一言不合就狠狠打人,他們哪里敢得罪李桂芝,只能忍著。
還有另一個鄰居只是往自己家門口潑了點水,結果李桂芝經過踩了一腳泥,她就沖到人家家里把灑水的人一頓亂打,她還揚言讓人家舔干凈,最后人家沒有辦法用身上的衣服給李桂芝擦干凈的。
這些事情太多太多了,街坊鄰居全都敢怒不敢言,生怕得罪了村霸劉碩,可現在村霸劉碩被警察抓了,他們還怕個狗屁!
他們今天必須要把之前的仇給報了,那股恨勁,即便把李桂芝家全都給砸了,也出不了這口惡氣。
“劈里啪啦!”
一群人對著李桂芝和劉惠家一頓亂砸,李桂芝和劉惠,還有劉大壯三人愣在那里瞪著大眼,全都傻了,尤其是劉惠。
劉惠本來還想著跟劉碩鬧鬧氣,過幾天讓劉碩把陳建東給砍了,現在可好,劉碩居然都被抓了。
她渾身打了一個哆嗦,腦海里忍不住響起陳建東之前給她和劉碩說過的話,陳建東說讓她們最好別惹他,如果敢惹他,那就別怪他不客氣。
昨天晚上劉碩剛跟陳建東鬧了別扭,現在劉碩就被警察給抓了,這難道是陳建東這個狗東西干的?
劉惠越想心里越心驚膽顫,她想起陳建東那冰冷的臉,又想起昨天晚上陳建東那瘋狂打人的勁,她整個人都嚇傻了,她覺得肯定是跟陳建東有關,要不然昨天晚上剛惹了陳建東,今天劉碩就被警察抓了。
陳建東帶著李山杰的手下已經來到了山上,現在他心里已經知道了劉碩的下場,因為上一世劉碩也是這樣被抓的,他只是按著上一世的消息當成線索給了崔雪靜。
這并不是什么功勞,但通過崔雪靜,他可以幫助大哥把家里的柴火賣出去。
大哥陳建北是個老實人,今年是個饑荒年,地里都不長什么東西,大哥陳建北閑不住就想著往山上砍柴買一些錢,這樣可以補貼家用,買點糧食吃。
結果他砍了那么多柴火,一點也賣不出去,全都堆在家里了,陳建東前兩天去的時候,看著滿院子堆的柴火才想著跟崔雪靜做這個交易。
說實話,崔雪靜把劉碩逮捕以后一定會來感謝他的,劉碩那里可藏著不少事,上一世崔雪靜就因為這一個案子就升職了。
陳建東知道崔雪靜不能得罪,他以后還有用的著的地方,但陳建東肯定不知道,他舉報劉碩的這件事將會引起大轟動。
一行人慢慢在雪地里向前走,今天陳建東沒有那么幸運,去了一趟櫟樹林并沒有發現野豬,但就在他帶著年輕人繼續往前走的時候,突然一道黑影竄了過去。
陳建東大手一抬,趕緊讓所有人停住,見陳建東伸手讓停住,身后的年輕人們嚇了一跳。
“建東哥……發生啥事了,前面有東西嗎,我咋看不見有啥東西?”
一群年輕人緊張的緊緊靠在陳建東身邊,自從上次打獵以后,陳建東就是他們心中的神,就建東哥的打獵經驗讓他們跪服的五體投地。
陳建東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而是兩眼冒著精光,一團火焰從他的眼中洶涌而出,臉上露出難以言喻的興奮。
“小心點……咱們今天遇到大貨了,你們全都跟我來,等會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出聲亂動手!”
陳建東帶著身后是十幾個人慢慢往前走,身子都彎下去很多,當看到建東哥彎著身子,他們這些年輕人也趕緊小心翼翼的彎著。
大概往前走了三百米左右,陳建東身后的年輕們這才看到了讓他們這輩子都覺得震撼的超級場面。
只見兩百米開外,正有一群野豬在地上啃食一個巨大的東西,這個東西往外流著鮮血,這十幾頭野豬啃的正起勁,比人類吃肉還香。
“建,建東哥……那,那是頭什么東西,體型怎么這么巨大,這里怎么會有這么多的野豬,而且最關鍵的是剛才距離那么遠,你是怎么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