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東狠狠指著杜占平的鼻子就是一陣怒罵,那狠戾的眼神宛如地獄出來的殺人犯,光是這眼神都能砍死人。
他是真沒想到杜占平這狗東西大中午的不回家吃飯,竟然是敢打大哥家柴的主意,不僅是打柴的主意,還想打那三百塊錢的主意。
那三百塊錢可是他給老娘柳聽春和大嫂的錢,也不是給大嫂的,而是給大嫂和大哥這些年照顧老娘的錢,總的來說,這筆錢還是老娘的。
現(xiàn)在倒好,杜占平這個狗草的竟然想著拿這三百塊錢去雇人砍柴,那柴是那么好賣的?他若不是跟崔雪靜有交易,人家會來拉這些柴?
杜占平人都傻了,他也沒想到陳建東會這么生氣,他覺得有崔警官在這,這里還是姐夫陳建北的家,陳建東肯定不會動他,可沒想到陳建東根本就不在乎這個。
陳建東是誰,他連老娘和大哥陳建北都敢打,更別說杜占平這個傻缺玩意了,陳建東見杜占平坐在那里愣愣的不敢說話,他徹底爆發(fā)了。
“草你娘,你沒聽到我說話是嗎,老子讓你站起來,你既然沒聽到我說話,那你這條腿和腦子也別用了。”
陳建東站起身舉起自己屁股下的凳子就狠狠往杜占平腦袋上砸,他管什么在吃飯,管什么今天是高興的日子,杜占平讓他不爽了就是不行!
木頭凳子狠狠砸在杜占平腦袋上,把杜占平打倒在地,一桌子飯菜也被掀翻,陳建東依舊不依不饒,他舉著凳子就往杜占平腦袋和腿上砸,他今天非要把杜占平的腿給砸斷不可。
至于那火爐子上的火鍋,陳建東一腳踢翻,將一鍋熱水踢到杜占平身上,繼續(xù)用凳子往他身上砸,這瘋狂的舉動,誰都不敢阻攔。
誰敢阻攔陳建東啊,按著陳建東以前的脾氣,誰阻攔他,他就敢十倍奉還給這個人,大哥陳建北,大嫂李曼香,老娘柳聽春全都嚇得趕緊往后退,臉色煞白不敢管這件事。
杜占平被打的躺在地上哇哇大叫,那樣子慘的不得了,陳建東砸完腦袋,就狠狠往杜占平的腿上使勁砸,他今天要是不把杜占平給砸廢了,他就不叫陳建東。
屋子里面都是杜占平的慘叫聲,杜占平人聰明,但是就不用在正經(jīng)處,總是想那些邪門歪道,天上哪有掉餡餅的事?
想利用人家大哥陳建北家里的300塊錢跟崔雪靜合作,那300塊錢是你能惦記的嗎,你也不看看你是啥人,配跟人家崔雪靜合作?
崔雪靜和兩個裝車工人也被陳建東的兇狠嚇得夠嗆,陳建東實在是太狠了,這哪里是打人,這是把人往死里打。
以前崔雪靜和兩個工人也聽說過陳建東的狠勁,可沒想到陳建東竟然這么狠,崔雪靜的臉都白了,她之前見陳建東這么幫助大哥陳建北和老娘,還以為陳建東不是那種亂打架的人。
可現(xiàn)在看到以后,崔雪靜直接傻眼了,原來陳建東真像傳說似的一個脾氣不好就開始打人,這打人的手段讓人看著都恐怖。
“陳建東!你給住手,你再打就打死他了,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變好了,可沒想到你還是這么蠻橫霸道,說打人就打人,你太讓我失望了。”
崔雪靜臉色蒼白,趕緊對著陳建東怒斥,她起碼是個警察,怎么能看著陳建東打人?
陳建東抄起一把凳子,單手拿著瞬間就轉(zhuǎn)身指向崔雪靜,臉色無比冰冷。
“崔警官,少你娘的給我在這給我充好人,我為啥打他你們也知道,那三百塊錢是我給我老娘養(yǎng)身體的錢,他這個狗東西竟然敢惦記我老娘養(yǎng)身體的錢,你說我該不該打他!”
“不僅如此,運柴這件事可是我費心費力跟你談好的,他啥都不做就想進來插一腿,你覺得可能?我早就告誡過他,別插手我大哥家的事,他就是不聽,我大哥陳建北能投機倒把都是他害的,崔警官,你告訴我,我該不該打他?”
陳建東臉上冰冷宛如臘月寒冬凍僵的冰河,眼神里冒著升騰的火焰,簡直能把崔雪靜燃燒殆盡。
崔雪靜看著陳建東竟然拿著凳子指著自己,她頓時委屈的不行,她長這么大還沒有人這樣指著她呢,陳建東這是想干啥,這是想打她嗎?
“陳建東!……你拿著凳子指著我干嘛,你是想打我嗎,有本事你打我試試,我崔雪靜來這里是讓你打的?”
崔雪靜都快哭了,陳建東這個混蛋啊,她好心好意從鎮(zhèn)上叫車來拉柴,他竟然舉著凳子指著她要打她,她可是為了陳建東來的,他怎么能這樣?
陳建東冰冷的臉,雙眼一瞇,身上頓時狠勁涌了出來,他已經(jīng)告誡過杜占平了,不允許他以后再摻和大哥陳建北家里的事,那這件事就不怪陳建東。
可崔雪靜竟然在這里指責(zé)他,這讓他實在忍不了,崔雪靜這個女人上次已經(jīng)過河拆橋坑了他一次了,這一次她還護著別人,陳建東怎么能忍?
“草你娘的!崔主任,你真以為我不敢打你?我連劉碩和平溝鎮(zhèn)的馬濤都敢打,更別說你,你既然護著他,那就別怪我陳建東不客氣。”
陳建東眼神透露著狠勁,舉起手里的凳子就罵罵咧咧往崔雪靜腦袋砸了過去,當(dāng)看到陳建東向自己砸來,崔雪靜人都傻了,她真沒想到陳建東竟然連她都敢打。
就在木頭凳子要砸在崔雪靜腦袋上時,旁邊一個裝車的工人,趕緊一把沖到崔雪靜前面,那硬朗的身子趕緊幫崔雪靜把這一下?lián)趿讼聛怼?/p>
“轟!”
一聲悶響,木頭凳子狠狠砸在裝車工人的身上,這一下砸的可不輕,疼的裝車工人差點吐血,巨大的力氣,把裝車工人差點都砸趴下,裝車工人疼的齜牙咧嘴,就差喊娘了。
崔雪靜看著陳建東這一凳子真的砸下來,她人都懵了,原來陳建東真的敢打她,傳說是真的,陳建東這個畜生任何人都敢打,不僅老娘和大哥,只要是惹到他的,他都會打。
“好好好!……陳建東,你就是個畜生,連我都敢打,虧我還覺得你是個好人,你就不是個東西,你給我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