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個壯漢拿著家伙,怒視著扔在地上的六個人,這六個人就是孔六的父母妻子和孩子,孔六的家人死鴨子嘴硬。
但是他們又不敢直接動手,怕建東哥還沒有問出個啥,就把他們打成好歹,現(xiàn)在他們把人帶過來,就是想問問建東哥怎么辦。
如果這一家子還是不說,他們就當著建東哥的面狠狠干這一家子不老實的人,直到把孔六的位置說出來才行。
一家六口被扔在地上,當他們看到孔鐵蛋家里也站著幾十號人,也嚇得夠嗆,他們扭頭又向孔鐵蛋的老爹和媳婦看去。
孔鐵蛋的爹腦袋上早就頭破血流,而孔鐵蛋的媳婦躺在地上,衣服都沒穿好!孔六的家人嚇得渾身一顫,他們知道這邊才是真正的狠人。
陳建東手里拿著胳膊粗的鐵棍子,直接沖著孔六他爹的腦袋就是一棍子,這一棍子把孔六他爹打的躺在地上差點過去。
可陳建東哪里那么容易讓孔六他爹死,他用鐵棍子又狠狠砸在孔六爹的胸口,把孔六爹的肋骨打斷了好幾根。
“我現(xiàn)在不想說廢話,把孔六的位置告訴我,如果嘴硬不說,那我就看看是你們命硬還是我手里的鐵棍子硬!”
陳建東根本不說廢話,多說那么幾句廢話,反應影響救冬梅和小雨的時間,他現(xiàn)在就想快準狠,速戰(zhàn)速決,把孔鐵蛋和孔六的位置弄到手。
孔六的家人頓時就傻眼了,剛才在他們家的時候,幾十個人沒有打他們,他們還以為可以裝傻不說,可現(xiàn)在哪里輪得到他們裝傻,裝傻直接就打!
“我說我說……小伙子啊,你可別打我們家老頭了,我們家六子應該是去南山留守墳那邊了,他們說過有事就去那邊躲一陣子,那邊有他們熟悉的人。”
“而且南山那邊比咱們這邊還窮,基本上就住在山里面,躲起來也非常不容易找到,他們犯了事就在那邊待幾天,等沒事了再出來。”
“這位小伙子……我說的都是實話,一點都不敢騙你,你們就饒了我們吧,我們要是騙你就天打雷劈!”
孔六的娘跪在地上對著陳建東哭爹喊娘,她可是被陳建東的兇狠嚇怕了,上來拿著鐵棍子就是兩棍子,這哪是打人,這是要命啊!
屋子里的人們嚇得也全都不敢說話,建東哥真的太狠了,他真的是下死手,根本就不是嚇唬人的,只要不說那估計就是死。
陳建東見孔鐵蛋和孔六兩家人說的信息差不多,他心里稍稍松了口氣,大概知道了冬梅和小雨去的方向。
南山留守墳村,他連聽都沒聽說過,希望冬梅和小雨是在那邊,如果沒有在那邊,他帶著人跑一趟就太浪費時間了,到那時候冬梅和小雨一定是兇多吉少。
陳建東深吸一口氣,眼睛血紅,臉上冰冷狠狠撇了一眼孔鐵蛋和孔六的家人,他又看向李二狗等幾十人。
“把他們全都帶回東溝鎮(zhèn),如果得不到孔鐵蛋和孔六的消息,誰也不許放他們走!”
陳建東紅著眼睛下了命令,他早就想好了,如果冬梅和小雨出事,他就拿孔鐵蛋和孔六的家人跟他們拼命!
“是!建東哥……”
一群人臉色鐵青,趕緊把地上的兩家人抓起來拽著往外走,他們也不管啥犯法不犯法,現(xiàn)在關系到建東哥家人的生命,他們怎么可能管那么多。
抓著兩家人往外走時,孔村的村民全都擠在了外面,就連孔村的村長也在外面等著,剛才陳建東帶著人過來鬧的動靜不小。
孔村本來就不大,現(xiàn)在這邊這么大的動靜,村子里面的人怎么會不知道,現(xiàn)在陳建東帶著五十多人出來,把村長都嚇得哆哆嗦嗦,不知道該怎么辦。
“你們……你們是干啥的,為啥抓我們村的人,你們得把話說清楚,要不然我們就報警了……”
孔村的村長顫顫巍巍看著陳建東等五十多個拿著家伙的人,不敢硬氣的說話,他生怕這五十多個人沖過來砍一頓,到時候就完蛋了,他這村長也別想當了。
陳建東看著眼前圍著的村長和村民,眼神血紅,想要開口說話,但還沒說,只見幾個騎著二八大杠的人快速沖過來,在孔村村長耳邊說了幾句話。
孔村村長聽完這番話,嚇得不輕,臉色都白了幾分,他趕緊看了看擋在門口的村民,顫抖著揮了揮手。
“都讓開讓他們走……這是孔鐵蛋和孔六犯的事,咱們可管不了。”村長讓村民趕緊閃開了一條路。
陳建東心里松了口氣,他知道大概是李山杰那邊起作用了,若不是李山杰,估計孔村這邊的村民也不好弄。
他沒有再說啥,帶著人趕緊就往外走,等出了村子才看到李山杰和一個人站在村口外面,這個人陳建東以前在杜建華那邊見過,應該就是杜建華的人。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西溝鎮(zhèn)這邊的扛把子范九山,范九山見到陳建東的那一眼,心里突突作響,那眼皮子直跳。
上次在平山鎮(zhèn)老大杜建華那邊看到陳建東用槍指著馬濤的時候,他就嚇得不輕,現(xiàn)在他再看到陳建東這兇神惡煞的樣子,心眼里都有陰影。
“山杰,我?guī)湍阋仓荒軒偷竭@里了,就憑你和他的感情,我也沒辦法駁你的面子,你現(xiàn)在帶著他走吧,要是以后再出啥事,那就別怪我范九山翻臉不認人了。”
“另外……我告訴你一件不好的消息,平山鎮(zhèn)那邊傳來的消息,說老大杜建華已經(jīng)帶著人去你東溝鎮(zhèn)了,你自己心里掂量著點,為了陳家村的一個小混混惹了老大值不值得!”
范九山的臉色不太好看,他似乎在警告李山杰,而且從他的臉上看的出來,李山杰似乎在西溝鎮(zhèn)跟他發(fā)生的沖突還不小,只不過他最后妥協(xié)了。
其實他不得不妥協(xié),因為李山杰可是在他面前跪下,還狠狠磕了三個響頭,李山杰說了這件事他只能求范九山,如果范九山不答應,他就跟范九山拼命。
范九山看著李山杰跪下磕頭,本來也是不想答應的,但是他看到了李山杰手里的刀,他知道如果他真不答應,估計李山杰手里的刀絕對會刺過來。
他只能無奈妥協(xié),畢竟他也怕李山杰跟他拼命,李山杰這么年輕就混到這個地位可不是靠的運氣。
李山杰聽著范九山的提醒,他深吸一口氣,紅著眼睛對著范九山點了點頭。
“好!我知道了……九哥,今天這件事我先謝過你了,等我兄弟的事情解決完,我再過來向你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