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冬強虛弱的咬著牙,不甘心的怒吼,他們留守墳村之所以這么強,那就是因為他在縣里有人,趙冬強不怕任何人。
就連鎮上的領導見了他趙冬強都要打聲招呼,這就是為啥留守墳村能在這大山里這么狂,這么多年,誰見了他趙冬強不得喊一聲大強哥?
現在倒好,居然有人敢拿巴掌大的石頭砸他腦袋,把他腦袋砸了這么一個大坑,周圍的兄弟看著老大趙冬強發怒,全都嚇得直哆嗦。
因為老大趙冬強只要一發怒,腦袋上的鮮血就宛如涌泉一樣往外涌,讓人看著都害怕,可就在這些兄弟擔心趙冬強想讓趙冬強坐下的時候,突然一道身影就從洞口沖了進來。
這道身影照著剛站起來的老大趙冬強就是一巴掌,這一巴掌力氣特別大,直接就把剛站起來的趙冬強又拍回了地上。
“嘩!”
看著老大趙冬強又被一巴掌拍倒在地上,周圍這些兄弟全都傻眼了,誰啊這是……這么狂的嗎,剛才一石頭砸上了老大,現在又沖進來一巴掌拍了上去,這是狂到極點。
木頭等眾兄弟趕緊扭頭向這道身影看來,當看到這道身影頓時全都懵了一下,這道身影身材高大,孔武有力,可誰也沒見過他。
這誰啊……誰他娘的也沒有見過這個人,也從來沒有招惹過這個人啊,這小子憑啥出手這么狠?
“你!……你誰啊,憑啥打我們老大,我們招你惹你了,你是不是有病!”
“就,就是!……你到底誰啊,為啥打我們老大,你咋知道我們這里的,我們這可是留守墳村的地方,你怎么過來的……”
木頭等兄弟們顫抖的向眼前的陳建東詢問,可剛詢問,陳建東冰冷著一張臉就慢慢向躺在地上的老大趙冬強走去。
當看到陳建東直接走過來,木頭等人更傻眼了,他們這里可還有七八個人呢,手里也全都拿著家伙,陳建東啥也不怕,就這么往前走?
陳建東眼睛通紅,胳膊上的青筋鼓著,一張臉比冰河里的冰塊都要冷十度以上,他走過來的時候,感覺周圍的溫度都在下降,比外面的零下三十度的空氣都冷。
躺在地上的趙冬強現在也微微晃了晃腦袋清醒了一點,他慢慢睜開眼睛,看到了走過來的陳建東,當看到陳建東的眼神,他嚇得一哆嗦。
“你……你是誰,剛才……就是你打的我?”
陳建東聽到這句話,抬起腳大腳丫子直接就向趙冬強的臉上踩了上去,‘砰’的一下,一腳踩在趙冬強的腦袋上,又把趙冬強踹出兩三米。
木頭等兄弟人都傻了,這小子到底是誰啊,這也太狠了吧,他們都沒動手呢,這小子走過來又給了老大腦袋一腳,這是不把老大當人看嗎?
“兄弟們!還愣著干啥……給我弄死他,這是騎到咱們留守墳村子頭上拉屎來了,再不動手老大就被這小子給打死了。”
木頭怒吼著就要動手,但還沒動手,就看見又有幾道身影沖進來,臉上帶著猙獰,直接就把他們七八個人放倒在地上。
李山杰和幾個東溝鎮的兄弟眼睛都紅了,他們臉色猙獰狠狠按著地上的幾個人,扭頭看向建東哥。
“建東哥!……人都被我們按住了,你現在就說怎么辦吧,草他娘的,今天只要你一聲令下,我們就打死他們!”
“反正這荒山野嶺的,也沒人知道他們是怎么死的,咱們把他們埋在雪地里,等明年開春讓野獸吃了他們拉到!”
李山杰和幾個兄弟咬牙切齒,狠狠按著地上的木頭等人,那眼睛里面都充滿了血絲,可見他們用的多大的力氣。
也不能怪李山杰和幾個兄弟兇狠,他們剛才實在是太恨了,剛才他們在門口別提有多么心驚膽顫了。
他們就怕里面人多,到時候他們打不過留守墳村這些人,只是沒想到里面算上剛來的木頭等人也就七八個男人。
除了這些男人就是被繩子綁起來的女人,不過這些女人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他們竟然在這些女人里面發現了冬梅嫂子!他們怎么都沒想到,冬梅嫂子就在這!
當看到冬梅嫂子的那一刻,建東哥整個人愣在原地都呆了一分多鐘,他那通紅的眼睛,全都是眼淚,他是真沒想到能在這里看到冬梅。
他以為冬梅還在留守墳村子里呢,沒想到冬梅就在山洞里面,當看到冬梅嫂子就在山洞里安靜呆著,不說話就這樣任人擺布,建東哥頓時就紅了眼。
建東哥知道冬梅嫂子為啥不說話,就是因為閨女小雨,但凡之前冬梅嫂子說話,建東哥就能聽出她的聲音了。
當看到冬梅嫂子任人擺布,甚至都要主動脫衣服了,建東哥直接抄起一塊大石頭扔了進去,這一塊大石頭,李山杰他們還怕砸到冬梅嫂子頭上,可剛巧不巧,就是那么準,直接砸在了趙冬強頭上,把趙冬強開了瓢。
現在既然把趙冬強開了瓢,又把留守墳村這些人狠狠按在了地上,那就等建東哥的命令了,只要建東哥的命令一下,他們立刻拿著柴刀割了留守墳村這些人的脖子。
陳建東冰冷站在這里,聽著李山杰和東溝鎮幾個兄弟的話并沒有任何回應,他那宛如冰塊一樣冰冷的身子慢慢向冬梅走去,把冬梅攙扶起來。
冬梅現在都愣住了,她的眼睛滿是眼淚,不可思議的盯著陳建東,從她的眼神里看的出來,她是真的沒想到建東會來救她。
她這輩子都想過只要小雨沒事,她就自殺了結了自己,然后下輩子再跟建東做夫妻,可她就是沒想到,在這么關鍵的時刻,陳建東居然來了!
何冬梅是個保守的女人,她這輩子只要嫁了建東,那就一輩子想跟著建東,就算建東打她,她也認,只是她不能臟了身子,今天她主動服侍了趙冬強,她就想自殺的。
陳建東看著已經滿臉眼淚的冬梅,他的心都碎了,他輕輕把冬梅臉上的淚水擦去,心疼的握緊冬梅的手,但他沒有跟冬梅說話,而是寒著臉向趙冬強和留守墳村這些人看去。
“我是誰……你們這句話問的好,我現在告訴你們,我就是你們口中那個六親不認,連親人和老婆孩子都打的混賬陳建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