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東單臂緊緊把何冬梅摟在懷里,眼神冰冷掃視著躺在地上的趙冬強和被李山杰等人壓在地上的木頭等人。
他的聲音很響,尤其是把六親不認和連老婆孩子都打這兩句話加重,那冰冷的語氣好像是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樣,山洞里的溫度都在下降。
陳建東怎么能不怒,可更多的是自責,如果不是他以前胡作非為,連媳婦和孩子都打,冬梅和小雨又怎么可能會被人趁虛而入拐跑?
若不是他天天去打牌,打完牌回來就打冬梅和小雨,別人怎么會知道冬梅和小雨娘倆日子過的不好,那些六親不認,連親人和老婆孩子都打,這些事都是真的。
他陳建東就是個混賬,連媳婦和孩子都保護不了的混賬,所以他把這兩句話加重,也不全是對趙冬強和木頭等人的憤怒,也是對他自己的自責!
如果以前他對冬梅和小雨稍微好一點,也不會讓這些閑言碎語傳出去,也不會讓孔六和孔鐵蛋兩人去自己家門口蹲守冬梅。
“嘩!”
當聽到陳建東這番話,躺在地上的趙冬強和木頭等人瞬間把眼睛瞪大,他們不可思議的看著陳建東,眼里全都是難以置信。
這就是這個漂亮女人的丈夫?怪不得這么能打,下手也這么狠,都說這個漂亮女人的男人能打,不管是親戚朋友,只要惹他生氣,就是一頓胖揍。
看來傳言不假,絕對是真的,就陳建東下手的狠勁,他們都懷疑何冬梅這些年是怎么挺過來的,陳建東那可是真向著趙冬強頭上砸啊。
趙冬強額頭上都那么大的傷口了,陳建東依舊不打別的地方,就向著趙冬強的腦袋上使勁踹,好像根本不怕把趙冬強踹死似的。
李山杰和東溝鎮的兄弟們還用力壓著木頭等人,他們用膝蓋壓著木頭等人的脖子,等待陳建東的命令,只要建東哥一聲令下,他們直接拿刀子抹了他們。
躺在地上的老大趙冬強,終于緩過來了一點力氣,他虛弱的努力坐起來,眼神看向陳建東,神情閃過一絲虛弱的不屑。
“好……小子,你夠猛……既然能找到這里來,下手還這么狠,不愧是連媳婦孩子都敢打的人,不過……你再猛我勸你也不要招惹我?!?/p>
“我趙冬強……雖然打架不厲害,但是我在縣里有人,如果招惹了我……我在縣里把你弄進去還是很容易的。”
“小子……咱們今天就做個交易,你放了我們,我就讓你帶著你媳婦走,以后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就當啥事都沒發生過,甚至交個朋友都可以……”
趙冬強虛弱的坐著,斷斷續續跟陳建東交談,他知道自己這些兄弟打不過陳建東,現在只能用縣城里的關系威脅陳建東,讓他不敢再放肆。
可這句話剛說完,陳建東輕輕拍了拍何冬梅的身子,就向趙冬強走去,當看到陳建東向自己走來,趙冬強雙眼一縮,滿是血的臉上瞬間全都是驚恐。
“你……你想干啥,小子……你可別亂來,我縣里認識的朋友很厲害!”
陳建東見趙冬強還繼續說,他從地上抄起一塊巴掌大的石頭,朝著趙冬強的腦袋就砸了上去,他咬著牙把吃奶的力氣都用了出來。
“草你娘的!還敢威脅我……我陳建東是你能威脅的?縣里有人怎么了,你以為縣里有人我就怕你了?你們做這些喪盡天良,傷天害理的事,你們背后就是天王老子也要遭天譴!”
“砰砰!”
陳建東手里拿著石頭,一下一下狠狠砸在趙冬強的腦袋上,趙冬強的腦袋本來就有傷,再被陳建東這樣一砸,終于支撐不住倒了下去。
倒下去以后還不行,陳建東的手還不停,依舊拿著石頭往趙冬強腦袋上砸,直到砸了二三十下才停下來,被壓在地上的木頭等人都看懵了。
他們看的心驚膽顫,渾身都在哆嗦,好像陳建東手里的石頭砸在他們身上一樣,陳建東也太狠了吧,老大趙冬強都這樣了,他還拿著石頭砸?
剛才老大可是想跟陳建東交朋友的,他覺得陳建東過來也不過是尋找媳婦的,只要他們讓陳建東把自己媳婦帶走就行了?
以后大不了交個朋友,反正多個朋友多條路,陳建東這么能打,成了朋友沒準是好事,可萬萬沒想到,老大趙冬強只是簡單提了一下縣里的人,就被陳建東打成了這樣。
他們現在都不知道老大有沒有死,老大頭上本來就有傷,再被陳建東這樣狠狠的砸了二三十下,他還能活嗎,恐怕夠嗆。
還有李山杰和東溝鎮的幾個兄弟也被嚇倒了,他們也沒想到建東竟然一怒之下砸死了趙冬強,這二三十拍下去,趙冬強不可能能不死。
李山杰一不做二不休,膝蓋下面壓著的木頭等人更加用力,他面色猙獰看向陳建東:“建東……這些人怎么辦,要不然連他們一起殺了吧,省的留下他們這些禍害。”
木頭等人趴在地上,一張臉都嚇得綠了,他們渾身顫抖,全身上下都濕透了,都說北山那邊的人狠,可沒想到竟然這么狠啊,動不動就要殺了他們。
“大,大哥……饒命啊,我們可沒做那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這幾年是饑荒年,我們也是為生活所迫,再說這些都是我們老大逼我們這么做的,他在縣城認識人,我們無奈才跟著他做這種事!”
“是啊……大哥,我們真的是被逼無奈才做的,這些都是我們老大和縣城里一個領導勾結的,大部分的錢也都讓老大和那位領導給拿去了,我們拿的錢并不多。”
“大哥,你們就行行好放了我們吧,千萬別殺我們,你們讓我們做啥都行,我們不想死啊……”
趴在地上的木頭等人趕緊對著陳建東和李山杰等人求饒,剛才他們看著陳建東打老大趙冬強,他們都快嚇死了,嚇得魂都快沒了。
他們知道只要陳建東對他們起殺心,那他們必死無疑,一個都逃不掉。
陳建東見木頭等人痛哭流涕的求饒,他冰冷眼神如帝王般掃視了眾人一眼:“你們放心,他還死不了,我陳建東也不是隨便下殺手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