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春梅一邊說著,兩只手臂緊緊抱著李山杰,而且越抱越緊,好像根本不愿意跟李山杰分開,如膠似漆。
聽完何春梅的話,陳建東,何冬梅,李山杰,包括東溝鎮(zhèn)的兄弟們,也全都傻眼了,這是啥情況,簡直弄了一個超級大烏龍。
陳建東看著緊緊抱著李山杰的何春梅,他都不知道該說啥了,這簡直就是虛驚一場,他看著李山杰也不說話,想讓李山杰自己去處理這件事。
誰讓李山杰魅力這么大呢,讓人家春梅大半夜的去家里找冬梅商量嫁給他的事,反正春梅現(xiàn)在還抱著李山杰呢,現(xiàn)在就讓李山杰自己處理吧。
李山杰看到陳建東竟然不說話了,于是趕緊給陳建東使了使眼色,想讓陳建東趕緊說句話,把何春梅拽開,可他使了使眼色以后,陳建東無動于衷,根本就沒搭理他。
當(dāng)看到陳建東無動于衷,李山杰整個人瞬間就傻眼了,陳建東這家伙這是見死不救啊,這個何春梅明顯就害怕建東,只要建東一句話,她肯定放手,可建東這家伙就是不說話。
李山杰見陳建東怎么也不說話,他也沒辦法了,只好自己趕緊看向懷里的何春梅。
“春,春梅是吧……你先放開我,這大庭廣眾之下,咱們倆這樣怕是不太好,反正現(xiàn)在你也沒啥事了,也不用那么害怕了。”
李山杰趕緊想把何春梅推開,可他越是推,何春梅就抱的越緊,她那滑嫩的小手緊緊抱著李山杰,好像就是不想跟李山杰分開。
“山杰哥……我不想松開你,我也不想跟你分開,你今天來救我,就注定咱倆以后要在一起,為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我肯定是要嫁給你的,你娶了我好不好?”
何春梅緊緊抱著李山杰,就是不分開,那兩只小手緊緊攥在一起,狠狠摟著李山杰的腰,沒有半分要分開的意思。
李山杰臉都綠了,他是真不想跟何春梅在一起,他心里喜歡的是秋梅,從第一眼看到秋梅的那一刻起,他就喜歡上了秋梅。
春梅和秋梅雖然長得稍微有些相似,但他喜歡的就是秋梅,他喜歡秋梅身上的那種氣質(zhì)和味道,而春梅身上的味道,一看就不能跟秋梅相比。
他今天之所以那么著急,臉上的殺氣那么濃重,就是想救秋梅,可誰知道,被抓的根本就不是秋梅,他的心里真的松了一口氣。
“春,春梅……你別這樣,你還是趕緊松開吧,這里這么多人呢,我和建東是朋友,和你也是朋友……以后你有啥事情,盡管找我就行。”
李山杰一邊說著,一邊尷尬的用手掰著何春梅的兩只小手,他也不客氣了,何春梅這么不要臉,他要是再客氣,就別想擺脫她了。
東溝鎮(zhèn)的兄弟們看著李山杰一臉的尷尬,全都忍不住憋笑,他們還沒怎么見過杰哥這么尷尬呢,今天居然讓一個女人把杰哥弄的這么尷尬。
不過好在李山杰不斷努力之下,終于把何春梅的兩只手掰開,他也趕緊來到了陳建東身邊,當(dāng)看到李山杰跑到陳建東身邊,何春梅頓時不敢過去了。
因為她是真怕陳建東打她,別人打架也就是嚇唬嚇唬她,可姐夫陳建東不是,姐夫是真的敢打她,往死里打她。
何冬梅見春梅不敢過來,又見她身上的棉襖都被脫了,她趕緊上前給春梅披上了一件大棉襖,又給春梅整理了整理衣服。
“行了!……春梅,咱們沒事就好,咱們收拾收拾,趕緊回去吧,你爹要是知道你被拐賣到了這里,非跟我急眼不可,以后你可別做這種傻事了。”
何冬梅趕緊勸說春梅,春梅吐了吐舌頭,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李山杰,好像要把李山杰吃了似的,李山杰看著春梅的眼神,嚇得一哆嗦,趕緊往陳建東身后躲,好像在向陳建東求救。
陳建東現(xiàn)在也是一臉的無奈,著急忙慌的,居然弄了這么一個大烏龍,不過還好……總算沒有人受傷,春梅也是黃花大閨女,就算她沒有秋梅好,但起碼是個女人,只要沒有因為這件事失去清白就好。
“好了!……既然是個烏龍,大家又都沒事了,那咱們就先走吧,等會讓崔警官的同事過來,把這個老棍子抓起來,買家與拐賣的人同罪,這種人可不能放了!”
陳建東撇了一眼崔雪靜,就開始讓大家離開,崔雪靜現(xiàn)在臉也紅彤彤的,她也沒想到竟然鬧了一個大誤會。
不過這樣也好,起碼沒有讓李山杰和陳建東嚇得提心吊膽,這要真是秋梅,估計李山杰得為了秋梅跟這里的人拼命,畢竟來的時候,李山杰都殺紅了眼。
“陳建東!……你放心吧,一會兒我就讓同事上來,把這個老東西抓走,正事不干,光想著買人家黃花大閨女,這件事他們誰也跑不了。”
崔雪靜氣沖沖的對著陳建東保證,陳建東沒有說啥,帶著人就往外走,他現(xiàn)在也想趕緊回去,今天他也怕秋梅出事。
如果秋梅出事,李山杰肯定會大殺四方,先別說老棍子這個老頭會不會死,估計今天這個村子沒準(zhǔn)都會遭殃,幸好不是秋梅,現(xiàn)在李山杰身上的殺氣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等走出老棍子的屋子,只見虎子帶著村子里一群人走了過來,當(dāng)看到這么多人走過來,李山杰和東溝鎮(zhèn)的兄弟們臉色一沉,以為虎子又是帶人來鬧事的。
但陳建東一張臉平靜,眼神里帶著不屑,他根本就不再把虎子和這個村子里的人放在眼里,剛才他是害怕秋梅救不出來,所以才給虎子他們面子。
現(xiàn)在人都救出來了,而且人還不是秋梅,那他陳建東還怕啥,現(xiàn)在眼前這些人要是敢動手,他陳建東直接就開干,能打死誰,那就聽天由命了。
老村長虎子似乎也看出了陳建東眼神里的霸道張狂和不屑,他那蒼老的眼神微微一顫,有一種難言之隱,他緊緊盯著陳建東。
“小子……我有一事相求,既然你剛才的賭約答應(yīng)給我三頭野豬,那你肯定有三頭野豬,你能否把三頭野豬先給我們,等以后開春我再還你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