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了兩個月,光翎等人終于風塵仆仆地回到了武魂殿。
千翎澈站在大殿門口,見到他們的身影,臉上露出了一絲輕松的笑容,迎上前說道:“你們終于回來了,怎么樣,還順利嗎?”
光翎語氣中帶著幾分疲憊:“還算順利,雖然遇到了一些麻煩。”
一旁的時亦點了點頭,補充道:“我們在大概深處找到了一頭適合的魂獸,雖然屬性非常契合季林,但年限也不低。”
“獵取魂環的過程雖然有些波折,但最終還是有驚無險。”
其實主要是因為在海里他們會受到一些限制,加上還有別的十萬年魂獸插手。
季林走到千翎澈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禮,隨后周身魂力涌動,九大魂環逐一浮現。
黃、黃、紫、紫、黑、黑、黑、黑,最后,一枚血紅色的魂環緩緩升起。
“殿主,不負所望,我已經成功獲得了第九魂環。”
雪帝幾人有些疲憊,簡單打了個招呼后,便各自回去休息了。
大殿內,只剩下千翎澈和季林兩人。
季林看著千翎澈,神情中帶著幾分鄭重:“殿主,我的封號已經想好了,就叫‘琴音’。”
千翎澈聞言想了想,隨后眼中閃過一絲贊許:“琴音?很好聽,既與你的武魂契合,又帶著幾分雅致。”
季林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多謝殿主,這些年,多虧了您的栽培,我才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未來,我定會盡心盡力,絕不辜負您的期望。”
千翎澈搖了搖頭:“不必如此,你也付出了許多。”
“這些年,你為永夜霜歌殿的貢獻,我都看在眼里。”
他頓了頓,眼中帶著幾分好奇:“對了,你多少級了?”
季林謙虛的回答道:“95級。”
千翎澈聞言,眼中閃過一抹驚訝。
季林的天賦他是知道的,比靈鳶差多了,但也能一躍達到95級,應該是第九魂環的品質很高吧。
季林仿佛看出了千翎澈眼中的疑惑,微微一笑,開口解釋道:“殿主,我們這次獵殺的魂獸是一只十萬年的幻海八爪魚。”
“它的精神力很強大,正好適合我,爆出來的十萬年魂骨也是一塊頭骨。”
千翎澈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了然,隨即點了點頭:“這樣啊,幻海八爪魚我以前在書上看到過,是一種特殊的海魂獸,你運氣真好。”
他看著季林,忽然想起了什么,微微一笑,從魂導器中取出一塊散發著強光的魂骨。
他遞給季林:“這是一塊萬年右臂骨,品質還不錯,你拿去吸收吧。”
亦哥和翎澈是滿魂骨,冰帝雪帝用不上,兩塊最好的,一塊左腿骨給了靈鳶,這塊就給他吧。
至于他自己,他后面還有好幾個魂環位置,不出意外都是十萬年。
季林接過魂骨,感受到其中蘊含的能量,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多謝殿主!”
千翎澈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那既然你回來了,正好,我也輕松一下。”
說完,他從一旁抱出一大堆文件,直接塞到了季林懷里:“這些就交給你了,我相信你一定能處理好的。”
季林看著懷里堆積如山的文件,頓時一臉無奈,苦笑道:“殿主,您這是……”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千翎澈已經一溜煙跑得沒影了,只留下一句話在空氣中回蕩:“辛苦了,季林!我先去休息了!”
季林站在原地,看著懷里的魂骨和文件,無奈地搖了搖頭,低聲喃喃:“殿主,您還真是……會偷懶啊。”
“算了,誰讓殿主信任我呢。”季林嘆了口氣,認命般的抱著東西走去處理了。
……
雪夜大帝坐在御書房內,神情凝重地看著手中的戰報。
片刻后,他抬起頭,目光落在站在一旁的雪清河身上:“清河,明日你隨戈龍元帥去邊城,穩定那邊的局勢,組織大軍進行反擊,一定要守住邊城。”
雪清河聞言神情一肅,立即單膝跪地,恭敬地應道:“是,父皇,兒臣定當竭盡全力,絕不辜負您的期望。”
雪夜大帝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你一向沉穩干練,朕對你很有信心,不過目前局勢不穩,你務必要小心行事。”
若是永夜霜歌殿或者七寶琉璃宗能出手,他也不至于冒著風險讓大兒子過去……
雪清河抬起頭:“父皇放心,兒臣會謹慎行事,絕不會讓敵人有機可乘。”
雪夜大帝微微頷首,取出一枚令牌遞給雪清河:“這是調動邊城大軍的令牌,你拿著它,可以調動一切資源。”
“記住,邊城是我天斗帝國的重要關隘,絕不容有失。”
雪清河雙手接過令牌,鄭重地點頭:“兒臣明白,邊城在,天斗在。邊城失,天斗危。兒臣定當全力以赴。”
……
雪清河站在窗邊,靜靜地看著窗外的月色。
蛇矛斗羅和刺豚斗羅安靜的站在他身后,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夜風輕輕拂過,帶著幾分涼意。雪清河的目光微微迷離,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遠方。
他想到了千翎澈,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過弟弟了。
“弟弟……”雪清河低聲喃喃,聲音中帶著幾分復雜的情感。
他正是幾年前離開武魂殿,扮做雪清河的千仞雪。
他也聽說了永夜霜歌殿的事情,但自從弟弟離開武魂殿后,他的消息便逐漸稀少。
但所幸,從零星的情報中,他得知弟弟現在過得很好,遠離了武魂殿的紛爭,似乎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平靜。
只不過雪夜那個老家伙居然想拖他的弟弟下水……
蛇矛察覺到雪清河的心情不佳,低聲問道:“少主,您在想什么?”
雪清河沒有回頭,只是輕輕搖了搖頭:“沒什么,只是……有些感慨罷了。”
刺豚微微皺眉,似乎想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雪清河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情緒壓下,目光重新變得堅定而冷靜。
他轉過身,看向蛇矛和刺豚:“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也去休息吧,明天還要去邊城。”
蛇矛和刺豚對視一眼,恭敬地行了一禮:“是,少主。”
兩人轉身離去,房間內只剩下雪清河一人。
他再次看向窗外的月色,眼中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柔和,低聲喃喃道:“弟弟,愿你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