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儀小姐的聲音再次響起:“三十五萬金魂幣,還有更高的出價嗎?”
千翎澈再次舉起了牌子:“四十萬金魂幣。”
青年顯然不甘示弱,也舉起了手中的牌子,聲音中帶著幾分挑釁:“四十五萬金魂幣!”
他的目光直直地盯著千翎澈,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仿佛在說:“有本事繼續跟啊!”
千翎澈神色依舊平靜,對他的挑釁根本不在意,他輕輕舉起了牌子,語氣淡然:“五十萬金魂幣。”
場中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在千翎澈和那名青年之間來回游移。
顯然,這兩人已經杠上了,誰也不肯退讓。
青年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抹狠色,再次舉牌:“五十五萬金魂幣!”
千翎澈依舊不慌不忙:“六十萬金魂幣。”
笑話,他好不容易出來玩一次,難不成是來受氣的?
青年的臉色已經變得有些難看,顯然這個價格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
他死死盯著千翎澈:“你…你為什么要跟我搶?”
千翎澈微微一笑:“不是你先挑釁我的?而且拍賣會上,價高者得,如果你出不起更高的價格,那就只能讓給我了。”
青年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臉色漲得通紅,他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沒有再舉牌。
要買一件這個玩意花小一百萬金魂幣,他爹非得打死他。
禮儀小姐的聲音適時響起:“六十萬金魂幣,還有更高的出價嗎?”
“六十萬金魂幣一次。”
“六十萬金魂幣兩次。”
“六十萬金魂幣三次!”
“成交!恭喜這位先生!”
千翎澈點了點頭,而那名青年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隨后憤憤地坐了下來,顯然心中極為不甘。
阿泰在一旁低聲笑道:“沒想到你小子還有這一面啊,那家伙估計氣得不輕。”
千翎澈無語的說道:“拍賣會上,本就是各憑本事,他若是氣不過,那就只能怪自己沒錢了。”
隨著拍賣會的進行,一件件珍稀的拍品被陸續拍出,場中的氣氛也逐漸達到了高潮。
終于,禮儀小姐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激動:“各位來賓,接下來,將是今天拍賣會的壓軸拍品——由樓高大師親手打造的‘翎晶劍’!”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兩名侍者小心翼翼地抬著一把長劍走上了圓臺。
那長劍通體晶瑩剔透,劍身仿佛由水晶打造,散發著淡淡的寒光。
禮儀小姐的聲音中滿是崇敬:“這把翎晶劍,是樓高大師耗費十年心血,用唯一一塊翎晶石打造而成。”
“它極其堅固,據說可以硬抗封號斗羅的攻擊而不損,是真正的神兵利器!起拍價,一千萬金魂幣!”
她的話音剛落,場中便響起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一千萬金魂幣的起拍價,足以讓大多數人望而卻步。
然而,對于那些真正有實力的人來說,這把劍的價值遠不止于此。
千翎澈的目光落在翎晶劍上,眼中閃過一抹笑意,他對阿泰說道:“這把劍的名字跟我很配呀。”
阿泰在意識空間說道:“這把劍的材料我當年見過,的確稀有,拍下吧,不會虧。”
果然,很快就有人舉起了牌子,聲音中帶著幾分激動:“一千二百萬金魂幣!”
“一千五百萬金魂幣!”
“兩千萬金魂幣!”
競價的聲音此起彼伏,價格很快就被推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千翎澈還是靜靜地坐在座位上,并沒有急于出手。
終于,當價格被推到了三千萬金魂幣時,場中的競價逐漸變得稀少。
千翎澈這才舉起了手中的牌子:“五千萬金魂幣。”
他的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千翎澈,五千萬金魂幣,這已經是一個天文數字了。
那名之前與千翎澈競價的青年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抹不甘,但最終還是沒有再舉牌。
禮儀小姐的聲音再次響起:“五千萬金魂幣,還有更高的出價嗎?”
“五百萬金魂幣一次。”
“五百萬金魂幣兩次。”
“五百萬金魂幣三次!”
“成交!恭喜這位先生!”
禮儀小姐面帶微笑,聲音清脆而悅耳:“各位尊敬的來賓,今天的競拍圓滿結束了!感謝大家的參與。”
隨后,禮儀小姐微微鞠躬,退下了圓臺。
與此同時,一名身穿制服的侍者走到了千翎澈的身邊,恭敬地說道:“這位先生,請您隨我來辦理付款手續。”
千翎澈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走吧。”
……
他跟隨侍者來到了一間裝飾奢華的房間,房間內,一名中年男子正坐在桌前,面前擺放著一份文件。
見到千翎澈進來,他立刻站起身,臉上帶著恭敬的笑容:“這位先生,恭喜您拍得了今天的壓軸拍品——翎晶劍。”
“另一件價值六十萬金魂幣的魂導器,算我們贈送給您,請您確認一下付款方式。”
千翎澈點了點頭,從懷中取出一張黑金色的卡片,遞給了中年男子:“刷卡吧。”
中年男子接過卡片,仔細檢查了一番,隨后在文件上簽了字。
他恭敬地將卡片和文件遞還給千翎澈:“付款已完成,這是您的收據和拍品憑證,請您稍等片刻,拍品馬上就會送到。”
千翎澈接過東西,點了點頭:“多謝。”
片刻之后,兩名侍者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精致的劍匣走了進來。
他們將劍匣放在桌上,輕輕打開,露出了里面那把晶瑩剔透的翎晶劍。
千翎澈走上前,伸手握住劍柄,感受到此劍的不凡,他的眼中閃過一抹滿意:“果然是好劍。”
他將翎晶劍收入劍匣,對中年男子說道:“多謝,幫我跟司龍說一聲,我就告辭了。”
既然已經拍到了心儀的東西,也沒必要去找樓高預約了。
中年男子微微躬身:“先生慢走,歡迎下次再來。”
千翎澈走出了鐵匠協會,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但千翎澈的心情卻格外明朗。
他剛要離開,身后忽然傳來一道聲音:“你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