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兒聞言陷入沉思。她隱約察覺到這番話暗藏玄機,卻始終參不透其中關竅。轉念一想,三皇子這番好意與細致入微的關懷確實真切,自己實在沒有推拒的理由。思忖再三,她鄭重頷首道:“三哥放心,婉兒應下了!”
——
辭別林婉兒后,李承淵徑直返回王府。剛跨過朱漆大門,侍女紅薯便稟報有位晏書大夫前來投奔。聽聞此訊,他當即更衣相見。
初次會面賓主盡歡。李承淵對這位杏林圣手推崇備至。在這亂世之中,良醫的價值遠勝千軍萬馬,更何況是晏大夫這等神醫。他當即授予對方第二幕僚之職,地位與老黃比肩。雖無實權在握,卻在府中備受尊崇。
諸事安排妥當,李承淵回到寢殿,擁著酣睡的桑文小憩至日昳時分。醒來后二人共進午膳,隨后他便前往練功房,一口氣服下五顆頓悟丹潛心修煉。
但見龍爪手先臻至化境,震龍刀法隨后也達精通之境。按系統評定,單論刀法造詣,他在七品境內已罕逢敵手。配合出神入化的龍爪絕技與游龍身法,即便九品高手也難以傷其分毫。那電光火石間的爆發速度,縱使大宗師見了也要驚嘆!
如今李承淵已具備足夠自保之力,即便與范閑正面交鋒也不在話下。但礙于皇子身份,暫時不便輕易出手,需靜待良機。來日方長,他定要與天下英豪逐一較量。
“調出屬性面板。”他心念微動。
霎時間,半透明光幕在眼前展開:
【姓名:李承淵
年歲:十九
身份:慶國三殿下
特殊體質:百毒不侵、諸病難染
天賦異能:過目成誦
武道境界:七品武士
主修功法:《青龍訣》(游龍四變)
武學造詣:
龍爪手(登峰造極)
游龍步(出神入化)
青龍拳(初窺門徑)
降龍掌(初學乍練)
震龍刀(略有小成)
隨身秘藥:回元丹×3、龜息丹×3
麾下勢力:妙音坊、梧桐別院、萬三千商隊、江左盟
朝中人脈:吏部侍郎趙文成、工部侍郎周書翰
府中賓客:楊萬里、王啟年
貼身近衛:劍九黃、青鳥、蒙摯、晏書】
瀏覽著這份成就清單,李承淵胸中涌起豪情。單是麾下四位九品強者——青鳥、蒙摯、紅薯與甄平,就足以令各方勢力忌憚三分!
林婉兒思索良久,雖未完全參透其中深意,但三皇子流露的真摯關懷讓她無法拒絕。她最終點頭應允:“三哥放心,婉兒記下了。”
回府途中,李承淵步履匆匆。剛踏入王府,侍女紅薯便來報,說有位姓晏的名醫前來投靠。他立即更衣會客。
這位杏林高手醫術精湛,在亂世中堪稱無價之寶。李承淵當即委以重任,地位僅次于老黃。雖無實權,卻在府中備受禮遇。
午后小憩醒來,他與桑文用過膳,便直奔練功房。五顆頓悟丹下肚,武功突飛猛進。龍爪手已達至境,震龍刀法亦臻圓滿。如今他的實力,七品之內難覓敵手。配合神鬼莫測的身法,縱使九品強者也難傷分毫。
為掩人耳目,他暫不顯露真實實力。范閑初到京都,來日方長,不必急于一時。
這天他推卻了牌局,召集桑文等人謄抄《西游記》。這部巨著已近完稿,前四卷早已刊行。最后一章若加緊趕工,今夜便可殺青。
著書立說確是生財之道!每卷定價六兩,全套三十兩。此書風靡北齊,各城書肆均有售賣。兩國銷量合計超四萬冊,凈利四十余萬兩。
書局生意蒸蒸日上,旗下文人也漸成氣候。楊萬里等寒門士子,如今都在京城置辦了宅院。
夜幕降臨,三套書稿終于完成。一套送印,一套留存,最珍貴的瘦金體原稿則要進獻慶帝。此舉一為補全御藏,二為提升聲價,三為表露心跡。
范閑既已入京,他不必再藏拙。只要與范閑對立,自會贏得慶帝信任。這本奇書就是改弦更張的契機。他要借此取代李承澤,成為太子臂助,從容應對朝局變幻。
夜色漸深時,李承淵心血來潮要設宴款待賓客。雖然平日習慣獨處,但偶爾與心腹把酒言歡,既能聯絡感情,又可享受觥籌交錯之樂。正當紅薯忙著籌備宴席之際,宮中突然傳來急召——慶帝要即刻面見他。李承淵猜測多半與日間之事有關,便讓桑文帶上精心裝裱的四卷瘦金體手抄本,從容入宮。
與此同時,范府書房內燭火搖曳。范建正埋首批閱公文,范閑已靜候多時。從黃昏到深夜,他始終氣度沉穩,這份定力著實不凡。只是心中仍存疑惑:三皇子為何突然當眾出手?若說是試探,未免下手太重;若為報復,卻又留有余地。看似狼狽不堪,實則傷勢輕微,調息一夜便可痊愈。這般既折辱人又不傷根本,究竟意欲何為?
范建終于擱下毛筆,抬眼望向紋絲不動的范閑,眼中閃過贊許之色。“久等了吧?”范閑剛要行禮回話,突然喉頭一甜,鮮血噴涌而出。原來日間比武時真氣已亂,此刻久站耗力,竟壓制不住傷勢。
見兒子突然嘔血,范建大驚失色,連忙上前攙扶:“這是怎么回事?”范閑拭去唇邊血跡,輕描淡寫道:“無妨,白天與人過招時受了點輕傷。”
“什么?誰敢傷你?”范建怒不可遏,“說出來!為父雖是一介文官,也絕不容許有人欺辱我兒!”這番護犢之情,讓范閑心頭微暖。十八年儋州冷遇的怨氣,竟消散了幾分。
他苦笑著勸道:“父親息怒,那人我們得罪不起。”“荒唐!”
范建拍案而起,“在京都還有我范家惹不起的人物?到底是何人?”
“是位皇子。”范閑幽幽道。“二皇子李承澤?”“非也。”“莫非是太子?”“也不是。”范建愈發困惑:“大皇子駐守邊關,四皇子尚且年幼,難道是...三皇子李承淵?”
范閑緩緩點頭,印證了這個令人意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