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駐地,德格似乎預料到我們見到活佛后會發生的一切。
德格拿出自己的手繪的地圖,“各位,活佛給的只是指引以及賜福,但命既定,還是繼續接下來的行程。”
黃九上前一步接過地圖,仔細看了起來,“看來接下來的行程也不一定簡單,我們需要從LS出發,順著雅魯藏布江谷地翻越岡拉山口,然后到達羊湖,然后經過江孜平原就到日喀則了。”
劉教授也湊上前來看著地圖,“估計這全程有200多公里,沿途經過高山、峽谷、湖泊、平原等,我們還是調整好狀態盡早出發。”
或許是在與活佛會面之后,每個人內心深處的秘密都被悄然勾起,一時間無人再有心思交談。
彼此之間只是默然點頭,便各自轉身離去,留下的唯有那一抹難以言說的復雜情緒,在空氣中久久徘徊。
第二天一早,從LS啟程,我們踏上尋找香巴拉的旅途。
一出LS城,雅魯藏布江便如一條奔騰的巨龍,闖入我們的視野。
它自遠古而來,江水滔滔不絕,裹挾著歲月的泥沙,在高原大地上刻畫出一道壯麗的河谷。
沿著雅魯藏布江谷地前行,兩側山巒連綿起伏,像是忠誠的衛士,默默守護著這條母親河。
夜晚我們在峽谷中簡單吃一些食物補充能量,計劃休息一晚第二天再前行,這次是師姐值第一班崗。
夢境中,我看見一位身著白衣的女子,她纖弱的身影微微顫抖,雙手掩面,似在無聲地哭泣。
那低低的啜泣中,似乎夾雜著難以言說的悲痛與哀求,令人心頭不由自主地泛起陣陣漣漪。
她的淚水融化在空氣中,留下了一抹揮之不去的凄涼。
當我靠近的時候,發現她竟然變成了石人,只留一條手帕掉在地上。
手帕上寫道:
我拆盡一身骨,為你鑄天梯
取心頭血,畫避劫的符
三魂七魄散作引路的星
換你一步登天,看破玄機。
那手帕之上,還有字跡隱隱浮現。
當我再次凝神細看之際,一股強烈的心悸驟然襲來,道眼隨之示警。
我瞬間睜開雙眼,猛然坐起。
我輕聲爬出帳篷發現師姐睡著了,我拍了拍師姐像叫醒她換崗。
但很快,我察覺到一絲異樣。
師姐的狀態并不像是普通的睡眠,她雙眸緊閉,呼吸雖平穩卻顯得格外深沉,但整個人陷入了某種難以喚醒的昏迷之中。
無論我如何呼喚,聲音從輕聲低語到近乎嘶喊,她始終毫無反應。
德格的帳篷一道金光閃現,德格手捧著《貝葉殘經》走了出來,“妙玄,看來有異變,其他人都像是意識喪失一般,我也是被經書喚醒。”
我拿出手電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然后朝高空看去,令我吃驚惡事情出現了,“德格大哥,我們之前不是在谷地,這,這怎么變成如此深邃的峽谷了?”
現在的事情太詭異了,周圍地形在不知不覺中徹底轉變,而且除了我和德格所有人意識都被封禁一般,無法喚醒。
德格用手電的光束掃視著四周,隨著光線的移動,他的臉色愈發陰沉,片刻后,他緩緩開口:“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我們……已經踏入了被稱為死亡禁地的黑暗峽谷。
我頓時心神一陣,這黑暗峽谷之前德格有提過,是香巴拉的考驗之一,可以這出現的也太詭異了。
當務之急還是先想辦法將眾人喚醒,“德格大哥,你幫我一下,把劉教授他們都搬出來,我有辦法喚醒他們。”
我們兩個一陣忙乎,起把眾人搬出來,讓他們豎排躺在地上。
我調動道力,腳踏玄步,手掐法決,念醒魂咒咒語:
開通天庭,使人長生
三魂七魄,回神返嬰
滅鬼除魔,來至千靈
上升太上,與日合并
三魂居左,七魄守右
靜聽神命,亦察不祥
邪魔速去,身命安康
急急如律令! 醒來!
醒魂咒宛若一道沉悶的雷鳴,在峽谷間轟然炸開,道音滾滾回蕩,如潮水般沖刷著每個人的耳膜與心神。
師姐等人只覺一陣恍惚,意識似從深潭中被緩緩拉起,紛紛搖晃著頭,努力驅散腦海中的迷霧。
“我們……這是怎么了?”
疑惑與迷茫交織在他們的聲音中。
黑暗峽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