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的雨依然淅淅瀝瀝的下著,好似上帝在為這座城市的命運而哭泣。
但大雨中的狂戾之泉,則傳來黑教廷那群瘋子們癲狂的大笑。
時辰身上的速度藥劑效果依然還存在著,這使得它的移動速度遠超出旁人一大截。
不過,比起山林中的崎嶇難行,這座癱瘓的城市中橫亙在道路中央的汽車對人的速度影響還是更大一些。
“我現(xiàn)在到底到哪兒了。”時辰手上拿著一份地圖和指南針疑惑道,相比于山林中定位器地圖的方便。
在城市中還是原有的那些地圖比較好一點,畢竟定位器地圖也不會標示這個建筑到底是什么。
不過很顯然,時辰現(xiàn)在好像迷路了,太長的時間沒有回到人類的社會。
現(xiàn)在人類的城市對于時辰而言更像是一個碩大無比的迷宮,將時辰困在其中。
更令人難受的是,在已經(jīng)拉響血色警戒的博城中,時辰完全找不到任何一個可以問路的人。
“這里明明是一個小城市,為什么里面的路路還是修的七拐八拐的?”
坐在超市門口,時辰無奈道。
他準備去這個超市里翻翻看一下這個超市到底位于博城的什么位置。
…………
嗯,酸奶、牛肉干、櫻桃、芒果干、方便面、面包……
很顯然,時常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工業(yè)時代的垃圾食品就是如此的吸引人心,甚至超過了魔法對于時辰的吸引力。
在見到超市中食品區(qū)的那一刻,時辰已經(jīng)忘卻了自己來超市的目的是什么?
眼中只剩下工業(yè)時代的食用香精的輝光。
什么魔法,真的不熟。
在時辰用盡全力掃蕩超市中的食品區(qū)時。
一群人正躲在超市的底下,他們的精神已經(jīng)緊繃到極致,聽著外面叮叮咣咣的響聲,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屏住了呼吸,雙腿顫顫。
在逐漸聽到叮叮咣咣的響聲離開之后,水管工顫聲說道:“這里的水管可以通向外面的地方。”
只是一句提醒,之后他就率先率先鉆了進去。
很顯然,他已經(jīng)被外界的聲音給嚇破了膽子,算上最后的一句提醒,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仁至義盡。
可是隨著前方的那些人一個個的竄進地下管道,后面坐在輪椅上的一個姑娘,面色卻是如同敷了一層白粉一般。
她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在妖魔逼近的情況下,即使那些人再有善心也不可能停下來幫助她一個雙腿殘疾的陌生人。
或者說不將它扔出去吸引外面妖魔的注意,已經(jīng)算是相當心善了。
隨著所有人魚貫而入,最后的那個姑娘或是不忍心,安慰道:“心夏,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到人再來救你的。”
在這一句不知是安慰輪椅上的那個女孩還是安慰自己的話之后,她便是決絕的也同樣鉆入了下水管道之中。
只留下輪椅上的女孩在地面上,默默承受著一切。
在時辰用潛影盒將超市中的食品掃蕩一空之后,他也是再次觀察起了超市的其他部分。
畢竟對于方塊人來說,大部分東西基本上用不到。
就比如自己身上的衣服,無論再臟再亂,當轉(zhuǎn)變?yōu)槭返俜蛐螒B(tài)再轉(zhuǎn)換回來之后,便會直接變成嶄新的衣服,身體狀態(tài)也會變成最好的狀態(tài)。
因此時辰幾乎用不到大部分的超市用品,只是拿了幾個水果刀和菜盆之類的物品,準備在現(xiàn)實世界使用。
“咦,這里是倉庫嗎?”正在超市之中亂逛,尋找地圖的時辰,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道被緊緊鎖住的大門。
雖然他不知道大門之后到底是倉庫還是什么其他的東西,但是作為MC玩家的時辰很享受那種抄家的快感。
拿出稿子,就直接朝著這道鐵鑄的大門挖去。
隨著挖掘聲的不斷傳來,那道大門也在地上也逐漸破碎,化作了地面上的一道掉落物。
但大門后面的事物——一個女孩正在嘗試爬向下水道,身后后放著一個輪椅,帶著一種我見猶憐的柔弱氣質(zhì)。
不過此時臉上盡是求生的倔強,而在看到時辰之后那種倔強變成了驚恐。
“啊,怪物!”
時辰此時的形象正是自己的史蒂夫形態(tài),一個方方正正的方塊人,只能說初具人形,但是任誰看了也不會覺得這是一個正常的人類。
不過那姑娘的精神也是相當堅韌,即使經(jīng)受這樣的驚嚇也沒有昏迷過去。
但是或許這種堅強在此刻卻變成了一種折磨,她只看著那個方塊人,以一種怪異的姿態(tài)走了過來,不斷刺激著她的神經(jīng)。
“呃,姑娘,朋友,你好。”
…………
時辰,拿超市里的燒水壺給兩人燒了一壺開水,沖了兩杯速溶奶茶。
對面那個姑娘這會也是手里捧著一杯奶茶,面色依舊帶著幾分驚恐,同時也有一分慶幸。
這個姑娘就是在這次血色警戒中被困在這所超市之中的葉心夏。
據(jù)她所說,他們在躲到這座超市的避難所之后,原本是在等待救援,可是剛才突然聽到了雜亂的腳步聲和東西碰撞的叮當聲。
因此他們認為是有妖魔進入了這座超市,其他人全都通過下水管道逃跑,只有她因為腿腳不便所以落在了最后。
然后就在她逃向下水道的時候,大門突然消失,出現(xiàn)了一個長相奇怪的方塊人,因此她才會突然驚叫出聲。
不過在那個方塊人走近之后也是突然變成了一個普通人類。
那就是時辰,在學(xué)成重新變回人類識形態(tài)之后,他也是向著葉心夏解釋了半天,這是一個魔法禁術(shù)的效果,葉心夏才勉強相信,同時也再三保證自己不會將這個說出去。
“那么時辰先生外面現(xiàn)在怎樣了呢?”
“外面現(xiàn)在很亂,不過這里暫時還是安全的,下水管道就不一定了,妖魔正是通過地下入侵的博城。”
“那,那些其他人剛剛通過下水管道逃出去。”
“這我就愛莫能助了,現(xiàn)在的下水管道行駛比地面上復(fù)雜多了。”
“是這樣嗎?”葉心夏的表情還帶著一點失落,似乎是為了沒能救下其他人而傷心。
說實話,對于葉心夏這個人,身邊的關(guān)系稍微有點復(fù)雜。
下一代黑教廷教皇紅衣主教,撒朗之女,黑暗王與帕特農(nóng)圣子文泰的女兒。
身份復(fù)雜到了這種程度,時辰打心底開始有點兒發(fā)怵啊,估計現(xiàn)在就有人正在盯著時辰。
不過如果得到葉心夏的好感度的話,也是一個相當不錯的主意。
這可是未來黑教廷教皇和帕特農(nóng)神廟神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