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
“這些牛奶好多。”
“你試試這樣怎么樣?”
“腿還有點發麻?!?/p>
…………
超市中時辰正在喂葉心夏喝下MC世界中的牛奶。
只要是出現身上的狀態,無論是增益狀態亦或者負面狀態,沒有什么狀態,是一桶牛奶解決不了的事情。
就算是由帕特農神魂引起的靈魂壓迫也是如此,只要一桶牛奶就能帶你回到最樸素最原始的身體狀態。
“謝謝您,時辰先生?!?/p>
在感受到自己的雙腿切實的踏在大地上,可以行動起來之后,葉心夏的雙眼泛起淚花,啜泣出聲。
對于一個花季年華的少女來說,雙腿的殘疾永遠是一種折磨,即使他的內心再強大,它造成的影響就在那里,無法去除,無法毀滅。
或許少女不相信神明,但至少此刻她認為時辰一定是她人生中拯救她的神。
“現在應該是暫時可以走路了,但是我無法完全去除,可能要過一段時間,再喝一桶牛奶才能保持這樣的狀態?!?/p>
少女眼含淚花,“不,時陳先生已經很感謝您了,我能感受到雙腿可以行動已經很好了,不能再給您添麻煩了。”
雖然葉心夏的心中十分不舍,但是這樣一個陌生人,這樣對她好,她實在是無以為報,甚至有一些惶恐。
她真的值得這么做嗎?
“這算啥,幫一個人還需要理由嗎?”雖然葉心夏十分羞赧,但是時辰還是給予了葉心夏治療和以后的承諾。
在時辰的保證下,葉心夏的星星眼都要出來了,雙眼中溢出的滿是愛慕。
“心夏,待會兒我要去魔法協會那邊,你就先好好在這待著,我回來的時候會將你帶回到安全區的?!?/p>
雖然和葉心夏的相處很令人舒適,但是時辰也沒有忘記了自己的目的,找到一塊無人認領的魔法覺醒石進行魔法覺醒。
“好的,可是……”葉心夏雖然答應了下來,但是看著那扇被破壞的大門,心中也是有些憂慮。
時辰順著葉心夏的目光看了過去,空蕩蕩的大門好像的確不能給予人安全感。
不過,對于安全感這種事情,方塊人可是最有發言權的了。
“心夏,待會兒我會使用一個特殊魔法把這里改造一翻,到時候你只要呆在這里就可以了?!?/p>
說著還不待葉心夏反應過來,時辰再次轉換成了史蒂夫形態。
然后,黑曜石出動。
它不只向地下挖了一層鋪上了一米見方的黑曜石塊,而且還將墻壁全部替換成黑曜石材質,甚至連天花板都沒有放過。
一米見方的黑曜石,即使現實中的黑曜石沒有MC中那么堅硬,那也不是一般的妖魔所能攻破的堡壘。
甚至就連唯一留出的大門,也被時辰喪心病狂的安裝了整整四道鐵門。
開關全部留在在內部,杜絕了一切妖魔入侵的可能性。
看得葉心夏只是咂舌,仿佛第一天認識魔法一般,或者說他第一次見到這樣別致的魔法。
“心夏,你就先在這里等著,我待會兒回來將你帶過去。”
“好的,時辰先生?!?/p>
“還是不要叫我時辰先生了,聽起來實在是有點生疏,要不叫我時辰哥哥吧?”
這話說出來,也讓葉心夏羞紅了臉,聲如蚊吶的叫了一聲,“時辰,時辰哥哥?!?/p>
這一句少女的哥哥聽的時辰相當受用,摸了摸因為害羞而面色發紅的少女的頭頂。
在次叮囑了一番,好好在這待著,時辰便繼續向著魔法協會狂奔而去。
留下葉心夏站在鐵窗后面鐵門后面,看著時辰遠去的背影默默地注視。
離開超市的時辰,又是加快了速度,只有掠過一些小超市的時候,才會時不時進去掃蕩一番。
反正博城在這次災難之后就會直接變成軍事駐地,這些商品還不如便宜了時辰。
一路走走停停,很快時辰就到達了魔法協會。
在抵達了魔法協會的那一刻,一只獨眼魔狼徑直撲了出來。
“該死,哪來的妖怪?”一只獨眼魔狼直撲時辰面門,將沒有準備的時辰嚇了一跳。
也幸虧這種妖魔第一反應是撲殺,而不是撕咬,要不然的話時辰聞著面前獨眼魔狼口中的臭氣。
然后這玩意兒咬上一口,那肯定得打狂犬疫苗啊。等等,我好像是方塊人不會感染狂犬病,那就沒事兒了。
不過現在看來這座建筑已經被妖魔給占據了。
畢竟魔法協會中留存的魔法物資,不止對于人類,對于妖魔來說也是一等一的補品。
時辰站在大門前,已經被損壞的大門還是叮的一聲打開,內部正在一樓游蕩的獨眼魔狼紛紛抬起眼,那顆猩紅的獨眼中,滿是對著殺戮的渴望。
時辰單手提著下界合金劍,一手舉著盾牌,對這獨眼魔狼挑釁道,“該死的妖魔,過來,戰斗爽~?!?/p>
率先抵達戰場的是獨眼魔狼中最強壯的一只,牙齒與利爪上殘留的血漬訴說著他的罪惡。
依舊是獨眼魔狼最喜歡的前撲,利爪上沾染著血漬,但這個血漬卻擋不住擋不住利爪本身的寒輝,那是掠食者的輝光。
一般的人類或者是弱小的生物,看到這一幕,都會被嚇停在原地,不敢動彈。
其中蘊含著的被掠食者的恐懼,使得他們根本無法移動自己的步伐。
但,他正好面對了一個不畏懼死亡的人,時辰不止一次地結束過自己的生命,為了逃離那片孤獨地獄,他甚至直面過末影龍的沖撞。
與末影龍相比,面前的獨眼魔狼,無害的簡直跟個小狗狗一樣。
干凈利落的轉身揮劍,火焰附加在魔狼身上燃起了火焰,那是另一個世界的魔法。
雖然被狂戾之泉加持,但是野獸本能中對于火焰的畏懼,依然使得其他的獨眼魔狼止步不前。
它們只是看著處在時辰前面的那只獨眼魔狼,不斷地被火焰灼燒,最后被時辰手中的劍一劍梟首。
透過依舊燃燒著火焰的獨眼魔狼尸體,時辰的身影如神似魔。
原本是一個被獨眼魔狼看作一個簡單食物的時辰,此時身上卻散發著讓獨眼魔狼感覺畏懼的氣勢。
但是野獸對于食物的渴望和狂戾之泉的增幅,使得他們不斷地在時辰周圍踱步,準備伺機尋找著機會一擁而上。
“哼,一群廢物,那不過是只有一個人,都給我上?!?/p>
正僵持間,一道沙啞的聲音傳來,而聽到這句話的所有獨眼魔狼,眸中的腥紅又亮了幾分,仿佛是再次被喚醒了殺戮的本能。
緊接著所有的獨眼魔狼似乎是不再畏懼火焰,再次朝著時辰撲了上來。
而循著聲音望去,一個身著黑袍的神秘人正矗立在二樓上,對著下面的獨眼魔狼發號施令。
而黑袍人身邊,跟著兩只看起來奇丑無比的黑乎乎的猴子。
這是——黑教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