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說,時辰產生了對死亡的畏懼,只是此時的時辰就像在圍棋的棋局上陷入了死局一般。
這一盤棋局當然影響不了棋手的生命,(啊,當然,大漢棋圣劉啟的對手除外)。
但是,在這種死局之下想贏得勝利,無疑是十分艱難的。
但是在這種絕望的情況下,天空之上的局面再一次發生了變化。
那群已經幾乎喪失了理智的軍法師,不斷地將體內的力量輸送給了陸年,即使陸年現在完全不缺那點能量。
等……等等,這……這是怎么回事?
在天空之中的陸年被體內的能量撐得近乎撕裂。
“你們在干什么???!”
他憤怒地質問手下那群軍法師,但此時已經沒有理智的他們也無法回答這個問題了,只是機械的將體內的所有力量全部輸送給天空之中的陸年。
漸漸地,那群軍法師們在魔能輸送完了之后輸送血脈,血脈輸送完了,輸送自己的血肉。
他們化作了一團血霧,拱衛在了陸年的身旁,最終凝結成一枚血繭漂浮在空中。
“歘~~”
一只巨大而猙獰的手臂刺破了那枚血繭,又一把撕開了那道巨繭的外皮。
一道猙獰的面孔,從其中誕生。
“時辰,好久不見。”
熟悉的目光戲謔地注視著下方的時辰,那道目光,那道非人的目光。
“你,你是當初的那只噬魂蝠。”
天上的那家伙只是朝著時辰笑道:“其實我不太喜歡這個名字,這是你們人類給我們一族所取下的名字?!?/p>
“來到人類世界之后,我給自己取了一個新的名字,你可以叫我——奧利圖歐?!?/p>
而隨著他逐漸從天空下落,落到地面上之時竟然化作了陸年的模樣。
“你們看這個樣子難道我不像人類嗎?從今以后我就是軍統陸年?!?/p>
看著與人類一般無二的噬魂蝠,時辰心底也是生出了深深的恐懼之感,就好像見到人偶說起了話,宛如恐怖谷一般詭異至極。
“那個家伙居然以為真的能獲取我的力量,可笑之極?!?/p>
“當我第一次見到他,我就聞到了他靈魂中那股貪婪的味道,在任何生物之中,貪婪的味道代表了最容易欺騙的那一種家伙?!?/p>
“不出所料的,他將我當時的軀體制作成了藥劑,融入到他那所謂的血利子之中?!?/p>
“那時我特意幫他壓制血利子之中的力量,阻止我自己以及那股力量對其他人類靈魂的侵蝕。”
“他居然傻傻的真的以為是靠自己的力量征服了那股所謂的血利子。”
“他根本不知道,肉身對我而言只是無用的軀殼,是我的靈魂保持那些試驗品的純凈?!?/p>
“果然,這個貪婪的家伙最終最終選擇了,這一枚完善的血利子為自己注射。”
“于是,我便再次誕生了?!?/p>
…………
聽著上面噬魂蝠的感言,時辰也覺得棘手之極。
在此之前,這個家伙的實力足以將普通人增幅至戰將級。
而這一次,他寄宿的胚胎,則是足以與統領級相匹敵的高階法師,鬼知道此時他強到了什么地步。
但是看著旁邊瑟瑟發抖的天鷹,就知道此時他在統領級中也起碼屬于前幾之列。
而見到依舊還在喋喋不休的噬魂蝠,斬空此時也是忍受不了它的聒噪。
“風盤-天羅。”
一道風之氣旋圍繞著噬魂蝠,不對,應該說是奧利圖歐,將他控鎖在其中打斷了他的發言。
而被打斷發言的噬魂蝠,此時也是面色不善,雙翅一振便打散了在周圍不斷收縮的那道氣旋。
“我沒跟你們說過嗎?我最討厭別人打斷我說話了?!?/p>
說著身后刺出的雙翼直指天空,僅僅是一個振翅之間,就來到了兩人身前。
緊接著他居然使用出了屬于人類的高階魔法。
“光落漫丈?!?/p>
高階星座一閃而逝,他直接將整個高級魔法壓縮在手中,接著來到二人中央,轟然引爆。
來不及思考的二人直接被這一招給轟飛了出去。
可即使被轟飛的遠處,二人此時的思緒仍舊是不能平靜。
如果說之前陸年在這種情況下使用魔法,是因為他本身就是人類的話。
那此時身為妖魔的噬魂蝠居然也可以使用出這樣的魔法,那么這還怎么打?
就目前來看,這個惡魔系狀態,甚至比莫凡未來要使用的還要穩定一些。
雖然不知道,它在使用之后是否需要收割靈魂填補己用。
但是擁有絕對強大的妖魔肉身,同時還具有普通法師可望而不可及的魔法力量。
甚至就連描畫星座都是瞬發,是否有些太過超模了?
緊接著,噬魂蝠向兩人深刻展示了一個人類諺語,什么叫做痛打落水狗?
再次使用出光落漫丈,但噬魂蝠將其凝聚成一把長槍握在手中。
憑其極快的速度,短短數個回合,就將斬空刺得重傷倒地。
甚至就連時辰,身著下界合金鎧甲都受到了一定的傷害。
“該死,這就是開掛的力量嗎?難道你以為就你自己有掛嗎?”
此時的時辰也多少有些惱羞成怒,你真當我也不會使用外掛,是嗎?
緊接著,一念之間時辰再次恢復了史蒂夫形態,這一下直接驚訝到了斬空與對面的奧利圖歐。
緊接著,時辰直接拿出一個一米見方的方塊放在地面之上。
那個方塊充滿了馬賽克一般的風格,上面依稀有個圓形中間還帶著一個類似十字的東西。
看到這一幕的奧利圖歐,此刻心中也是相當警惕,因為自從對面的時辰變成了這個形態之后,他就感受不到時辰作為生物的呼吸與心跳了。
“這……這到底是什么?”
出于警惕,也是生物所獨有的好奇心,他此刻并沒有離開時辰這邊太遠,這也給了時辰操作的機會。
“桀桀桀,現在你想跑也跑不了了?!?/p>
緊接著時辰一把啟動結構方塊。
鋪天蓋地的黑曜石延展開來,將周圍的空間統統覆蓋。
而在場的幾人只覺得腳下一空,便落在了黑曜石所覆蓋的地面之上,周圍還有許多兩三米高的白色生物在緩慢游蕩。
這里所有的黑曜石都帶有之前的那種馬賽克風格與現實中的完全不同。
感到警惕的奧利圖歐嘗試打破外界的馬賽克墻壁,但是以他統領級的身體素質,那些墻壁居然紋絲不動。
不,不能說紋絲不動,只能說他剛剛一拳打上去出現的裂紋,在下一拳出現之前便已經愈合。
“這,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