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到了最近的人類城市之后,羅宋便向在這里等待他們的學院領隊哭訴道。
“哎呀,時辰為了掩護我們而犧牲啦,那群軍統,那群妖魔,那群家伙……”
那哭得叫一個稀里嘩啦。
其他人此刻的氣氛也是悲傷無比。
但是,眾人卻沒注意到,明珠領隊臉上那股奇怪之色,不過她還是沉默的聽著眾人的哭訴。
緊接著便向著眾人道。
但是時辰同學與莫凡同學已經先你們一步回到了人類都市。
此話一出眾人都愣了一下,尤其是其中的羅宋。
在這次旅途中,他算是被時辰救了兩次,因此才會如此的傷心時辰的死亡,但是現在你說他居然又沒死。
等等,為什么要用又?
總之,時辰居然奇跡般的活了下來,那他剛剛在哭訴的丑態……
想到這里,他趕緊收斂了臉上的悲傷之色,但是眼淚與鼻涕還在臉龐上掛著。
而其他人在聽到兩人沒事的消息之后,也是紛紛松了一口氣。
當然,除了陸正河。
沒錯,陸正河還活著,在之前軍法師與同學們的混戰之中,因為雙方的立場,陸正河沒辦法在雙方之間做出抉擇,因此也沒有動手。
而在之后那群軍法師喪失理智之后,陸正河也是在使用自己的魔法幫助同學們。
最后在發現自己親哥陸年也捏碎了那種血利子之后,他也是同著眾多同學一起逃跑。
因此,眾人即使痛恨陸正河泄露了他們的行程消息,但是也沒辦法違心對他下手。
因此,陸正河才同眾人一同回到了人類城市。
但是此時在聽到時辰與莫凡二人獲救的消息。
他也明白,自己那個曾經重視的,也曾經重視自己的哥哥,現在恐怕已經不在了。
因此,在眾人欣喜的氛圍中,愁眉苦臉的陸正河,就顯得更加顯眼了。
不過此時誰也沒有搭理他。
雖然因為之前陸正河與眾人一同并肩作戰的原因,眾人并沒有對他動手。
但是陸年的的確確是因為他才最終卻得找上眾人,帶來了這種無妄之災,眾人自然不可能給他好臉色看。
但是眾人的歡慶之色也只是持續了幾分鐘,又重新沉寂下去了。
畢竟在這次戰斗中他們并不是沒有損失同伴。
只是此時聽到其他同伴獲救的消息,才有了幾分欣喜而已。
隊伍之中,帝都的法師損失了兩名,明珠的法師損失了一名。
雖然這種損傷比起原著來說真可以說是不痛不癢。
但是當這種損失報告放在老松鶴的桌子上時也是令他愁掉了一大把白發。
暫且先不說損失的這幾名魔法學生對于兩個學院的影響。
就單單是他們家庭后面。
可以說這一批出去的學生之中,大部分的家世都是有模有樣的。
甚至可以說,除了莫凡與時辰這兩個奇葩之外。
大部分不是世家子弟,就是掛靠在大組織名下的法師,就連時辰與莫凡這兩人也是掛靠在青天獵所名下的獵法師。
這種情況要想向他們的家里人說明那又是一道功夫。
總之,今年的老松鶴又要大出血一次了。
而此時的時辰與莫凡兩人又去了哪兒呢?
他們在與斬空一起回到了博城前哨站之后,再一次好好看了一下莫凡這曾經的家鄉。
現在這里已經完全是一個軍事前哨站的樣子了。
只有城中有些地方聳立著廢棄的高樓,代表這里曾經也是一個數十萬人共同生活的大都市啊。
即使是時辰也不禁感慨,自然界的冷酷與無情。
于是兩人也在博城沒有多呆,當然,他們也沒有回到明珠學府,而是轉頭去了魔都旁邊的杭州。
雖然在國內帝都學府與明珠學府代表了國內教育界的最高水平。
但是細分下來,杭州學府則代表了國內白魔法的最高層次,相比而言,帝都學府與明珠學府的白魔法在杭州學府之前就略微落了下乘。
當然這樣的例子還有很多。
比如妖都學府的植物系,古都學府的光系,這些相關的魔法專業都比帝都語以及明珠學府強出一截。
兩人去的時間很巧,葉心夏剛剛下課。
“時辰哥哥,你怎么來了?”
葉心夏剛一下課就發現了呆在門口接他的時辰,當即就撲了上去撲在了時辰的懷里。
這一幕看得旁邊的莫凡膩歪得很。
“哎,心夏你怎么只看見時辰我不是還站在這里嗎?真是有了情郎,就忘了哥哥啊。”
“那可能是我比較帥一些吧。”時辰笑道。
而此時注意到莫凡的,葉心夏也是從時辰的懷里爬了出來羞紅了臉頰。
“莫凡哥哥,你也來啦。”
聽到葉心夏向他問好,莫凡的喜心情也好受了些許。
畢竟少女懷春這種事情她能理解,只要心夏沒能忘了他就好。
“走吧,我們兩個歷練結束了,正好經過杭州,還要請你這個杭州大學生來當一回向導了。”
時辰與莫凡兩人直接拉著葉心夏就離開了校門。
這一次他們出來的主要目的,一個是見一下葉心夏,另一個。便是靠著這杭州的美景緩解一下緊張的心緒。
上一段時間,在金林市的歷練,屬實是有些過于刺激了。
而且這次歷練的收獲也是相當的大,這就導致這一次歷練,情緒一上一下的折磨極了。
正好,靠著杭州山水來洗滌一下內心。
“那你們剛來我們就先去吃飯吧,在經貿大廈樓頂有一家很有名的餐廳呢,我想吃很久了。”
葉心夏,蹦蹦跳跳地向二人解說著,看的周圍的眾人一陣驚訝。
葉心夏的容貌本身就算得上是極好的,前十幾年的病痛折磨,也使得他有了一種小白花一般的柔弱氣息。
因此,在杭州大學也就被當仁不讓地評上了校花寶座,而且因為其不愛與其他人打交道的性子也被稱為清冷校花。
可是現在,杭州大學的這些學生就看到他們學校的清冷校花滿臉笑容,蹦蹦跳跳的在向兩位男子講解著什么。
這一下,就擊碎了眾人的幻想。
尤其是葉心夏一群那一群追隨者們的幻想。
葉心夏向來是對自己的那一群追隨者不假辭色的。
而她清冷校花的名號,也是那群追隨者自作主張替她取的。
因此,在看到此時的葉心夏笑得如此歡快,他們也有了一種道心破碎的感覺。
“就是在這里,這里就是我最近一直想去的那家餐廳了。”葉心夏指著杭州最高的那一棟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