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會那邊的何雨與蘇小洛兩人的修羅場。
時辰倒是饒有興味地踱步到了張小侯的面前仔細地觀察起他的神情來。
眼見那邊,蘇小洛和何雨兩人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他的神情也多是膽怯,在蘇小洛幾次處于下風時,他也有心想要沖上去,可是一看到對面的何雨,他的動作也就硬生生地停了下來。
也不知道他現在恢復記憶了沒有?
在原文的劇情橋段中,他是因為撞見了虎津大執事吩咐手下的事情,因此才被黑教廷給種下了忘蟲。
這種特殊的詛咒,使得他失去了之前的所有記憶,形似一個癡傻兒一般活著。
若不是,撞見了蘇小洛出門,被她給撿了回去,他恐怕老早的就斃命在了亡靈之地。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與蘇小洛兩人之間也多有曖昧,畢竟張小侯本應回去之后便一直居住在蘇小洛家,孤男寡女獨處一室,有些好感是正常的。
但是,這一世被時辰給攪動了命運,原本應該在博城災難中死亡的的何雨不僅活了下來,還順理成章的成為了張小侯的未婚妻。
而這時張小侯又好死不死的失憶了,在失憶期間還與另外一個女人糾纏不清。
這個劇情,嘖,這是哪里的三流狗血劇嗎?
但是如果拋開這三流狗血劇的發展不談,原文中張小侯可是靠著自己的力量掙脫了一部分忘蟲的束縛,除了忘記了虎津大執事到底是誰,之前的記憶也已經恢復,只不過是為了迷惑黑教廷的眾人才裝作癡傻模樣。
而這一次,要是他的記憶真的沒恢復還好,要是他的記憶現在恢復了。
嘖嘖嘖,現在還是兩個女人的修羅場,等到他的記憶徹底恢復這兩個女人能把他撕成兩半。
不過,經過時辰的仔細觀察,甚至于時辰都拿出了以前在灼原北角拍的一些照片,張小侯都是表現出不知情的樣子,估計現在是真的失憶了。
當然。如果他這會兒恢復了記憶。而這些都是裝出來的。時辰,也只能贊嘆一句。奧斯卡真的欠他好幾個小金人。
就在時辰觀察著張小侯意圖給他恢復記憶時,另一邊的飛角也是安撫好了兩個暴動的女人。
飛角微微扶著額頭,看著另一邊怯生生地躲起來的張小侯,也是不由嘆了一句。
“你小子還真是好福氣。”
接著他也是表明了自己這一次來的目的。
“”因為張小侯同志之前是我軍軍官,在一次執行任務中失聯,因此才流落到了危居村。
所以現在,我們需要接走張小侯同志進行一次細致的身體檢查與恢復。
飛角以一種十分官方的語氣說出了這件事,然后就和時辰兩人直接帶走了張小候。
當然,何雨同樣也跟著走了,只留下蘇小洛一人在這安置房里靜靜的待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畢竟,雖然從法律意義上而言張小侯還沒有結婚,但是人家已經在整個軍區的見證下訂過婚了,因此也不太有可能會分開。
而何雨在張小侯加入軍部之后,同樣是加入了軍部的后勤保障部隊。
雖然與張小侯分屬兩個部門,但是作為合法的未婚夫妻關系,兩人在部隊中也是走得極近。
而此時飛角要將張小侯帶回去治療,自然是需要完備的治療設備以及各種治療的相關專業人員。
而這些也正在后勤保障部隊中。
因此,何雨也就能名正言順地和張小侯呆在一起了,而那個他覺得礙眼的蘇小洛也進不到這里來,這就非常完美了。
…………
四人來到了治療處,在飛角的帶領下時辰也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這里。
這里算是整個軍部中治愈法師最多的地方,而且大多都有一手絕活。
就比如利用冰系魔法進行快速止血,或者是在魔能耗竭的情況下,通過將血管打結以防止大出血的結果。
其中,還有不少的心靈系法師專門負責治療士兵們的戰后創傷應激綜合癥。
雖然這些心靈系法師偶爾也會到審訊部去客串兩下審訊官,但是此時讓他們治療張小侯的情況也已經足夠了。
“來,乖乖躺下哦。”
心靈系法師溫柔的不像在軍部,反倒像是在去幼兒園哄著剛剛不想入睡的小寶寶,十分溫柔。
同時,時辰幾人也在治療室外等候,就好像在產房外等候的孩子爸爸一樣,看著治療室里張小侯被心靈法師一點一點催促入眠。
伴隨著心靈法師溫柔的聲音,張小侯也是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與此同時,心靈系法師也是放下了手上代表安撫的星軌,緊接著精神力就直接滲入到了張小侯的腦海中,希冀于找到病灶。
畢竟張小侯的身體剛剛也被治愈系法師治愈過了一番,而頭腦處也是治愈的著重點。
最后一番治愈沒了辦法,才來找心靈系法師這邊幫忙。
但是,隨著心靈系法師的精神力一點點探入張小侯的腦海,她的眉頭也是越皺越緊,最終也是直接停下了自己精神力的探查。
而此時她的眉頭卻是皺做了一團。
緊接著,她也是讓張小侯繼續在那張床上沉睡著,自己卻是面色復雜的走了出來,向著屋外的幾人說道。
“他的記憶,很復雜。
現在最麻煩的地方是,他的記憶似乎被上了一把鎖,而且這把鎖也就像禁制一般,一旦強行觸碰那些記憶,他的整個大腦就將亂作一團。
看這樣子,估計是他們出去的時候遇到了什么極其復雜的亡魂。”
聽到這話,時辰雖然同樣是面上愁苦,但是心中卻隱隱有些驚訝。
要知道,忘蟲可是黑教廷苦心鉆研的秘術,是心靈系與詛咒系的完美結合,并且以毒系作為載體而存在。
這種東西,除非是超級治愈法師出手,否則只能使用一些特殊手段才能剝離。
沒想到,面前這個治愈師居然有這種實力?
聽到這個消息,他也是不動聲色地向著飛角問道。
“難道我們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飛角同樣是一臉愁苦地答道。
“白醫生是我們這里最好的心靈系法師,雖然今年只有27歲,但是卻已經在心靈系的超階門檻上邁出去了半只腳,她的結論基本上不可能出錯。”
而另一邊,何雨的面色卻是更為難看。
作為同樣在后勤保障部隊工作的同事,她自然知道白醫生的實力有多強,因此她也就更相信白醫生所下定的結論。
‘那這樣的話,那個女人怎么辦?’
何雨在心中隱隱想道。
按理來說,蘇小洛救了尚在受傷中的張小侯,何雨作為張小侯的另一半理應感激他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當他看到張小侯護著蘇小洛的那一幕,心中就頓時感到一陣無名火起。
因此,她在之前才會與蘇小洛在房間里對峙。
但是現在照白醫生的說法,小候的記憶可能這一輩子都沒可能恢復,這由不得他不心急,畢竟按照訂婚時確定的時間,兩人的婚禮就在今年過年時期。
張小侯和何雨兩人從當初的青白校服,最終也是想要奔向潔白婚紗的前一步,卻出了這一檔子事兒。
張小侯雖然活著,但是沒有了以前的記憶,張小侯還是以前的張小侯嗎?
她只能頹然的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思緒一片空白。
不過,相對于飛角與何雨兩人的悲觀思緒,時辰反倒對這件事挺樂觀的。
一方面,就算是在命運沒被攪動的原本時間線上,張小侯也能憑借著自己的毅力恢復記憶,沒道理這一次條件更好他卻是一直沉寂下去。
而另一方面,時辰手中含有牛奶這一神器,完全可以驅除張小侯的這些負面狀態,這個東西可以說是天克詛咒系了。
到時候,如果實在沒轍了,時辰完全可以掏出一瓶牛奶恢復張小侯的記憶。
至于為什么現在不恢復嗎?
一方面是人多眼雜,時辰擔心忘蟲被解開的事情直接傳到黑教廷的耳中,破壞這一次的計劃。
而另一方面……
看女生打架確實有意思哎!!!
尤其是這種修羅場,時辰現在突然有點理解了當初那些人看狗血肥皂劇的感受,這實在是太有樂子了。
這邊,時辰看完了一番張小侯之后,也就不管這一家的狗血倫理喜劇了,直接離開了軍部的駐地。
雖然說自己這一次是將整個危居村都帶了回來,但是相對而言這些事情在其他人的眼中時辰其實并沒有多少利益。
畢竟,雖然時辰已經拿到了所有的地圣泉,但是在其他人的眼中這些地圣泉已經被黑教廷給搶去了。
因此時辰在這起事件中,也算得上是一個零收益的倒霉蛋了。
不過魔法研司會那邊也的確仗義,或者說是為了保證危居村眾人的心,因此也是提出給予時辰以補償,獎勵它將整個危居村帶到古都來的功績。
而此時,時辰也是收到了那位研司會的田會長的消息,邀請他去鐘樓魔法研司會一趟,說是有特別的獎勵給他。
于是時辰從軍部出來之后便打了一輛車徑直朝著鐘樓魔法研司會而去,一路上他時不時撥動一下手機,看著上面當初莫凡給自己發來的消息。
這些消息都是當初張小侯失蹤之后,莫凡給自己發過來的。
其中的大意,也就是張小侯失蹤之后向自己這邊問詢自己是否有見過張小侯。
而這些消息的最后,莫凡也是表示自己會來一趟古都親自來找張小侯。
算算時間,他來到古都的時間大概也就是時辰正在帶領著方股在各個村落間游說,因為在野外的緣故,時辰也是完全沒有接收到這些信號。
不過,看樣子莫凡應該又是雇傭了一隊獵人帶著她前往危居村,找尋張小侯的蹤跡。
不過,此時的危居村其中不少的青壯年都和時辰一起來到了古都,就連莫凡的目標張小侯也陪著時辰一起來到了這里。
這一次,莫凡估計也得無功而返了。
“客人,魔法研司會到了。”
正在時辰不停地刷新著手機的聊天界面,意圖等待莫凡的新一條消息時,司機也是表示魔法研司會到了。
看著面前這氣派的大門與后面相對而言小到夸張的樓房,時辰心中也是生起了一抹怪異之感。
畢竟,雖然是知道這是魔法世界,有著空間折疊的技術。
但是看著這頭重腳輕的建筑方式,時辰還是感到心里有些難受。
要知道,時辰可是在MC中連火柴盒都住得下去的狠人啊,看見這玩意兒還覺得心里難受,可想而知他的丑成啥樣。
難道魔法世界就沒有設計師了嗎?
在外面批判了一番這個建筑物的丑陋,時辰也是邁步走了進去。
因為有田會長提前打下的招呼,外面的守衛也并沒有攔著時辰,直接就放時辰進去了。
不過,當時辰踏入門內的那一刻,他也覺得有些嘆為觀止。
與外界那奇丑無比的建筑風格不同,整個研司會的內部是用空間拓展技術放大的內部空間。
而且規劃十分井井有條,簡直是強迫癥狂喜的那一種。
雖然,這個魔法研司會看起來放在了一個五層小樓的內部,但是究其真正的內部面積自然是不止五層。
僅僅是時辰所能去到的樓層就已經不止十層了,更別說那些他沒有權限進入的樓層。
不過,出乎時辰意料的是,他還以為這里所有的樓層都會放置在地上部分。
確實沒想到,地上的研司會部分的的確確只有五層的高度,但是整棟大樓卻在地下拓寬了不止十層。
只能說,這很符合亡靈研究所的定位,都是在地下工作著。
也不知道當初他們挖這一棟樓的時候,到底在底下挖出了多少大墓?見到了多少亡靈?畢竟古都這地方,可是連時辰都不敢向下挖掘建造基地,時辰也真想下去親眼看看。
不過,時辰這一次確實無緣去樓下了,他直接去了四樓,這里是研司會田會長辦公的地方。
時辰看著眼前的這個電梯,也是嘖嘖稱奇。
雖然上面很大一部分地方時辰并不是看得很懂,但是也差不多能知道這座電梯上所蘊含著的濃濃的空間元素。
“就連電梯都是空間轉移陣法嗎,這可真奢侈。”
時辰嘖嘖稱奇道。
而隨著他按下前往四樓的按鈕,轉瞬之間,電梯也已經在四樓門口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