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該死。這些亡靈都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之前留在通道處的圣裁院人員與還活著的那些囚犯此刻都在盡力阻擋著那些亡靈生物的靠近。
最令他們感到膽寒的是,這些亡靈生物的面容實在令他們感到眼熟。
其中不少的亡靈生物都是之前和他們一同進來的那些囚犯。
更可怕的是,在這里他們的魔法好像根本無法發揮出全部力量一樣。
像是初階的攻擊魔法打在這些亡靈身上最多只能將他們擊退出一段距離,根本就沒有傷害。
只有使用中階魔法才能在他們身上造成傷痕,使用高階魔法也無法對這些生物造成一擊必殺的效果。
更令人難受的是,在這里大部分的人員都是那些中階法師囚犯,不少人使用中階魔法已經出現了魔能枯竭的情況。
“快,快撤退,這里過于危險?!?/p>
眼見由眾多法師組成的防線已經快要崩潰。圣裁院的數位判官也是聯手。退敵,招呼著眾人一齊回到魔法位面。
在最后以一記寂雷死光將眾多亡靈生物蕩開之后,圣裁院的判官們深深看了一眼這些亡靈,接著轉身回到了魔法位面。
另一邊的眾人,看到狼狽逃回的先遣隊也是不由咋舌。
尤其是最前方的那幾人出來之后便喊道。
“亡靈,好多亡靈?!?/p>
眾人聽到這個消息,也不由得嚴陣以待。
沒想到異位面也有著亡靈生物的存在。
要知道,現實中的那幾個亡靈大國可是一直都不堪其擾。
要是對面也全是亡靈的話,那么新位面的探索時間也就只有白天了,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最終,等到圣裁院的眾位判官出來,他們也是下令暫時關閉這一處通道。
縱使有不少的學者都在抗議,尤其是其中幾個少見的亡靈系學者,更是想要一睹這一世界亡靈的真容。
不過,在圣裁院面前他們畢竟是無力的,最終趁著對面的那些亡靈還沒出來他們也是順利的關閉上了這條通道。
接著,眾多學者就看到了面色鐵青的圣裁院判官急匆匆地離開這里,準備向上報告這里發生的事情。
站在眾人中的木青也是頗為可惜的看著那條被關閉的異位面通道。
他對亡靈倒是沒有什么想法,只是有些可惜這條通道的關閉。
至少到目前為止,只是研究這個通道他都能獲益匪淺,因此也就并不惦念對面的事情。
突然,一道消息打破了他的思緒,是學院方面傳達下來的。
[世界學府大賽,進入籌備階段,提名大賽開始]
……………
正在學校里找樂子玩的時辰很快就得到了新的樂子,世界學府大賽選拔即將開始。
講真的,時辰可是一直盼著這個東西不知道盼了多久。
之前一天到晚在國內呢,唯一出國的那次旅程相對一般,這下不是還有了一堆的旅游搭子。
不過,雖然對于這次的世界學府大賽態度比較輕佻,但是時辰也明白這個大賽還是一個很嚴肅的東西,雖然國內沒什么臉說這句話就對了。
相比于國外,不少國家都拿出了自己年輕一輩中的最強者,國內在這種項賽事上并不占優。
華夏一直以來都是以水火二系魔法立國的,但尷尬的是即使是以這兩系魔法立國,年輕一輩中卻并不出挑。
或者說,國內的門戶之見的確有些太過嚴重,真正的那些同輩最強很難拿到這一次的門票。
看一下國內的選拔方式吧,各大學府比拼優勝者算是得到國府一票。
但問題是國府隊需要四票才能正式進入,至于其他的選票從哪里來,那些選票都掌握在各種實權人物的手上。
因此,國內的選票制度很大程度上會演變成一種利益置換。
這就導致了那種平民天才基本上無法進入國府隊為國爭光,里面的大多是那些世家大族。
雖然平民天才也的確見不到幾個就對了。
而時辰的人設,又是隱世世家的大人物,說實話這個頭銜聽起來也就唬人一些,實際上你隱世那么久,誰記得你呢?
因此,時辰也只能選擇在各大學府里打出優勝者的地位,才可以穩穩地進入國府。
不過,這樣一想來古都那邊就有些麻煩了,他還等著進入一次煞淵呢,這兩件事撞在一起,時辰又不是主角,怎么想也會被國府隊里刷掉吧。
看來現在,時辰只能展示自己的最強能力,鈔能力了,順便也發動發動自己的人賣。
…………
現在離提名大賽還有一周的時間,時辰打著飛的來到了煙臺。
“你怎么想到要來煙臺了?”晨穎在前方帶著路,頗有些興致雀躍地說。
對于這位,當初一起去到灼原北角的同行者,她還是很有好感的,雖然不至于到男女之情的那種地步,但彼此之間也有好朋友的程度了。
“我說想你了,你信嗎?”時辰嘴上花花著,心里卻不以為意。
當然,晨穎也是知道時辰這家伙的德行的,因此也沒多在意,只是反問道。
“那你還問我外婆在哪兒,難不成是想向我外婆提親?”
“這個嘛,你到時候就知道了?!睍r辰也是當了一回謎語人,神神秘秘地說道。
晨穎撇了撇嘴,卻再也沒有發問,只是將時辰引到了他外婆的院子外面。
“外婆,我來看你啦?!背糠f歡脫的聲音穿過大門傳到了門內,接著一把推開這扇看起來古色古香的大門朝內部走去。
時辰也是急忙跟上,走到里面就看見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老太太坐在那里曬著太陽。
“嗯,是小穎啊,怎么帶男朋友過來是想讓外婆幫你掌眼嗎?”
呂老太太也是這樣打趣著,讓晨穎直接鬧了一個大紅臉。
“哎呀,外婆~”她撒嬌的一跺腳,接著就走到呂老太太面前抱著她的胳膊搖晃起來。
“就是之前我認識的一個朋友,說他想見你,所以我才帶他過來的。”
“哦,怎么還有人想見我這個小老太太,是我的寶貝兒孫女沒有魅力嗎?”
小老太太也是打趣的看向時辰問道,而時辰聽到這句話,則是直接一步上前開口說道。
“呂藝前輩,我是來談條件的。”
這句話出來,院子里陡然一靜,一老一小兩個女性都有些奇怪的看著時辰,似乎將她當成了某種腦子不太好的存在。
而老太太還沒開口,晨穎便叫道。
“時辰,你腦子壞了,怎么跟我外婆說話呢!”
而小老太太此刻卻是眼神銳利,深深地盯著時辰的雙眼,似乎是想要把她看穿一般。
要知道,現在的呂藝可是化名作為巖氏,根本就沒有多少人知道他就是當初的那位呂藝。
而時辰則是沒有多言,只是掏出一個鐵桶,桶內存放著一片烈焰。
隨著他將桶中的烈焰傾倒出來,晨穎也是失聲叫道。
“媽媽,你怎么在這兒?”
聽到晨穎的話語,小老太太頓時心神俱震,身上的魔能都向外壓散開來,讓這院子里的眾人一陣東倒西歪。
不過很快她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將自己身上的氣勢微微收了起來,接著目光銳利地看向時辰說道。
“你最好跟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
不得不說,這位呂藝老太太在發飆時的架勢的確是很嚇人的,非常符合她作為審判會之母的風范。
而時辰面對這種氣勢壓迫也是絲毫不懼,直接開口向著老人解釋姜鳳身上的來龍去脈。
半晌,聽完時辰的講述,老太太此刻也是淚雨滂沱。
他盯著自己生怕化為火焰的女兒的身影,此刻那位英姿颯爽的女法師也再一次感受到了命運的殘酷。
當年,女兒與那個趙玉林的結合他就極其反對,最終鬧得女兒負氣出走再也不往來。
他還以為,這些年女兒沒來看他是一直就記恨著那件事情,卻不曾想竟然被貍貓換了太子。
想著女兒這些年在關外受到的苦,呂藝也是挺直了脊背恢復了幾分他作為上位者的風采。
“說吧孩子,你想要什么?”
作為審判會的創立者,呂藝理所當然的有能力說出這些話,除了大地之蕊這樣的寶物,作為審判會創立者的她幾乎什么東西都能搞到手,縱使她已經退休。
時辰也并不貪心,只是向他提到,“我想要這一次參加世界學府大賽的選票。”
如果對于其他人來說,這當然幾乎是不可能的選項,一位議員的手中也僅僅只是有一票的選票,他們上哪兒去找整整四位議員為其投票呢?
不過,這對于呂藝來說卻僅僅是舉手之勞,看在他曾經的面子上,不要說四票就算是四十票,呂藝也一樣能拿得出手。
因此她也只是有些驚奇地問道:“就這些?”
時辰點點頭,再次肯定道:“就這些。”
聽到這些,呂藝也是點頭叫好,隨即便雷厲風行地準備去安排為時辰身上投下的這四票。
不過時辰這事暫且攔下了她,畢竟還有一些事是需要交代的。
“呂藝前輩,之前在杭城的時候,因為受到一位議員的賞識,身上我現在已經有了一票因此現在也只需要三票而已。
另外,我還有一個消息想從您這里換取一些資源?!?/p>
這樣說著,也是引起了呂藝的興趣。
消息,他有什么樣的消息值得從自己這里換取資源,估計也是什么不重要的消息吧,不過看在她將自己的女兒送回來這件事上,他要什么資源也就隨他吧。
就在呂藝這樣想著,準備聽聽這個小男生到底要賣給他怎樣的消息時,時辰甫一出口就在他的雷點上蹦迪。
“煙臺這里是不是有一株君主級的植物妖魔?!?/p>
聽到這話,呂藝也是面色劇變,這個可是被封鎖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消息,他居然知道。
“我看您隱居在這里估計也是為了這株君主級的天冠紫椴神樹吧,不過我要告訴您的是他并非懷抱善意,而是人類的惡鄰?!?/p>
這樣說著,面前的呂藝的面色卻是愈發改變,接著就聽到時辰繼續說道。
“這個諸天冠紫椴神樹,之前在我們家族的族史里有所記載,他是由普通的紫斷生樹進化而來,但是卻更增加了能夠汲取其他生物鮮血生長的技能。
因此,在其誕生出靈智之后,它便一直誘騙其他的生物前往其附近,再將其抽干血液化作肥料。
所以,要應對這一株天冠紫椴神樹,一定不要手軟,而且動手要快,它可以移動自己的根系轉移棲息地而生存,在之前的記載中它就是從其他地方轉移到了煙臺這里?!?/p>
在時辰的話語說完之后,呂藝的面色也是直接慘白了起來。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當初的月蛾凰說什么也要誅殺這諸天冠紫椴神樹。
作為圖騰獸與娥皇的上一任守護者這也是他向月娥凰出手的開始,因此對于這件事她不能不在意。
但是,最終他卻是長舒了一口氣,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或許在月蛾凰死亡的那一天,它的守護者呂藝也隨之死去,剩下的只有一個名為巖氏的空殼。
接下來,呂藝也就沒有多問,只是向著時辰討要來了他所需要的物資名單。
這可把時辰給弄迷糊了,他還等著呂藝接著追問,然后將月蛾凰的蹤跡泄露給他呢,結果他居然不問了。
當然,雖然呂藝不再詢問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但是她的眼中也露出明顯的死志。
現在她沒有直接去找那天冠紫椴神樹拼命,也就是因為她的女兒與孫女還陪在她的身邊。
不過現在活著的也只是一個為子女計的老人罷了。
不過這可不是時辰想要的結局,他也想要的是HE,而不是BE。
于是,借著寫下物資名單的需求,他也是進入了老人的書房準備找找和月蛾凰有關的東西。
最棒的是,一打開書房的大門就看見了桌子上正上方有著一道繁雜無比的圖案的拓印,那是圖騰的拓印。
時辰也是強壓下心中的激動,一邊寫著自己所需要的一些珍稀物資的單子,一邊思索著待會兒的話術。
不一會兒,時辰也就寫好了那份單子,交給了呂藝。
同時,他也是狀似不經意間說道。
“呂藝前輩,我能問一下您書房里的那顆圖騰圖案是從哪里來的嗎?
這個圖案我似乎在哪里見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