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鐵傀儡送出的花朵,天上的那個風系法師的表情也是整個僵住了。
而時辰見到這一幕,也是微微皺起了眉頭。
鐵傀儡在設定中就會給玩家送出花朵,而到了這個世界變成了突變版本,這個底層代碼好像還沒怎么變。
至少目前看起來他也是將這個世界的原住民當作了村民來對待。
不過說起來,鐵傀儡不是只會給予幼年村民一朵虞美人嗎?面前這個家伙再怎么看也算不上幼年吧?
思考了一會兒時辰也就放棄了追究這復雜的世界底層規則沖突了,反正現在好像沒什么影響。
而上面的那個風系法師,在接過了這朵虞美人之后也是宕機了一會兒,接著感受到這的確是統領級的生物才對著時辰正色道。
“那么這附近剛剛應該是有一只統領級亡靈,你有沒有見過它的存在。”
“剛剛見過。”
聽到這個回答,半空中的那個風系法師也是再次急促起來。
“在哪兒?給我指個方向。”
緊接著,他就見到下方的那個小孩兒直接一手指向了自己,接著說道。
“那東西被我給收服了,現在是我的亡靈”
聽到這話,上方的那個風系法師也有些生氣了。
“小家伙,現在是十萬火急的大事,快點給我指出來,否則你就是危害古都的罪人。”
見到這個風系法師如此不客氣,時辰也不慣著他,直接用混沌系魔法將他一把給拉到地上來然后說道。
“你耳朵聾了,我跟你說那個亡靈被我收服了,被、我、收、服、了,你要我說幾次啊?”
而這時,被一把拉下來還在懵逼中的風系法師,也終于看到了解除了身上鎧甲的時辰身上的法師之章。
上面赫然標識著混沌系高階。
看著那個法師之章,本該生氣的風系法師此刻也有些萌萌懵懵的開口。
“你?高階法師!!我兒子也就你這么大吧,你怎么能是高階法師呢?
你和我兒子一般大,你是高階法師我兒子怎么能是初階法師呢?”
此刻,這位看起來三十出頭事實上已有四十好幾的風系法師一臉的懷疑人生,似乎是在孩子的教育問題上受到了重大打擊。
而這時,高階法師小隊的另一位高階風系法師也來到了這里,一眼就看到了在下方懷疑人生的那個風系法師。
看到旁邊還有其他的人類在守候,他也是連忙朝著時辰問道。
“孩子,這附近有什么影響人心智的亡靈嗎?”
聽到這話,時辰也是有些尷尬的撓撓頭說道。
“這位大叔似乎是接受不了我是高階法師的事情受打擊了。”
聽到這話,上方的那個風系法師縱使是繃著一張臉卻依舊忍不住笑意,心里想道。
這個老張平常就發愁自己兒子的教育問題,長這么大了還是初階法師,結果這次碰到個真天才了。
說起來,下面這個孩子這么小的年紀就已經是高階法師了嗎,未來可期呀。
正想著,他也是朝著時辰嚴肅道。
“我是王懷新,之前我們接到報告說是這附近有一只統領級亡靈,你見過沒有?”
“見過,現在他在我的亡靈空間里呢,過兩天他就是我的亡靈了。”
聽到時辰這輕描淡寫的話語,這位新趕來的高階風系法師也是張大了嘴巴。
這句話的信息量委實是有點大。
你是說一個看起來也就十八九歲的少年,不僅在次元系之中極難修煉的混沌系上達到了高階的成就,而且同樣在極難修煉的亡靈系上同樣也達到了高階。
說實話,要是自己家的娃與他同齡,現在估計也和老張一樣了,真就是實打實的天才唄。
不過發呆歸發呆,這里的消息也還是要報告上去的,自己也需要確定環境。
暫時就讓其他同僚先不要過來,直接回城。
畢竟,現在這里的死氣已經開始逐漸消散了,估計城墻那邊也很快就能探查到,還是不勞煩他們再跑一趟的。
至于說他收服了那統領級的亡靈,這一點就有點難以查證了。
以他還沒忘干凈的亡靈系的知識來說,收服野生的亡靈需要以自身的死亡氣息去蘊養,在蘊養完成之前,這亡靈還是有一定的失控可能的。
就算要查,也要等到在城內再查,要不然現在馴養不完全的亡靈跑了可咋辦,這可是統領級的亡靈。
這樣想著,現在還是先回城吧,這附近的死氣都已經消散得差不多了,不過還是將不少的亡靈給吸引過來了,現在回城至少不至于被圍攻。
“老張,快起來,回城了。”
王懷新朝著自己在地上擺出一副失意樣子的同僚叫道,順便朝時辰問道。
要不要我帶你一程?這里離古都城墻還是有些遠的。
時辰自然是欣然接受了這個提議,畢竟鞘翅這玩意兒與現行的魔法科技差別實在太大,在別人面前能不露出來就盡量不露出來。
被發現了,大不了說這只是一對滑翔翼而已,反正不使用煙花的話它的確就是一對滑翔翼。
最終,在地上趴著那老哥還是接受了他的兒子似乎是個廢物的事實,同樣慢悠悠的慢悠悠地飛走了,只不過飛翔的過程中看著時辰的雙眼中滿是幽怨,也不知道在幽怨誰?
回到了城墻上,高階法師團的其他人還在這里等著他倆,畢竟剛剛出動的時候說是發現了統領級亡靈走到一半卻又說沒有了,這兩個前去的人總得給后面的人解釋一下。
接著他們就發現了掛在王懷新身下的時辰,調笑道。
“怎么,老王你出門一趟還撿了個孩子回來。”
這群高階法師,團里大多都是些四五十歲已經成家的中年人,而時辰的年齡又被固定在十八九歲左右,正是他們孩子的那個年紀,因此這個玩笑也沒有人覺得不對勁。
除了時辰。
“什么叫孩子啊?我今年21了!!”他頗有些破防的喊道。
事實上,時辰是能改變自己外貌的,那個整合包里同樣有著之自定義史蒂夫的存在,因此改換外貌對他來說也只是一念之間的事情。
問題在于時辰的美術功底實在不能恭維,之前改過幾次外貌在時辰的眼中簡直是丑到夠可以的,因此也就一直保持了這十八九歲的樣子。
不過問題就在于在學校里有一群學姐硬是喜歡調戲那些看起來嫩嫩的小學弟。
平常在主校區,大家也就潛心修煉不出校區還看不出什么,但是在這主校區里有一個看起來十八九歲甚至早點未成年的小學弟出來,那樂子可就大了。
嗯,總而言之,自從時辰晉升主校區走在路上被學姐調戲之后,他就很少出門了。
因此,他也就對年齡小這個詞多少有了些敏感,此刻在這一群中年大老粗的調笑下,多少有一些惱羞成怒的樣子。
不過,這群家伙也都是老油子,完全不在意時辰的抗議,甚至有幾個笑得更開心了,弄得時辰一臉的郁悶。
只能說不會,美術就是這樣的。
見到眾人笑起來沒完了的樣子,王懷新也是趕忙道。
“我到達目標地點之后就看見這孩子站在那里,身旁還跟著兩個同體積的金屬生物,人家說的是自己已經將那只統領級亡靈給收服了,現在也就想讓大家幫著看看嘛。”
最后一句說的語焉不詳,但是眾人也都明白他的意思,無非就是確認一下那一只統領級亡靈,是否真的在時辰手上,如果真的在時辰手上的話,放出來眾人也能讓他無法逃脫。
因此,這眾人也是笑著帶著時辰來到下面的演武場上。
現在,城外的統領級亡靈已經被去除,按照古都一貫以來的規律,接下來可能有將近幾個月都不會出現同等級的亡靈,因此眾人也是有這些心思來看一下時辰所捉到的這一只,畢竟一直以來他們都是把這玩意兒往死打去的,平常哪有時間細細觀察?
來到演武場上,時辰也是打開了自己的亡靈空間放出了那只朽敗尸臣。
看著那皮包骨頭的尸臣靜靜地站在那兒,眾人也都覺得有些稀奇,畢竟古都的亡靈法師相對而言也并不多,到高階的就更少了些。
而時辰則是感受著那朽敗尸臣的契約處所傳來的陣陣掙扎之意加大了力量。
這里離亡靈戰場太近了,要是在亡靈戰場里將它喚出來,估計他都有可能直接掙脫這道還并不牢固的契約,以后得多多蘊養一下了。
不過話雖是這樣說,但是此時的朽敗尸臣即使掙脫了契約也沒用。
這是在人類的地盤所有的布置都是針對亡靈而展開的,周圍還有一整個高階法師團在圍觀,他能跑到去。
仔細看了看這個時辰之后,高階法師團里也有見多識廣的,吃驚道。
“這不是朽敗尸臣嗎?好像還是進入了二階段的朽敗尸臣。”
聽到這話,眾人也是有些不可思議。
“啥?你說這么個干瘦的玩意兒就是進入了二階段的朽敗尸臣,這孩子真能活捉二階段的朽敗尸臣。”
這些問題并不是質疑時辰的實力,反而是吃驚,吃驚于時辰對上了朽敗尸臣居然還能將其活捉。
要知道這群古都的高階法師,與古都的亡靈打了半輩子交道,什么亡靈沒見過,但是這朽敗師陳也是所有亡靈中極其難纏的一種。
最開始的朽敗尸臣渾身布滿爛肉,攻高血厚又帶毒,直接就能將高階法師們打得苦不堪言,尤其是帶毒這一點,意味著他們必須帶著一個能夠在戰場上解毒的法師,相當麻煩。
一般人面對這個形態,根本就沒辦法活著見到第二天的太陽,只會成為他身上的一灘贅肉。
但是這玩意兒惡心就惡心在它還具有二階段的技能,將渾身的贅肉散布出去召喚出一堆小兵。
雖然說在這個形態下,它的本體的毒素的確是消失了,但是毒素的消失換來的就是速度的大幅提升,更別提那群小兵身上還可以炸開釋放毒霧,屬于是獵人們最討厭的那種亡靈了。
畢竟這種情況下的朽敗尸臣打不過了還可以逃,統領級的亡靈已經有著一點點的神智了。
到這里,法師團中也有急性子,直接朝著時辰問道。
“孩子,你到底是怎么打敗這只朽敗尸臣的,你能克服它的毒素嗎?”
她說出這話之后,立即就被身邊的人拍了一下,雖說這種事情他們也想知道,但是這顯然是人家的秘密也不好多問。
不過時辰倒是灑脫一笑,直接說道。
主要是有兩只統領級的魔法生物傀儡,幫我牽制著他它們又正好不受毒素的影響。
聽到這話,那人倒是臉上猛地失落一下,他還以為真的有著能夠克服這種生物毒素的辦法呢?
不過接著就聽到時辰說道。
“但是我這里有著一種特殊的魔法藥劑,只要喝下去就能直接解除身上的各種狀態,各位要來一瓶嗎?”
這樣說著,時辰也是掏出了自己帶在身上的瓶裝牛奶。
這些人可是大客戶啊,要知道,因為在古都面對的這些敵人大多是尸體的原因,即使他們沒有主動操縱毒素的能力,大多數亡靈身上也負擔蓋著一層尸毒,正好把這東西推銷出去。
這樣說著,自然引起了那邊眾人的興趣。
“解除所有毒素嗎?有點意思。”說著就接過了時辰手上的瓶裝牛奶,打量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不介意我們試試要吧。”王懷新拿著這瓶牛奶說道。
“當然不介意。”時辰說著又拿出了幾瓶牛奶給眾人每人一瓶。
“這些藥劑就算是我送給大家的,可以試試它的效果,如果以后再有需求可以聯系我來買。”
這樣說著,時辰卻是對牛奶的信心充足,畢竟這東西算是MC底層規則上的神物了。
突然時辰想起了什么,朝著眾人說道:“對了,這份魔法藥劑它的作用事實上是解除一切狀態,換句話說,如果你們身上當時有著祝福系一類的正面狀態也同樣會被解除,所以用的時候還要慎重一些。”
而在場的眾人聽到時辰的話,也是哈哈笑道。
“華夏哪來的祝福系法師?再說了,就算有祝福系法師難不成還能落到哥幾個身上不成?”
這樣說著,聽筒中卻傳來了監督員的催促,畢竟他們還是在城墻上負責守衛的那一伙,既然統領級亡靈消失了,他們也該回到自己的職位上去了。
走之前,他們也是朝著時辰說道。
“放心,小家伙如果有效果我們以后還會找你來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