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給平吉倒水,并下安眠藥的。
正是平吉跟前妻的女兒,也是他的第一個女兒時子。
大家都懵了,她是殺害平吉的兇手?
可是不對啊,她是占星術(shù)魔法中被殺的六人之一啊。
“怎么回事,揭秘第一步我就懵了。”
“我特么的也懵了,誰是兇手也不可能是她呀?!?/p>
“會不會她只是下了安眠藥,兇手并不是她?!?/p>
“又或者殺害平吉的兇手是她,后來她被別人殺了。”
“可是平吉不是她親生父親嗎,干嘛殺親生父親?”
“沒看到她繼母什么樣的人嗎,多么尖酸刻薄,她繼母的五個女兒,也都不是啥好人,她這個繼女的日子,可想而知,而這位親生父親,卻沒有作為,這自然導(dǎo)致她不僅怨恨繼母,還怨恨父親?!?/p>
眾人瞪大著眼睛,繼續(xù)看下去。
只見專心畫畫的平吉,停下來露出微笑:“放一邊吧。”
時子將水杯放在一邊桌子上,沉默半晌說道:“爸,你能不能管管繼母,我可以多做點家務(wù),但她能不能別總打我挑我的刺……”
平吉臉上的笑容消失,眼神躲閃起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什么脾性,我能管得了嗎,你就忍著點,躲著她就是了?!?/p>
時子:“就在一個家里,我怎么躲?”
平吉擺了擺手:“好了好了,我要工作了?!?/p>
時子定定地看了平吉一眼,仿佛最后看一眼一般。
留下那杯放了安眠藥的水,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我去,這個父親毫無作為?!?/p>
“跟我猜的一樣,膽小懦弱之人,如若不然,他現(xiàn)任妻子昌子也不至于那么猖狂,我覺得這父親的罪過,跟繼母罪過一樣大?!?/p>
“看到平吉露出笑容,我還以為他對時子還是好的,但很快發(fā)現(xiàn)這種好屁用都沒有,完全沒有承擔(dān)起責(zé)任?!?/p>
“時子這時候應(yīng)該是猶豫了,所以再鼓起勇氣跟父親提了一下,結(jié)果父親還是這樣,她終于下決心了?!?/p>
“可是最該死的是她繼母昌子,而不是她父親平吉啊?!?/p>
“殺誰總歸都是不對的,但是這個時子真的挺可憐,從小被繼母和五個同父異母或者異父異母的姐妹欺負(fù),父親卻不管?!?/p>
時子出去之后,關(guān)上了畫室的門。
過了一陣子,平吉拿起時子倒的那杯水喝了。
很快他就感覺到一陣強(qiáng)烈的睡意襲來,他腳步踉蹌走到角落一張小床,這是他工作累了,用來偶爾休息準(zhǔn)備的小床。
躺下之后,幾乎秒睡了過去。
又過了一陣子,時子回來了。
她是倒退著,走到畫室門口的。
敲了敲門,喊了一聲:“爸?!?/p>
里面沒人回應(yīng),她便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
同時順手,將門給關(guān)上了。
來到平吉床頭,定定地看了父親一眼,然后非常干脆利落地,用匕首抹斷了平吉的喉嚨,看到這一幕,好些人都感覺恐怖。
雖然覺得時子可憐,未經(jīng)他人苦莫勸他人善。但是看到這冷靜地親手了解自己親生父親的畫面,還是讓人感覺到戰(zhàn)栗。
時子沒有久留,立即離開了。
出去之前,給門栓綁上了繩子,從上面門窗縫隙,穿了出去,如祝方明破解的那般,從外面將門栓反鎖形成密室。
這個繩子不是特別堅韌,上鎖之后她直接扯斷。
但是也還有捆綁的一小節(jié),留在了門栓上面。
又過了一陣子,知子過來叫平吉吃飯,結(jié)果無論怎么敲門,都沒人回應(yīng),另外幾個女兒也過來敲門,逐漸意識到不對。
就算睡著了,這么用力敲門也應(yīng)該被吵醒的啊。
于是她們準(zhǔn)備撞開門,正好過來找知子的青年,也上來幫忙,也成了第一發(fā)現(xiàn)者,兇手時子,自然也在其中。
等撞開門之后,大家看到躺在血泊中的平吉,都亂成一團(tuán),有的上前查看,有的跑了出去,有的嚇得瑟瑟發(fā)抖。
時子則是悄悄靠在門后,取走了門栓上剩下的一節(jié)繩子,這個操作,也跟祝方明所破解的一模一樣。
可惜兇手是誰,他是萬萬沒有想到。
過了片刻,警所的小王到來了。
他看來確實無關(guān),只是描述他所看見的。
“這下沒有懸念了,殺害平吉的兇手就只有時子一個。”
“密室手法,也跟祝方明所說的一模一樣。”
“祝方明猜對了手法,但沒有猜到兇手?!?/p>
“這誰能猜到,我到現(xiàn)在還感覺很懵?!?/p>
“說實話我不太關(guān)心平吉和昌子誰殺的,我只關(guān)心六個少女誰殺的,完成這可怕的占星術(shù)殺人魔法的,究竟是誰。”
畫面一切,平吉家里。
攝像師故意拍了拍時間,這是在平吉死后。
大家發(fā)現(xiàn)尸體之前,還沒有造成慌亂。
只見知子,正在抱怨椅子不舒服。
對著時子,就是一陣辱罵出氣。
昌子非但不管管自己親生女兒,還幫著打時子出氣,甚至還讓時子去抱著一根椅子腳,這樣可以讓椅子平一點,也就舒服一點。
知子這才滿意,舒服地晃了晃椅子。
結(jié)果壓到了時子的手,將皮都磨掉了一大塊。
時子自然下意識收手,使得知子一個不平衡,晃了一下,知子對著時子又是一陣打罵,昌子也在一旁幫襯。
“我去,這個昌子知子都死有余辜啊?!?/p>
“我感覺他們一家子,除了時子都死有余辜。”
“我有些理解時子了,在這種環(huán)境下壓抑久了勢必爆發(fā)?!?/p>
過了片刻,拿時子出氣出得差不多了。
昌子又開始使喚時子,讓她去柴房搬柴。
時子依言去了,昌子卻仿佛怕她偷懶一般跟去監(jiān)督,在一旁指手畫腳也不幫忙,還拿著熱水壺,優(yōu)哉游哉地喝著水。
但昌子不知道的是,這杯水里被時子下了安眠藥。
于是昌子很快,也昏睡了過去。
接著時子開始脫掉昌子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并且通過化妝,假扮昌子的模樣,相差有些遠(yuǎn),但天色黑的話根本看不清。
看到這里觀眾們已經(jīng)猜到下一步,頓時一片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