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口棺材,非常的華麗。
根據律師所說,似乎來自希臘。
死者卡斯,是一個富有的古董商。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棺材里多出來一具尸體。
卡斯尸體上有張驗尸報告:“姓名:卡斯,年齡:75,死因:心肌梗塞,正常死亡,死亡時間:7月2日。”
另外一具尸體上也有一張驗尸報告:“姓名:不祥,年齡:不祥,死因:勒死,死亡時間:7月1日。”
下葬時間,是在昨天。
而今天,已經是7月6日。
也就是說,有人早就將這個人給殺了。
等到卡斯下葬,將尸體一并藏進去。
直播間觀眾們,已經開始分析。
“不得不說,棺材里確實是個藏尸的好地方。要不是狄星君和莊一凡調查遺囑想到棺材里面,那尸體可能永遠不會被發現。”
“如果一般的破案組,會不會連尸體都發現不了?”
“要不再開一個盤,我們再來下注賭一把誰是兇手。”
“嫌疑人介紹都還沒出來呢,現在賭個屁啊。”
狄星君和莊一凡接下來一步,自然是驗明這個死者身份,出現了新的死者,而且明顯是他殺,這是命案自然得調查的。
至于遺囑,棺材里面沒有,既然有人能將尸體放進來,那將遺囑拿走也不在話下,可見當地警探的調查,不夠徹底。
這位新的死者面容保存完好,查明身份倒是不難,才剛開始查,一個中年女子說道:“我認得他,他7月1號那天來找過卡斯。”
“你是?”莊一凡問道。
“我是卡斯的秘書。”中年女子說道。
“說說7月1號,他來找卡斯的情況。”狄星君說道,這個人來找卡斯,當天就死了,然后發現在卡斯的棺材里,這太蹊蹺。
“那天先后有兩個人來,其中一個就是他,另外一個帶著斗篷,我沒有看到樣貌,其他情況,我就不知道了。”秘書說道。
“你沒看到他們離開?”莊一凡問道。
“沒有,我提前離開了。”秘書說道。
這時這位新死者的身份,也查了出來。
原來他名叫格里,是一個偷畫賊,也偽造假畫,因為偽造假畫被判入獄五年,這才剛剛出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跟卡斯產生瓜葛。
狄星君看了看劇本說道:“卡斯是一個古董商,而格里是個偷畫賊,兩人之間最明顯的關聯,就是古畫了。在格里入獄之前,博物館里鄭板橋的《竹石圖》被盜,很多人懷疑是格里盜的,但沒有足夠證據。”
莊一凡說道:“如果他們的關聯是那副《竹石圖》,那利益糾葛就大了,現在關鍵是弄清楚,那個斗篷神秘男是誰。”
狄星君和莊一凡,立即回卡斯家中查看。
可惜卡斯家中沒有安裝監控,不然查看監控就好了,現在只能根據現場情況,進行第一步勘察推理。
很快,書房桌上三個茶杯引起了狄星君和莊一凡的注意,只見三個茶杯都有茶漬,仿佛有三個人在這喝過茶。
他們第一時間,提取了指紋。
然而在上面,只有卡斯的指紋。
到了這里,對于一般偵探來說,這三個杯子的作用,幾乎就沒了,然而狄星君和莊一凡,卻盯著看了好一會兒。
狄星君正要開口,莊一凡笑道:“你省點力氣,這回我來就行了。我們從這三只杯子來看,清楚的表明有三個人在一起喝過茶。三只茶杯里都有干的渣滓,杯口邊緣有一圈水漬的印痕,這種常見的跡象顯示出這幾個杯子已經使用過了。三個干茶袋也是證據,放在清水里搗戳后只只能壓榨出一丁點兒茶溶液,這證明幾個茶帶早已經用過了。還有三只銀茶匙,上面各有一層垢膩,當然是有人使用過了,種種跡象都使人一望便知曾經有三個人在一起喝過茶。而且之前秘書也說了,先后有兩人來過。”
“然而。”莊一凡將然而咬得很重,頓了頓才繼續說道,“我們只要朝濾壺里看一看,立刻就會察覺這種種跡象是多么地徒有其表。簡單來說,就是濾壺里水太多,下面我們就來求證一下水太多的說法吧。”
接下來莊一凡一邊演示,一邊說道:“首先我們倒一點出來,進行化學分析,節目走劇本就是好,結果瞬間出來了。”
“下面我們把濾壺里的水倒出來,剛好五杯。我們在濾壺里重新灌注了新鮮水,再倒出來,整整注滿了六杯。因此,這表明了濾壺容量是六杯。而變質水卻曾斟滿了五杯,說明之前只倒出來一杯。”
“那這是否意味著,這三個人每人只喝了三分之一的水呢?不可能——沿著各杯的內緣都有一道茶漬圈,表明每一杯都曾注滿過。”
“也許有人會想,濾壺確曾斟滿三杯,但事后有人往壺中的剩水里添了一次水,以補足所少掉的兩杯水呢?這也不可能——根據對我所倒出的一小瓶變質水的取樣,進行化驗之后所做的分子,濾壺內并未摻進過新鮮水。”
“綜上所述,只能得出唯一的結論:濾壺里的水是靠得住的,而三茶杯上的跡象卻靠不住。有人故意在茶具上耍了花招:茶杯、茶匙、檸檬,布置的好像曾有三個人來喝過茶。那個在茶具上耍花招的人,僅僅犯了一個錯誤———他沒有偷懶用濾壺分別斟滿三只杯子,卻用同一杯子依次注入各個杯子。”
“既然別人早已知道有三個人在場——這是根據有兩個客人上門,以及秘書證詞得知的,卡斯為什么還要不嫌麻煩地制造曾有三個人在場的假象呢?如果確有三個人在場,為什么還要強調這既成的事實呢?”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根本就不存在第三個人,第三個戴著斗篷的神秘人,其實是卡斯自己假冒的。”
“大家可別忽略了,格里是死在卡斯之前的,所以很有可能,是卡斯殺了格里,之后才自然死的。”
直播間觀眾們聽到這里,已經一片嘩然。
“臥槽,牛逼。”
“這個推理,簡直無懈可擊。”
“僅僅三個杯子,竟然可以知道這么多?”
“這還不是狄星君推理的,只是莊一凡推理的。”
“莊一凡本來也堪比孔望山祝方明好嗎,何況跟著狄星君混了那么久。”
“吊炸天了,這才是巔峰對決。”
“辰逸危險了,這個案子怕是要被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