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方明和章程通過監控,很快查到了劉俊的車。如果沒有車牌,那會很難查,但是有車牌號,監控可以識別出來。
不過也只是在7月2日,馬騰鎮的一個路口拍到了劉俊的車,后面的路段沒有監控,之后劉俊的車再沒有出現在監控下面。
可能車停在了某個地方,也可能換了車牌,祝方明先假設是停在了某個地方,也就是說在其中某個路段。
申請搜查的同時,查看劉俊通訊,發現劉俊最后一次通話,是在7月1日晚上八點半,信號顯示,當時在明月鎮林家村附近,晚上九點,手機關機了或者離開了服務區,第二天早上七點半,手機在馬騰鎮再次開機,通過微信,回了母親的信息,然后手機抵達了邵和市,并且在那里關掉了……
換了一般人,可能會從手機最后抵達的邵和市查,然而祝方明,一眼就看到了一個盲點,說道:“現在信號覆蓋范圍之廣,除了深山老林很少地方在服務區之外,劉俊開了底盤這么低的車,不太可能去深山老林,現在的年輕人半個小時沒手機都不行,也不太可能一晚上關機,那么中間關機這段時間,就非常蹊蹺了,調查一下,再次開機的手機序列號。”
這一查,便查出了問題,兩次開機的手機序列號是不一樣的,也就是說第二天開機用的是別的手機。
祝方明說道:“查一下劉俊7月1號晚上關機前所在的明月鎮林家村都有哪些人,是否有哪個跟劉俊有交集。”
林家村人并不多,很快就查出來了,林雪跟劉俊雖然不在同一所學校,但最近參加了同一個學校組織的旅游野營活動。
直播間觀眾們看到這,頓時一片嘩然。
“我去,這么快就查到了。”
“不愧是祝方明,思路太清晰了。”
“我本來以為至少能拖延一陣子,沒想到上來就暴露了。”
“換了一般的破案組,可能確實能拖一陣子,但是遇到祝方明就沒用了,一眼看穿盲點之后,這線索就太好查了。”
“那這不是完了,上來就大結局了?”
不用分說,祝方明立即召林雪一家過來。
與此同時,觀察地圖后的章程說道:“手機第二天再次開機之后,離開馬騰鎮去了邵和市,可是按照路徑,肯定會被監控拍到,既然沒有拍到,那么可能在某個位置,手機跟車分離了,如果我是作案者,我也會這么做,那么排除掉這條路線,再根據車最后一次拍到的位置和行駛方向,假設車牌沒有換,那么停在的區域可以進一步縮小,而這一片適合藏車的地方,有一片森林和一個湖,其中湖最適合,先查這個湖……”
章程也片刻間,便將范圍縮小到了很小。
于是很快,節目組也走劇本將車搜了出來。
不過車上和湖里,都沒有劉俊的尸體。
“我去,章程也好厲害。”
“車也找到了,這下更確定劉俊出事了。”
“那也更加確定,7月2日開車的多半不是劉俊。”
章程自然也申請了調查車上蛛絲馬跡,但沒有查到指紋和DNA。
而這個時候,林雪一家已經來了。
祝方明和章程,立即將他們分開盤問。
祝方明首先問的,便是林雪。
祝方明問道:“你是林雪?”
林雪點頭微笑:“是的。”
祝方明拿出劉俊的照片:“你認識這個男生嗎?”
這時候直播間畫面右上角切了一段回放,林雪父親對林雪慎重交代:“千萬不要否認你認識劉俊,這是否認不了的,你大大方方承認在野營上見過,如實說就行,但是之后沒見過,警方并不知道我們家里發生的事。”
林雪盯著照片看了一眼:“這不是劉俊嗎?”
祝方明問道:“這么說你認識劉俊?”
林雪點頭:“前一陣子我參加了一個野營,我就是那時候認識他的。”
祝方明:“你們只是認識,還是關系不淺?”
林雪搖頭:“我們只是認識而已,就跟野營里的其他學生一樣。”
祝方明:“參加野營的學生那么多,你怎么就記得劉俊的長相?”
林雪臉色古怪說道:“劉俊在野營期間,很出名的。”
祝方明:“為什么?”
林雪:“他在野營時拍女生的照片,還拍攝視頻,后來,有個律師家的女兒罵了他一頓,大家都認識他了。”
祝方明:“野營后,劉俊有沒有找過你?”
林雪搖頭:“沒有。”
祝方明詐道:“為什么撒謊,有人說他找過你。”
林雪臉上露出被誣陷的委屈之色:“是誰跟你說的,劉俊說的嗎?”
祝方明不動聲色,點了點頭:“是的。”
林雪撇嘴說道:“那就是劉俊撒謊了。”
祝方明再次問道:“你確定嗎,7月1號那天晚上他去了你家吧?”
林雪搖頭:“來我家?沒有啊,而且7月1號那天晚上我們不在家,我們下午,就去了市區萬達商業廣場去看周常演唱會。”
祝方明:“都有哪些人?”
林雪:“我,我爸爸,我媽媽,我妹妹。”
祝方明:“你們什么時候回來?”
林雪:“第二天,也就是2號。”
祝方明:“演唱會需要兩天嗎?”
林雪:“1號晚上就結束了,但我們在那附近小旅館住了一晚,看了場電影,吃了好吃的,玩到第二天才走。”
祝方明立即查了查日期,1號2號學校都放假,那就不能通過學校的考勤表,來判斷林雪說的是真是假。
直播間觀眾們看到林雪對答自如,不由有些驚訝。
“可以啊,這小姑娘。”
“之前被嚇哭,我以為她會hold不住呢。”
“顯然辰逸選的角色,都有點東西。”
“林雪父親這些天的訓練,效果也很顯著。”
“我覺得大方承認認識劉俊這點,非常的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