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這樣也好,有蒼九全程看著,就算是天塌下來了也用不著鹿彌來頂,她自然欣然同意了。
把車鑰匙丟給蒼九后,鹿彌拿出手機,“咱們倆加個聯(lián)系方式,我把我的作息時間給你發(fā)一下。”
加聯(lián)系方式。
更加壞規(guī)矩了。
如果被譚總知道,后果恐怕不堪設(shè)想。
蒼九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地握住。
“你愣著干嘛呢,拿手機啊。”鹿彌看了他一眼,笑著說。
“……嗯。”
蒼九猶豫了一下,伸進衣服口袋里握住手機,遲疑了幾秒鐘才拿出來。
“你掃我。”鹿彌攤開手機。
握著手機,蒼九久久沒有動作。
他們接受了長達三年的訓(xùn)練,第一標(biāo)準(zhǔn)就是遵守規(guī)定,但凡是譚總下達的命令,絕對不準(zhǔn)違背。
可是現(xiàn)在,他竟然有些動搖。
“你是不會嗎?”
見蒼九一直沒動,鹿彌問了一句,然后不等蒼九回答就把手機丟在了茶幾上,拿過蒼九的手機,“算了我來弄。”
跟他主子一樣,蒼九的手機也沒設(shè)密碼,鹿彌輕而易舉地就給打開了。
掃了一下之后,鹿彌隨便操作幾下就把手機還給了蒼九。
同意了好友,鹿彌順手把已經(jīng)編輯好了的作息時間發(fā)給了他,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快八點了,鹿彌有點困了想洗澡睡覺,便趕人道:“你回去休息吧,我有事給你打電話。”
“好。”蒼九應(yīng)下,起身頷首示意后開門離開了。
舒舒服服洗了個熱水澡,鹿彌躺在床上伸了個懶腰,給譚郁堯打去了視頻電話。
電話那邊的譚郁堯還在書房,他認(rèn)真地盯著電腦屏幕,時不時掃了鹿彌幾眼。
“這么晚了還工作啊。”鹿彌翻了個身,側(cè)躺著拿手機。
“嗯,賺錢養(yǎng)家。”譚郁堯一本正經(jīng)道。
“忙著賺錢忘了我了唄。”鹿彌哼了一聲。
掃了一眼屏幕,譚郁堯微微挑眉,“怎么這么說?”
“你已經(jīng)兩天沒給我打電話了,兩天。”鹿彌伸出兩根手指。
譚郁堯輕咳一聲,“最近碰上了點棘手的事。”
“什么事?”鹿彌問。
譚郁堯神色斂起,不冷不熱道:“工作上的,快處理好了。”
“這樣啊,那你早點睡別熬太晚。”
“嗯。”
視頻掛斷后,譚郁堯把手機扣在桌上,臉色一瞬間沉了下來。
“你說,段徹越獄了?”
“對。”梁玖同樣一臉嚴(yán)肅,“他上一次出現(xiàn)是在國外,再后面就不知去向了。”
深深吁出一口氣,譚郁堯仰身靠在椅子上,有些乏累地捏了捏鼻梁,“多加防范,一旦有他的消息立刻通知我。”
“明白。”梁玖點頭。
然后,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譚郁堯掃了一眼手機,不是自己的。
“不好意思譚總,是我的。”梁玖接了電話,小聲開口,“寶貝兒有事一會說,我現(xiàn)在忙。”
說完便掛斷了。
聽著梁玖繼續(xù)匯報事務(wù),譚郁堯有些心不在焉,他打斷了一下,“我記得你女朋友的名字叫蘭蘭吧。”
梁玖不明所以,還是點頭了,“對,怎么了?”
“那你為什么喊她寶貝兒?”
自家主子不通情理梁玖清楚,但沒想到竟然這么古板,于是梁玖開始解釋道:“這是昵稱啊,情侶夫妻之間都有昵稱,您不會一直喊夫人大名吧?”
說完后,梁玖看著自家主子認(rèn)真的眼神閉嘴了。
看來一直喊的都是大名。
手機叮咚一聲,譚郁堯垂眸看了一眼,是鹿彌的消息。
鹿彌:我要睡覺了,你也早點睡,晚安。
盯著消息看了好一會,譚郁堯拿起手機回復(fù)了一句。
嗯,寶寶晚安。
本來睡意朦朧的鹿彌剛準(zhǔn)備閉眼,譚郁堯的一個消息瞬間讓她清醒過來了,她盯著屏幕,沒忍住伸手揉了揉眼睛。
這是譚郁堯能說出的話嗎?
很快,這條消息就被撤回了。
鹿彌愣了一下。
本來還懷疑是不是有人偷拿了譚郁堯的手機,現(xiàn)在看到這股別扭勁鹿彌敢篤定這句話就是譚郁堯發(fā)的。
強壓著上揚的嘴角,鹿彌回他一句一模一樣的。
寶寶晚安。
然后一把將手機扣在床上。
不多時,手機叮咚一聲。
鹿彌拿起一看。
還是那句,寶寶晚安。
把手機丟在床上,鹿彌激動地對著被子連蹬了二十多下,睡意全被沖沒了,現(xiàn)在清醒得都能下去跑個十幾圈。
第二天,頂著黑眼圈出門的鹿彌沒有任何疲態(tài),整個人容光煥發(fā)。
蒼九多看了她一眼,然后拉開了后座車門。
鹿彌飄飄然地坐了進去。
這就是談戀愛的感覺嗎?
好甜蜜,感覺像是上了天堂。
鹿彌倒在車座上含著甜甜的笑意睡著了。
到了地方,蒼九看著還在睡的鹿彌,輕聲喊了一下,“夫人,到了。”
鹿彌睡得很熟,沒什么動靜。
無奈,蒼九伸出手在鹿彌胳膊上輕輕戳了一下,“夫人,該起來了。”
鹿彌轉(zhuǎn)了個身接著睡。
嘆了口氣,蒼九下了車,拉開后座車門,在鹿彌的肩膀上推了推,“夫人起來了。”
“別鬧。”鹿彌迷迷糊糊轉(zhuǎn)身用臉蹭了蹭蒼九的胳膊,“我好困。”
蒼九身體一僵,立刻明白夫人是把自己當(dāng)成譚總了。
慌亂收回手,蒼九一轉(zhuǎn)頭看到了剛剛來到的許妙清。
他走過去,“許小姐可以幫個忙嗎?”
“可以啊。”許妙清對鹿彌這個隨身保鏢并不陌生,只是有些奇怪地看著他笑道:“你臉怎么這么紅?”
蒼九身體一頓,躲閃著眼神解釋,“天氣熱。”
許妙清沒準(zhǔn)備深究,轉(zhuǎn)而問道:“找我什么事?”
蒼九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指了一下車子,“夫人一直在睡,我不方便喊她。”
許妙清懂了,熱情道:“那我來吧。”
幾下把鹿彌弄醒后,許妙清直接把還迷迷糊糊的鹿彌從車?yán)锱擦顺鰜恚瑒幼饔行┐拄敚恍⌒陌崖箯浀恼稚莱堕_了,
鹿彌里面只穿了一條吊帶裙,罩衫散開的時候露出半截白皙光滑的肩膀。
蒼九立刻把視線移開,神情變得不自在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