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鄉(xiāng)親們也是擔憂起來。
趙三爺?shù)纱罅搜劬Γ目陌桶偷卣f:“這……這虎子可咋整?四盆大米飯,就是一頭大牲口也夠嗆能吃完吶,硬吃不撐死人啊?”
“哎呀媽呀,我就說嘛,哪有人能吃這么多!這林虎也太逞強了,這下可好,看他咋收場!”
“這可咋整,虎子哥玩大了,要不趕緊服個軟,不然肯定要出事啊。”
李寡婦撇了撇嘴,陰陽怪氣道:“我就知道他沒那本事,還在這硬撐呢。非得把自己撐出個好歹來,才知道后悔。就是可惜了這么猛的身子了……”
……
可林虎確是掃了眾人一圈。
砸吧砸吧嘴。
看著空空如也的菜盤,對著王二狗問道:“二狗,那就干吃大米飯啊,都沒菜就著!”
挨我操!
王二狗看著林虎的囂張勁,都把自己氣笑了。
他咧著嘴,捂著腦門。
轉(zhuǎn)了一圈。
然后不可思議道:“行啊,咱家別的沒有,飯菜不多的是嗎。你還要多少你自己說,不然大家還以為是我要故意撐死你呢。”
林虎指著柜臺下僅剩的大豬肘子,最少得有二十斤左右的樣子。
“那你把那塊大肘子給我拿來吧,再來三斤白酒,兩斤花生米,兩盤蘸醬菜,咸鴨蛋也來十個……肉皮凍再來五盤!”
????
此言一出。
所有人都傻眼了。
人群中瞬間炸開了鍋,臉上的表情無一不是寫滿了震撼。
趙三爺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這林虎莫不是瘋了吧!還要這么多,他以為自己是貔貅啊,還要一盆大米飯,二十斤的豬肘子,那么多菜……那得吃到啥時候去!”
說著,他還使勁揉了揉眼睛,仿佛眼前的一切是幻覺。
二狗媳婦本來拿著算盤算今天損失了多少,聽到這話手一抖,算盤直接掉在地上。
抓住王二狗哆哆嗦嗦:“他爹,要不就算了吧,咱們沒必要跟一個瘋子較勁,現(xiàn)在都賠了五六十塊了。”
王二狗怒火攻心,直接一甩手:“給我滾一邊去,剛才他吃了那么多。現(xiàn)在又要了這么多飯菜,少說也有三四十斤,他是牛嗎?我他么就不信他一個人能吃得完!”
“給我上!”
王二狗怒火攻心之下上了頭,直接端起大肘子盆,大跨步的來到林虎面前。
當啷一聲。
扔在林虎面前。
“吃,今天你要是給我剩下一口湯,我讓你橫著出去!”
林虎嘿嘿一笑,直接抱起了大肘子:“這才像那么回事嘛,快快快,白酒花生米,都上著上著……”
人群里里再次躁動了起來。
二麻子滿臉的驚愕:“林虎這小子,該不會是被啥東西附了體吧?正常人哪能吃這么多啊!我活了大半輩子,都沒見過這么能吃的人,他要是吃完這些,我踏馬以后就跟他姓!”
“虎子,你這玩笑可開得有點大了。這么多食物,浪費了可不好。你要是吃不下,就別硬撐,該付的飯錢就付了,別在這鬧得大家都不愉快。”
趙三爺驚詫過后則是淡然道:“你們可不要把話說的太滿啊,這世間的能人可多了去了。傳言那魯智深倒拔垂楊柳,一頓飯能吃三十斤,也不過是個半飽。那行者武松也非等閑之輩,據(jù)說在打虎前,吃叼了吃掉了一對大肥雞、一大盤精肉和一樽青花甕酒,共有幾十斤開外……”
“三爺,可那不都是書上說的嗎,八成是謠傳的。”
“謠傳?現(xiàn)在咱們不就眼見為實了么。”
趙三爺捋了捋胡子:“此子百年難遇……必成大器,必成大器啊!”
就這樣。
在眾人的驚詫之中。
林虎居然真的又把一盆米飯和飯菜,還有大豬肘子,全部干掉了。
每個盤子都舔得流干凈,連一粒燙都沒剩。
震驚。
驚世駭俗!
聞所未聞,幾所未見!
王二狗看著空蕩蕩的桌子,空蕩蕩的搪瓷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林虎真能吃完這么多東西。
他氣得渾身發(fā)抖,無處宣泄卻又無話可說。
只能渾身顫抖地憋出一句。
“行,林虎,你有種!”
二狗媳婦在柜臺里啪嘰一下癱坐在地,“哎呀我的親娘呀,這下虧大發(fā)了啊,少說一百多塊就這么被吃光了啊!”
二狗夫妻委屈、郁悶、滿肚子的苦楚無處宣泄,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
……
林虎站起身來,拍了拍王二狗的肩膀,笑著小聲提醒他:“二狗,別忘了五天后咱們還有個賭約呢!”
此言一出。
王二狗頓時兩眼一瞪,哆嗦著退后了一步,心驚如鼓:這癟犢子不會真有辦法還錢吧!
就在這時。
林虎忽然眉頭一皺。
“來了!”
他的靈力感知范圍是100米,他感受到有一個身影怒氣沖天地朝著門口走來。
透視眼穿透房門一看。
不是別人,正是馬彪!
“看來他們已經(jīng)按耐不住了,不打算玩陰的,直接跟我來明的了!”
呵~
“陰的我都不怕你,還俱你們玩明牌?”
“那咱們今天就好好玩玩!”
碰——
霎時間。
馬彪兩眼冒著兇光,直接推門而入,手里還端著虎頭牌獵槍。
“林虎!”
“昨晚蹲你一宿不回家,我看今天你還往哪里躲!”
馬彪還在家里和悶酒,聽到二嫂來報信兒說林虎正在供銷社大吃二喝。
昨晚就如出一轍,吃完就沒跑影了,蹲了一宿都沒蹲到他回家。
今天還敢回屯子,他豈能放過這次關(guān)門打狗的機會。
“今天我不卸你兩條腿,我馬彪跟你姓!”
“給我跪下!”
馬彪滿身酒氣,雙眼血紅,近身幾米把槍舉在胸前,對著面前的林虎怒吼。
這一幕。
把全屋的人都瞎懵了,渾身都在打擺子,這是虎頭噴子,一發(fā)下去渾身都是窟窿眼,那是要出人命的。
王二狗愣神后,忽然心頭大喜,“哈哈哈……干他,干他,開槍啊,一槍崩了他,崩了這個傻逼!”
可林虎卻冷哼一聲,隨后若無其事的又坐了下來。
“馬彪,咋地。”
“一個長輩欺當著全屯子人的面欺負一個無父無母的小輩還不夠,還要拿著槍壯膽。”
“你這是有多慫啊!”
他鄙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