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王朝的皇宮那一帶,張一清點燃了一張追蹤符,他在夏梨的房間中找到了一縷頭發,符箓裹著這縷頭發,緩慢的向著皇宮更深處飄去。
幾人面面相覷,最后還是由戒欲和尚開口打破了這里的安靜氣氛:
“小夏梨在皇宮?不…甚至可能在更深處。”
紫云道人不知道夏梨是誰,但是能讓小師叔上心的人,肯定和小師叔的關系匪淺,他開口提議道:
“我可以用無極宗道子的身份帶你們進入大夏王朝的皇宮,畢竟我們無極宗和大夏王朝關系不錯。”
無極宗和大夏王朝之間存在許多復雜的關系,這也是紫云道人敢放言的原因。
張一清想了想,笑道:
“各位,我們是不是忘記一個人了?”
“嗯?”
戒欲和尚想了想,眼神一亮,一拍腦袋恍然大悟道:
“嗯,是啊,寧仙子不就在皇宮中,以她和小師叔那曖昧的關系,還能不幫忙嗎?嘿嘿…”
紫云道人和張一清對視一眼,似乎都看出了對方的擔心,紫云道人深吸一口氣,然后提醒道:
“嗯,戒欲大師,我們還是小心謹慎一些,畢竟夏梨是在皇宮這邊失蹤的,說和寧家沒關系也沒人信。”
很快,紫云道人便以無極宗的立場寫了一封信給夏皇寧不凡,又以許清的名義寫了一封信給寧傾城。
戒欲和尚趁機在信中加了很多曖昧的話,他認為,關系匪淺的兩人,說話間肯定要曖昧一點,這樣寧傾城才會幫忙,也就是許清這時候沒空管他,要是許清知道這件事,非得把戒欲和尚脫光了,吊起來拿皮鞭抽!
一日后,隨著這兩封信分別落在夏皇寧不凡以及寧傾城手上,兩人的表情各不相同,夏皇明白幾人的來意后,便大手一揮,允許他們隨意在皇宮中行走,寧傾城則是有些錯愕,她幾乎立刻就能肯定,這封信肯定不是許清寫的,許清不可能和自己說這些曖昧的話,她覺得有些油膩,便想到了戒欲和尚。
“呵呵,戒欲小和尚,我打不過許清,還打不過你嗎?”
她眼中滿是戰意,準備去毆打一頓戒欲和尚,不過她心中更是疑惑不已,一個小女孩會在皇宮走丟?這種事情,她從出生到現在,就沒聽說過,畢竟皇宮前有士兵把守,一個普通的小女孩進入皇宮都是個問題吧?
她思考的時候,夏皇寧不凡來了,她略微行禮,疑惑道:
“父皇,你怎么來了?有事么?”
寧不凡笑道:
“怎么?沒事我就不能來看看我的小傾城啊?”
他的目光在寧傾城身上停頓一下,訝然道:
“已經是歸墟境巔峰了嗎?隨時都可以踏入洞墟境?這么努力修煉,不會是為了打許清那小子一頓吧?”
寧傾城滿臉認真,然后點頭道:
“父皇,你別管了,我必須要自己找回場子,他敢打我屁股,我必須要打過他,然后當眾打他屁股!”
“挺好的,不過無極宗來信,說許清的朋友在皇宮這邊失蹤了,他們準備來皇宮尋找此人,小傾城有時間嗎?這次來的都是你的熟人,要不你替父皇我去接待吧?隨便帶他們去逛逛皇宮,畢竟皇宮你也熟。”
寧傾城聽到自己的父親這樣說,想了想便同意了,然后說道:
“對了,父皇,你知道老哥最近去哪里了嗎?好幾天沒見他了。”
夏皇寧不凡搖搖頭,笑道:
“不知道,最近你哥忙的很呢,動不動就往皇宮外跑。”
寧傾城聽到此話,露出八卦的表情,撒嬌道:
“嘿嘿,父皇,老哥他不會有喜歡的女子了吧?”
“誰知道呢,你哥他要是有喜歡的女子也是好事,先成家我才能放心把大夏王朝交給他,嗯哼,小傾城,你和許清的婚事,準備定在什么時候?”
寧傾城臉色一變,皺起眉頭,沒好氣道:
“父皇,你怎么那么多話啊?”
“哈哈,看來我被小傾城給嫌棄了呢,算了算了,父皇我也不管你們年輕人的事了?不過爹老了,也想抱抱外孫了呢。”
寧傾城沉默一會兒,隨后問道:
“父皇,你的傷勢真的…”
夏皇寧不凡只是笑著,沒正面回答這個問題,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慰道:
“放心,爹還想看到你和無天的孩子誕生呢。”
大夏王朝龍脈處,一位皮膚白皙的小女孩昏迷著,她便是失蹤的夏梨,她有些疑惑,自己不是去找道士哥哥的嗎?這里是什么地方?她掙扎著起身,然后看向一處,那里坐著一位身穿白衣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便是夏淵之,他盯著夏梨,溫和的笑道:
“我叫夏淵之,是我從風雨樓的人手下救了你,你不必緊張,這里很安全。”
但夏梨依舊緊張兮兮的望著他,然后便感到一陣饑餓,準備去摸腰間儲物袋,發現儲物袋卻不見了,夏淵之這時把儲物袋放在自己的面前,淡定道:
“你是在找這個嗎?這儲物袋中有很多修士的鮮血,以你尸王的身份,繼續飲用這些鮮血,遲早會有一天會徹底失控的。”
“那我該怎么辦?”夏梨臉色很差的望著眼前這個神秘人。
夏淵之指著面前的龍脈,笑著提醒道:
“眼前可是大夏王朝的龍脈,它的能量可比那些鮮血蘊含的能量多多了,而且更加溫和,很適合你,你也可以憑借龍脈壓制體內那一股想吸血的欲望。”
夏梨壓根就不知道什么是龍脈,只能坐在原地發呆,夏淵之嘆了口氣,罕見的動用了術法,寫下一字:
“凝!”
隨后龍脈之氣便開始凝聚成液體,夏淵之遞出一個碗接住了這些液體,隨后說道:
“這碗里的液體便是龍脈龍氣凝聚而成,你先待在這里,等到你能徹底壓制體內那股嗜血欲望時,我才能放你離開。”
夏梨在想要不要喝這碗液體,但那股饑餓讓她快要失控,她只能喝下碗里的液體,她喝完之后,正如夏淵之說的那樣,只是一碗她便喝飽了,她單純而又認真的望著夏淵之說道:
“謝謝叔叔,你和道士哥哥都是好人!”
“好人么?”
夏淵之搖搖頭,最后笑著問道:
“要是我要殺了你口中的那位道士哥哥呢?你還會覺得我是好人嗎?”
夏梨突然站起來,低聲道:
“雖然大叔很好,但道士哥哥是天底下最大的好人,我不會讓你傷害道士哥哥的!”
她一臉堅定地望著夏淵之,準備和夏淵之拼命。
“天底下最大的好人嗎?真是很高的評價啊,哈哈,要是你這位道士哥哥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呢?那他在你心中還是天底下最大的好人嗎?”
夏梨沉默了,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憋出一句:
“我永遠相信道士哥哥,不管他做了什么?道士哥哥要是做出大叔你口中天怒人怨的事情,一定有他的理由。”
夏淵之沒反駁,而是笑道:
“那我們拭目以待吧,看看你這位道士哥哥有沒有你說的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