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番甜蜜的對話,王冬兒美美的笑了。
就知道,江禹恒這個笨蛋沒了她就是不行啊!
“好了,你就別在這里調情了,接下來準備怎么辦?”
“我可是聽說,日月帝國那幫家伙準備進攻了。橘子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她是一位優秀的統帥,比任何人都要明白戰略的重要性。”
王冬兒也是在變相提醒江禹恒,日月帝國那邊既然做出了決定,之前錯誤就定然不會再犯,他們很可能會使用圣靈教這張底牌。
江禹恒輕笑一聲,“我巴不得讓他們使用圣靈教呢。不主動把底牌亮出來,對日月帝國的人來說,這場戰爭就沒有勝利可言。”
不,更準確的說是從始至終就沒有什么勝利,江禹恒沒有發起總攻,不過是為了給和菜頭收攬民心,持續不斷的拖延時間罷了。
身為先皇的子嗣,想要拉攏這些貴族,想要收服這些百姓們,光有一個名號是遠遠不夠的。
“如今,我和雨浩都過來了,總攻是不是可以開始了?”王冬兒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她的光明屬性,在多年的積累和存儲下,終于突破到了極致屬性。
現在的王冬兒,哪怕是面對圣靈教的那位太上長老,也是絲毫不遜!
江禹恒沒有否認,“是啊,以小博大,穩操勝券,對于目前的和菜頭而言,這是最正確的方案。”
“如果我認真動手的話,日月帝國直接平推了,可后期的問題就會非常麻煩。對于傳靈塔而言,這顯然是錯誤的決定。”
王冬兒有些意外,江禹恒平時看上去雖然冷靜,可一旦觸及到他的底線,瘋狂程度是完全不亞于任何一個圣靈教的邪魂師。
只不過,他把這種情緒完全壓抑了下去,讓人看不太懂,也讓人看不出來。
“如果不是本大爺了解你,我還以為你真的要屠城。”王冬兒難得換上了以前的語氣。
江禹恒輕輕的吻了吻她的額頭,“誰知道呢?只要不觸及我的底線,我就不會選擇最壞的結果。”
但怕就怕圣靈教那幫人,不知輕重……
兩人略微膩歪了一小會兒,便趕緊前往了和彩頭所在的辦區,將想法和接下來的計劃,一一講述給了他。
“這么快就要發起總攻了?”和菜頭有些意外。
畢竟,他這邊剛剛把臣服的貴族和百姓聚攏到一起,如果想要完完全全的徹底收服,至少還需要一個星期的時間。
“足夠了。我、冬兒和雨浩,三位封號斗羅,一人攻下一座城池,完全不是什么問題。”
江禹恒從不說什么夸張的話語。
之前在攻城的時候,凡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江禹恒從始至終根本就沒使用權利。
全程,完全就屬于一個游戲玩家的狀態,找不到能讓他感到有趣,或是值得認真對待的敵人。
和菜頭無奈的嘆了口氣,“行吧,反正禹恒是咱們的總指揮,我就在后方乖乖提供支援。”
江禹恒點了點頭,隨后打開地圖在海港口附近的陵、牧、蘇,三座中型的城市上,畫了幾個紅色的圓圈。
“一人一個,你們先選。”江禹恒不緊不慢的轉過身去,看向了王冬兒和霍雨浩。
霍雨浩擺了擺手,“女士優先,我不著急。”
王冬兒思考片刻,選擇了處于中間位置的牧城,“一個時辰內拿不下,你們就把我副塔主的位置撤了吧。”
這不僅僅是宣言,更是自信。
中型城市雖然也有魂導師軍團助手,但相比于那些大型城市,也仍是有一定的差距。
更何況,他們要面對的是一位經驗豐富的封號斗羅,除非使用特殊殺氣型的魂導武器,否則,普通的攻擊根本無法對其造成效果。
“那第一個就給我了,陵城。”霍雨浩開口。
“我哪一個都無所謂。比起攻城掠地,你們記得注意一下圣靈教的情況,有任何異常,隨時匯報。”江禹恒認真叮囑道。
兩人點了點頭。
對于日月帝國的攻擊和宣言,在十五分鐘之后正式開始。
和菜頭以前朝皇子的身份,宣布了徐天然三大罪行。
第一,辜負皇帝信任,起兵造反,殺害親族!
第二,與邪魂師圣靈教勾結,面對百姓們的一次次求助與上報,不僅沒有任何舉動,甚至在暗中相幫。
第三,不顧百姓死活,啟用十級魂導武器死神塔,企圖以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戰術,剿滅自己的盟友、敵人以及當地百姓。
日月帝國的魂導武器先進,情報亦是如此,短短的三個時辰內,就以通過百姓們口口相傳的方式,傳播到了明都。
人言可畏,更何況是如此殘忍,且違背道義的行為,瞬間引起了周邊地區百姓們的不滿。
他們紛紛來到明都,以個人名義的形式,強烈要求徐天然必須出面給予大家一個合理的解釋。
見狀,那些被徐天然強行壓制的貴族和圣靈教趁火打劫,暗中拱火。
畢竟,這位擁有遠大志向的皇帝,是一個極其自私的主義者,他不信任人,所有的人類在他手中仿佛一枚棋子,隨時可以拋棄。
以至于多年下來,徐天然的太子之位看似是穩如泰山,可實則內部早已腐壞。
因為大家并非是真心臣服,只不過是迫于壓力,不得不做出的保全行為。
如今,有這樣好的時機,再不橫插一刀,簡直就對不起他們自己!
一時間,明都的地下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動亂。
好在,徐天然在君權方面抓得極為嚴苛,四支王級魂導師軍團,加上一支主軍團,都在他的掌控當中。
那些最先跳起來的家族,被徐天然殺雞儆猴,全族上下,無論男女老幼,全不放過。
尸體,更是被殘忍的扔在廣場以及入城口示威。
執行者自然不是別人,而是被大家譽為帝后戰神的橘子。
她已生下了皇子,與徐天然的利益穩穩的綁在了一起,而且相互不干涉。
毫不夸張的說,橘子是最不可能背叛的那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