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纏的舌尖像兩只共舞的蝴蝶,于濕潤的領地彼此交換蜜糖。
隨沙漏淅淅瀝瀝,凌亂的喘息越來越沉重。
【霆霓快雨好感度+1】
【霆霓快雨好感度+1】
【霆霓快雨好感度+1】
【……】
冗沙很快漏完了,刻晴罔顧“定時器”,如得了吻癮的少女,跌入溫熱的潮汐,欲罷不能。
突然,林戲下唇溢來剜痛,腥甜破開味蕾,他的雙掌自刻晴后背光速縮回,按住她兩肩,毅然推開她。
被推的連退幾步的刻晴抹掉唇角拉成絲的液體,意猶未盡舔拭唇紅。
“你屬狗的嗎?”林戲利用食指背面擦拭濕唇,抹出一小片殷紅。
“真甜。”刻晴依依不舍凝視他裂開的朱紅唇肉,似想再咬上幾口,品嘗鮮血的滋味。
唇膚明眼可見的愈合如初,林戲慍怒:
“腦子有病。”
“誰讓你頂到我了。”刻晴面微紅、耳微赤怒罵。
不好意思,DNA觸動了……瞇她一眼,林戲牙齒磨動:
“不是說沙漏漏完就結束嗎,為什么漏完你還壓著我。”
他吃了夸般板著臉。
理平裙皺,刻晴梳理亂蓬蓬的紫發:
“這還不明顯嗎?占你便宜。”
豪氣干云撩發,她躍躍欲試道:
“怎么著,不服?來單挑啊!”
你TMD的是霸道總裁嗎?林戲差點被口水噎住,退步拉遠了三米。
沒辦法,他真打不過。
經零距離試探,刻晴發覺林戲氣血陰沉、脈搏微弱,加上推開她用盡全力的形態,她百分百確定,林戲短時間內手無縛雞之力。
“過來,給本小姐捶捶腿。”刻晴笑嘻嘻拍了拍大腿。
“你是老大媽嗎?走走路就要讓人幫捶腿。”林戲借機諷刺,以挽回一點面子。
拾走沙漏,刻晴撿起盒子,自然打開,捻出僅剩的兩塊蓮花酥,津津有味吃起來:
“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俗語。”
“我要是聽說過,你還會問嗎?”林戲學她回以白眼。
刻晴捏住嗓子,感到好笑,發出夾子音:
“郎君蒲柳之姿,不堪風霜;臣妾松柏之姿,經霜彌茂。”
“你就是前者。”林戲和刻晴異口同聲道。
“你才是。”兩人不謀而合道。
稍愣住,互瞪一眼,各自哼聲。
刻晴捏拳攥腕,冷步逼近:
“我是后者,你是前者,你說,是不是?”
“是……”林戲不想跟她犟,敷衍了個字。
退開幾步,他嘀嘀咕咕:
“是個錘子。”
【霆霓快雨好感度+1】
【霆霓快雨好感度+1】
【霆霓快雨好感度+1】
【……】
【霆霓快雨好感度:87/100】
好感度定格八十七,距一百差十三。
“走了。”靠近幾步,刻晴垮掉盛氣凌人的姿容,往丘丘人營地轉去。
等她走遠,林戲一小步一大步跟上。
火炭、灰燼隨處可見,烏鴉鳥視眈眈,刺猬潛伏草叢,空氣彌漫濃郁的焦糊味、血腥味。
千巖軍正樂此不疲裝載收繳到的冷兵器,一袋又一袋。
環顧半圈,林戲找到清單:
普通箭簇×91,淬毒箭簇×131,木弓×31,不祥的面具×37,污穢的面具×109,禁咒繪卷×,3,封魔繪卷×11,爆爆瓜種子袋×7,不知名毒瓶×3,果酒桶×5……
破損的面具、燒焦的繪卷、狼牙棒等都無利用價值。
等車裝好,刻晴領林戲尋到來時乘坐的馬車。
拉車繩綁到馬身,刻晴上車坐至最內的角落,翻開看過兩三遍的武俠小說。
這家伙看似行所無事,內心嗶嗶哩哩。
【刻晴:……她思考著:果然啊,男人沒了本事,就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鯉魚,前面這個無疑是最實觀的例子。啊,他不會被本小姐的吻技和威武折服了吧,他要是迷戀我,我或許可以勉為其難同意一下,就當被針扎了不痛不癢。嗯,入贅也可以啊,這很不錯,不行,不行,這家伙實力一回到巔峰,肯定想報復我今天的事。哎呀,該怎么搞呢。呦,這段劇情真好看,盡管看了十幾遍,還是百看不厭啊。】
林戲收心,催動古仙玨。
琴:天空之琴已經被盜了?
琴:人跑了,沒抓到。
這是幾天前的信息了,林戲晾著不回,使琴每隔一小段時間捺不住看看——就算子玨沒反應。
林戲念頭一動:那就沒事了,照常治安,等結果吧。
琴過幾秒回信:為什么?
林戲發送語音:以不變應萬變,才是你最好的選擇。
琴發了個又氣又急的語音:我想,你知道什么,可以提供更多有價值的信息。
林戲漫不經心:知道了也沒有用,因為結局早已注定,不可改變,對蒙德來說,最大的災難其實是風災,相比于去管那些行所無忌的愚人眾,這最重要。
林戲改回發文字:讓部分人配合凱亞行動就可以了,你們蒙德里的高手又不是傻子。比如,暗夜英雄。
林戲轉回語音形式:要是你害怕,把你們的大團長法爾伽叫回來也可以。
琴沒再傳話,仿若遭到長輩教訓,想語卻擇選沉默。
……
桃紅柳綠,良田美竹桑田儼然。
夜蘭幽藍薄紗束身,藍色短發散漫,玲瓏步曼妙無雙。
“來,最后一次練箭,要是練不好,可不要說是我的徒弟。”她手指一揮,動用林戲給的權力,嬌薄的唇沁上迷人的玫瑰紅。
林戲喚出弓箭,瞄準百米外的瓷瓶沉肩墜肘。
夜蘭貼他后背,纖纖玉手順他手臂滑到手背,五指并上五指,抬高箭的準心。
松弦,箭矢如驚鴻錯過柳葉桃花,擊碎青花瓷。
“不錯嗎,有點本事。”稍引導他射箭的夜蘭打個響指,身后一汪溫泉、云深霧鎖。
“一口口倆?”林戲也打個響指,分身乍現。
使他分身化作桃花瓣一蕩一蕩漂落,夜蘭逮住他命脈:
“我的嘴很大嗎?”
“不,不大。”林戲忙不擇亂。
覺得小聲過頭,他拉高音:
“不大。”
“我最近學了個貓式伸展動作。”夜蘭恣意妄為,手往復摩挲。
這樣就可以加個分身了……林戲干笑:
“你還是挺喜歡一鳳雙龍嗎?!”
兩人摔進云霧,平靜的霧氣騰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