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派人過去幫助他們嗎?”刻晴沉悶如愁云慘淡:
“愚人眾的執(zhí)行官可不簡單,進入至冬國外的地域,基本個個是十惡不赦的魔頭橫行無忌。”
“這等于浪費時間。”林戲作出強有力的判斷:
“西風殿堂的巡邏、警戒、防守設施無懈可擊,比璃月這邊做的都要好上幾分,但也只是在特瓦林復蘇之前。”
“特瓦林?這不是蒙德的四風守護之一嗎?它還活著?”
甘雨滿心詫異,林戲的年輕程度并不足以支撐他擁有古老深邃的知識。
這么一想,先前無傷對付無相之巖基末爾他就展現(xiàn)出普通人不可比擬的“認識”,又說不通。
“五百年前,坎瑞亞災厄時期,毒龍杜林襲擊蒙德,特瓦林咬碎杜林的咽喉,將其擊斃于龍脊雪山,但也因此不小心飲下杜林的毒血,受其影響……眠龍骨那巨大的龍骸就是杜林的……”
林戲回憶起百年往事,沉默了兩秒:
“天空之琴不在奏響,巴巴托斯無影無蹤,沉睡的特瓦林蘇醒后,十有八九會被早就盯上它的深淵教團改造為兇狠、邪惡、嗜血的‘風魔龍’,嗯,就先假定代號為風魔龍。”
深淵教團,下水溝的老鼠,黑暗里的賊人,光明里的妖邪……他怎么知道那么多的事……
聽的越多,刻晴覺得甘雨的這位朋友越不簡單。
有可能他的身份是某神獸仙人偽裝的年輕人……
能和甘雨接觸,必本性純良,應該不會騙人……刻晴念頭轉動:
“既然如此,那我們通知西風騎士,讓他們早點做好準備?!?/p>
不派人過去摻和戰(zhàn)斗,僅通知,這是個不錯的想法……
林戲喚出兩塊月牙狀令牌:
“有一塊是給你的,另外一塊,麻煩你幫個忙,幫我送到西風殿堂的琴團長手里,滴血可用,有什么事也可以用這件小法器聯(lián)系我?!?/p>
刻晴眼露渴望,第一時間卻沒上手去拿:
“法器?這太貴重了,要不我用摩拉跟你換?!?/p>
她除了摩拉外,想不出可作為兌換物品的價碼。
“這件法器比較局限,如果你執(zhí)意要用摩拉換的話,給我一千吧?!绷謶蛳喈斴p松地說。
等咱們水乳交融,你的就是我的……他邪魅的補充一句。
一千?!這不是白送嗎,跟當初那些追求者一樣,拿貴的東西廉價給我……
刻晴懷疑這是我追求者,但一思考,心直搖,隨后用摩拉換走:
“就當是自省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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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族出身,她比較了解法器,哪怕是只有一點“加熱”“制冷”的小功能,照樣能賣出二十萬摩拉以上的天價,這足以匹敵普通人的一輩子。
“璃月后面會不會遇到深淵教團的突襲?”她屏住呼吸道。
林戲回以意味深長的笑容。
刻晴眨了下眼,這令人深思的笑她見過,絕對見過。
對,請仙典儀上帝君對我一樣的怪笑。
她后背恍然滲出幾滴熱汗,心臟驟停了兩秒。
像,實在是太像了。
若不是氣質微低,她都結合聽到的風魔龍話題,認為這是帝君塵世閑游的身份了。
愚人眾的目的很明顯,但我沒法和你們說,說了,反而徒增慌亂……林戲內心長嗟短嘆。
“下一個請仙典儀,可能將會成為璃月的轉折點?!?/p>
西風殿堂解決外憂內患至少要半年時間,屆時不出三個月,達達利亞利用百符禁忌箓解開漩渦魔神奧賽爾的封印,外加帝君“遇刺”身死在前,足夠璃月亂上一陣。
甘雨緘口不言許久,聽到這模棱兩可的話,忍不住問:
“轉折點?”
“是,一個很重要的轉折點?!绷謶蚩聪蚓砥鹨粭l紫色馬尾發(fā)的刻晴:
“刻小姐,或許你會非常喜歡?!?/p>
“叫我刻晴就好,不用這么稱呼?!笨糖绮惶晳T熟人用“小姐”這種敬稱對她說話。
相處一個鐘多,她已把林戲列入熟人列表。
頓了會,她似笑非笑:
“喜歡?事業(yè)上的,還是花花草草,還是人間百態(tài)?”
“事業(yè)上的,也是人間百態(tài)?!绷謶虺粤它c飯菜:
“這個話題就到此為止,用我給你的法器私聊吧?!?/p>
是因為甘雨在這里嗎?難道他要說的,涉及到了帝君,不太好開口……刻晴含笑頷首,夾起還熱乎的金絲蝦球送進嘴里。
完全在我的計劃之中……林戲暗笑。
“你的衣服材料似乎很昂貴。”
“當然,我這身衣服名為‘雷霆寰宇’,可是家族的私人裁縫定制的……我還有一套‘霓裾翩躚’比這身還好看。”
若問話者是甘雨,她會自豪的撩一下右腹的孔翎裝飾往下說。
她的上身由紫金外衣搭配明亮內衣而掩,深紅色束腰突出身材曲線。
下身穿霓裳短裙,緊追時髦。
露肩和露背顯出女性的柔美、嬌貴,讓她冠覺群芳。
下半身,腳尖漫到大腿內側的黑絲烙印暗金花紋,高跟鞋后有業(yè)鎏金掛件,淑貴盡顯。
“霓裾翩躚這身,不穿嗎?”林戲狀似隨和開口。
“剛定制沒多久,打算明年海燈節(jié)穿。”
刻晴日常不會穿禮服,她常愛穿整潔干練、行動便利的外衣。
“喝酒嗎?”林戲傾了杯酒:
“這是至冬國的生命之水,度數(shù)高達九十六。”
嗅口酒香,他小抿一口,面無表情吞進腸道。
強烈的灼燒感從口腔一直蔓延到胃部,火辣辣的仿若萬蟻噬肉。
第一口下去,他就萌生了濃烈的退意。
“至冬國的飲品我喝過火水,又辛又辣,喝完后頭暈暈的,感覺天在打轉,地在打旋,還睡了一天一夜……”
刻晴聯(lián)想到另外一件事:
“這名為生命之水的酒比火水還可怕?”
“我沒喝過火水,不太清楚?!绷謶蚩聪虺聊悦罪埖母视辏?/p>
“你呢,喝過沒有?”
“沒有?!备视晖掏昱疵祝裘Q起。
而后,她主動要了小半杯酒。
最近事務不多,喝一點也不會醉……刻晴經過思索:
“我也喝喝,嘗嘗鮮?!?/p>
一說完,她退意橫生——她不愛喝酒,這容易影響她的工作效率。
三人互相碰杯,少許酒水濺出。
林戲一飲而盡,甘雨見狀小啄半口。
刻晴見兩人都喝,剛才自己又說要喝,不好再拒,跟著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