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春雷看上去一臉疲態,有些精神恍惚,頭發都有些亂糟糟的。
他拉著我和小胖上了一輛破面包車,我和岳春雷坐在了后排。
既然是唐上寧派我過來的,我必須要好好了解一下這個情況。
“吳科長,這事兒已經斷斷續續兩三個月了,已經死了二十七個人,省局的人說再不能搞定這個案子,我這個局長就不用當了,回家種地去吧,我只能指望吳科長了,您可是總局的高手,一定有辦法解決這個事情。”岳春雷激動的說道。
“你也別太指望我,你們都搞了兩三個月了都沒搞定,我又不是神仙,先了解一下情況再說吧。”我不能把話說的太滿,萬一搞不定,不僅丟我的人,就連唐上寧也跟著臉上不光彩。
“吳科長,您說吧,想知道什么,我都會將我們調查到的事情跟你說,”
“這二十七個人都是在三個月之內死掉的?這些死去的人都集中在一個村子,還是分散開來的?”我問道。
“分散的,這些死去的人都分散在方圓一百公里以內的范圍,而且是不同村子里的人。”
“年齡范圍是什么?”我再次問道。
“從八歲到八十歲之間,各個年齡段的人都有。”
“他們的尸體是在什么地方發現的?”
“被發現的地方都不一樣,有的是在荒郊野地,有的是在村子里的破房子里,還有的是在亂墳崗……反正他們死的地方都挺偏僻,死的時候,衣服什么都穿的好好的,身上沒有一點兒外傷,不過后來我們特調組發現了問題,這些人都是被吞噬了三魂七魄,暴斃而亡,我懷疑是有個十分厲害的邪修,在修煉什么邪門功法,只是那人隱藏的很深,我們一直都沒有找到關于那個邪修的任何線索。”岳春雷正色道。
“大體了解了,能帶我去看看那些尸體嗎?”我看向了他。
“這個沒問題,出了這事兒之后,那些尸體暫時都沒有讓家屬帶走,現在就在殯儀館的冷柜里躺著呢。”
“那好,咱們先別回特調組了,去看看尸體再說。”
“吳科長,這不好吧,你們遠道而來,連晚飯都沒吃,要不咱們先吃完飯再說?”岳春雷試探著問道。
我也看的出來,他真的很著急,估計這個事情,已經讓他焦頭爛額了。
他現在巴不得我早點解決這件事情。
越是著急,就越是要冷靜,這是師父教給我的。
于是,車子改道,直接去了當地的殯儀館。
一個多小時之后,我們就到了地方,岳春雷帶著我們來到了冷凍尸體的地方。
那些被奪取了三魂七魄的人,全都放在了一個地方。
岳春雷拉開了一個冷柜,一個中年男人的尸體就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我仔細看了一眼,眼前這個男人面容看上去很安詳,四十來歲,身上一點兒外傷都沒有,感覺像是睡著了一樣。
隨后,我又查看了其他的尸體,跟我之前看的那具尸體都差不多,全都沒有任何外傷。
如果是邪修吞噬人的三魂七魄進行修煉的話,肯定會有所選擇,不可能隨便找個人就要吞噬對方的三魂七魄。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沒必要如此分散,完全可以在一個村子里殺很多人。
一個個的村子去找,那就太麻煩了,所以,我懷疑這些死去的人身上肯定有什么共同點,才能吸引那個邪修。
抓住重點,仔細分析,還是能瞧出一點兒門道出來的。
我挨個將那些尸體都看了一眼,一時間也想不出哪里有什么問題,這事兒必須好好琢磨一下才行。
等我看完了之后,便走出了冷庫,在門口仔細想了一下。
岳春雷很著急的樣子,還沒等我想明白,便催促道:“吳科長,看出什么門道來沒有?”
“暫時沒有,這些村子里接連死人,你們是怎么安排的?”我看向了他。
“還能怎么安排,我們從其余縣市調集過來了一大批特調組的人,就安排在各個村子里,偽裝成村民駐扎在了那里,一旦有情況,就及時匯報,只是現在一點兒頭緒都沒有,該死人的還是接著死,等發現的時候,人已經成尸體了,我在特調組十幾年,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事情。”岳春雷不停的唉聲嘆氣。
“那啥,咱們先去吃飯吧,說不定吃飽了之后就能想出主意來,我快餓死了。”小胖忍不住說道。
“那行,咱們就先去吃飯,我知道附近有家飯店不錯,我帶你們去吃。”岳春雷隨后便招呼我們上了車,車子開了半小時,到了一家土菜館。
岳春雷點了一份燉大鵝,又點了幾個小菜,還要了兩瓶好酒,招待我和小胖。
小胖早就餓壞了,上來就是一頓胡吃海塞,看的岳春雷都傻眼了,一份燉大鵝根本不夠小胖自已吃的,于是又多點了兩份。
我沒心情吃東西,自已喝了一點兒小酒,腦子里就在想這個事情怎么辦。
這時候,岳春雷突然說道:“吳科長,這些人年齡都不一樣,就這樣死在了,真是命太不好了。”
聽到岳春雷這般說,我腦子里突然靈光一閃,當即跟他說道:“岳局長,你幫我個忙。”
“啥事兒,吳科長盡管吩咐便是,唐部長都交代了,我們這邊必須完全配合你。”
“你幫我查一查這些人的生辰八字,這些被害的人都要查,而且必須查的十分清楚才行。”我正色道。
“查生辰八字干什么?”岳春雷一臉懵。
“讓你查你就查,我肯定有用,說不定這就是解決問題的關鍵!”
“好好好,吳科長,您放心,我這就派手底下的人去查,挨家挨戶的給您查清楚。”岳春雷連連點頭。
“大約什么時候能查好,速度一定要快,要不然最近可能還會有人死去。”
“給我三天時間,我將這二十七個人的生辰八字都查清楚。”
“太慢了,我給你一天時間,必須在明天晚上之前,將他們的生辰八字都交到我手里。”我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