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胳膊!胳膊斷了!”
“救我!我腿……啊!”
第一監區。
在無數慘叫和痛苦呻吟聲中,那些沖向馮權的悍匪狂徒,大部分連最基本的抵抗都沒能做到,就被干翻在了地上。
前后不過幾分鐘時間。
最終還能夠站在原地的除了馮權之外,就只有他身后呆若木雞的宋恨美。
“操,我就知道這家伙不對勁!”
蛇符所在的監室內。
他躲在小窗后面,看著窗外的狼藉,眼皮跳了又跳:
“他果然跟我一樣,找到了解除手銬束縛的辦法……”
“奶奶的,幸好沒跟這小子動手……不然我這老胳膊老腿今天鐵定散架!”
剛剛在馮權出手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就意識到對方恐怕已經脫離了手銬束縛。
因為高級武者獨有的感知告訴蛇符,對方調動勁力的過程很順暢,壓根兒就不像是受到了壓制的人。
最關鍵的是。
馮權體內勁力之澎湃,幾乎跟他差不了多少。
雖然蛇符不認為真打起來,這小子能干得過自己。
可他干嘛為了二十次電刑的獎勵,去跟這樣一個存在兩敗俱傷,最終讓明武漁翁得利?
所以蛇符才會果斷認慫,第一時間撤回了監室。
事實證明,他的決策沒有錯,外面這家伙的實力當真強悍,比他也差不了多少!
“算了,讓他們好好玩兒吧,我該睡覺睡覺去。”
慶幸之余,蛇符搖了搖頭,悠哉悠哉回到黑暗中的床上,躺下繼續睡覺了。
前半生他風里來雨里去經歷了太多,眼下只想平平淡淡過完這輩子,監獄對他來說是個很好的養老地點。
不然的話,蛇符也不至于在這里待這么久。
以他的能力想逃走,克萊爾根本就關不住他。
里面的蛇符在想什么,外面自然不知道。
此刻。
出了一身汗的馮權站在橫七豎八的悍匪狂徒中間,只覺神清氣爽到極點。
他很久沒有如此酣暢淋漓地跟人動過手了。
此前跟臨江子交手雖然規格足夠高,但那是生死之戰,容不得一點兒大意,根本沒有他去享受的空間。
只有眼下這種拳拳到肉的碾壓戰斗,才能讓馮權真正去享受這個過程。
“姓明的,第一監還有沒有拿得出手的人物,繼續!”
馮權扭頭看向上方僵硬的明武,哈哈大笑道:“今天我心情好,給你個看戲的機會。”
“你來多少人,我就打多少人,打到你看夠為止!”
明武臉色已經鐵青無比。
他僵硬扭過頭,對云崢咬牙切齒地說道:“云治安官,你確定你們治安局的手銬,真的沒有問題?”
明武終究不是傻子。
馮權秒殺食色四鬼,還可以說是因為他的身體素質遠超他們。
可眼下他干翻了整個第一監區的人,居然還有余力,這就不是身體素質能夠圓得過來的了。
沒有勁力作為支撐,源源不斷去緩解他的疲憊,馮權不可能做到這一步!
此刻云崢也有些不敢肯定。
“我問問局座……問問……”他慌忙掏出手機,想要去撥局座的號碼。
云崢卻壓根兒沒這個耐心去等,陰沉著臉直接離開了這里。
至于讓行刑隊去收拾馮權這事……他已經拋到了腦后。
如果馮權真的不受手銬束縛,就算行刑隊來了也沒用。
大宗師是不懼槍械的。
第一監區的電刑就更別說了。
這玩意兒連蛇符都不怕,更別說是打得蛇符不敢出門的馮權。
看著明武離去,馮權搖了搖頭:“無趣。”
“你們愣著干什么,還不歡迎新的監獄之王!”就在此時,一個女聲突然響起。
卻是宋恨美正雙手叉腰,沖那些到底的悍匪呵斥道。
此刻的她已經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心中取而代之的是濃郁的亢奮。
以往在黑獄的時候,她和哥哥因為不敢暴露自己能正常習武的秘密,所以一直都是小透明,從來不敢惹事。
眼下好不容易出一次風頭,她可不會這么容易放過去。
雖然……這次出風頭的也不是她。
但她可是被人稱之為“馮權走狗”的存在,對方出風頭跟她出風頭有什么區別?
聽到宋恨美的話,那些狂徒還以為是馮權的意思,身體顫抖間,壓根兒就不敢猶豫,紛紛沖馮權叫起了“監獄之王”這個稱呼。
一瞬間,馮權臉都黑了。
這死女人還挺中二!
……
在馮權“稱霸”克萊爾第一監區之時,薩爾的派出的人也已經進入了銀海的地界。
“陳秘書,我們進了銀海之后先抓誰?”
通往銀海主城區的國道上。
最前面的一輛車上,副駕駛一名光頭男人扭頭沖后方之人詢問道:“先抓秦紅袖還是先抓展琉璃?”
此人正是薩爾派出的好手——張銅。
張銅外號銅頭,在臨河也算是名聲在外的狠人。
早年他屬于在礦山上搶礦的那一批人,手下匯聚了一伙亡命徒,幾乎無人敢惹。
后來由于礦業管理逐漸正規化,張銅便帶著人進軍了地產業,準備像以前搶礦上一樣,搶個地皮玩玩兒。
誰料他這一搶,就搶到了米斯特制藥的手上。
薩爾父親震怒之下,險些讓張銅這伙人從臨河除名。
最終還是薩爾覺得張銅等人有用,所以收下來當了狗。
這些年張銅在暗中為米斯特做了不少的臟事,也算是薩爾的半個心腹。
當然。
在薩爾的秘書面前,張銅還是要低對方一等的,所以他才會事事詢問對方。
“先動展琉璃吧。”
秘書陳宇沉吟道:“秦紅袖畢竟只是個戲子,想要動她很簡單。”
“但展琉璃不一樣,她的風華資本是銀海頭部企業,肯定有自己的安全力量。”
“如果先動秦紅袖的話,一旦讓她得到什么風聲,后面恐怕會生出意外。”
張銅拍了拍胸脯:“陳秘書多慮了,風華資本就算有安全力量,也不會是我們的對手。”
“只要你一句話,我們光天白日沖進風華資本大廈抓人都行!”
陳宇眉頭微皺:“這事是薩爾董事長親自交代下來的,還是謹慎一點兒好……”
他話未說完,坐下轎車突然“嘎吱”來了個急剎,差點兒讓陳宇一頭撞在前面座椅上。
“前面怎么開車呢?!”
張銅臉色一沉,將頭探出窗戶,沖前面排頭的車子呵斥道。
“張總,有交通執法局的人查車。”
前面車子的人連忙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