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逾白穿著黑色的風衣外套,襯的他身高腿長,米白色的毛衣柔和了他這棱角分明的下頜線,看著整個人文質彬彬的。
此刻正站在窗旁,微微偏著頭看著走廊拐角處過來的兩個人。
這還真是巧啊,越不想見到誰越能見到誰。
祁逾白覺得最理想的狀態,肯定是他和江星月二人今后都從彼此的世界之中消失,自此井水不犯河水,畢竟那些糟心的事情是上輩子發生的,這輩子他已經提前和江星月分開了。
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他如果想要重回娛樂圈,注定會碰上江星月。
現在這個階段的江星月雖然不是一線,但也要比大部分的二線女星資源要好上很多,屬于準一線,已經開始穩穩的向著一線進軍了。
前世,之前這個時候,雖然車禍的時候江星月說的話很難聽,但最后還是給他找了個護工,并在之后拿這件事情說事,讓祁逾白利用以前在娛樂圈時候的資源和人情幫她爭取到一部大制作電影的女一號。
也正是因為這部電影的女一號,江星月才穩定的進了一線女星之列。
江星月的演技還是不錯的,如果心思全部用在工作上,達到的成就必然不會低,可她這個人嫉妒心太強,這些年也樹立了不少的對家,她給別人下絆子,別人自然也不會忍氣吞聲。
所以就算躋身一線,她也足足用了五年的時間才得了第一個影后的獎項。
得到影后稱號之后的江星月鮮花掌聲無數,對祁逾白這個失去價值的丈夫,連裝都懶得裝,一邊轉移財產一邊提出離婚。
祁逾白甚至覺得,上輩子最后記憶里的那場車禍,或許都是因為他不同意離婚而導致的殺身之禍。
畢竟除了江星月,其他人沒有理由和動機。
不過這件事情祁逾白也沒有證據,畢竟他都已經死在了那場車禍之中。
祁逾白收回視線,本來打算裝作沒看見二人,卻沒想到江星月走到了他的面前。
“呵,這不是祁影帝嗎?怎么?現在都這么拉了?都淪落到在劇組跑龍套了?”江星月的話語里滿是嘲諷,她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什么會突然和她離婚,不過對于祁逾白這種不識好歹的舉動,她從內心里瞧不起。
“呵呵,這不是大名鼎鼎的澄清姐嗎?你離我們家藝人遠點,可別到時候傳出緋聞又需要您親自下場澄清了。”金云志的聲音適時的響起。
澄清姐這個稱呼,是江星月的黑粉起的名號,因為這姐不少緋聞都親自下場澄清,慣用句式是‘澄清一下’,所以獲得了這么個稱號。
金云志雖然不知道祁逾白和江星月之間發生了什么,但是鬧到了離婚這一步,顯然是很有問題的,本來還對這件事情持觀望態度,但見此刻江星月親自過來嘲諷祁逾白,自然是忍不了了。
就沒有人能夠欺負他手下的藝人!
這也是這么多年金云志后期帶的藝人都不咋火的原因,因為這些藝人,金云志沒少得罪劇組。
“你哪位?”江星月瞇了瞇眼睛,嘴角勾笑:“哦,我想起來了,你是前眾娛第一經紀人金哥吧?”
江星月在‘前眾娛’這三個字上加了重音,嘲諷之意溢于言表。
“嗐,怎么也比不上澄清姐啊,始終被南洛音壓一頭的滋味不好受吧?”金云志要不說是娛樂圈老人呢,一針見血,直接踩到了江星月的痛腳上。
江星月和南洛音同一時期出道,當初江星月還暗搓搓的暗示眾人她和南洛音關系很好,是閨蜜來著,結果被南洛音一句不熟給直接打回原形,導致江星月被全網嘲笑了好久,都說她愛蹭,這也是為什么她后來總‘澄清一下’的原因。
估計是被南洛音給弄得ptsd了。
“祁影帝這是來試鏡哪個角色的?”陳星羽笑著看著祁逾白,看似是關切的詢問,一句話卻直接將江星月的注意力吸引了回來。
“你是?”祁逾白溫和的笑了笑,對陳星羽說道:“不好意思哈,我退圈太久了,許多新人都不認識了。”
明明前幾天還見過,祁逾白卻裝作不認識,明明他陳星羽在娛樂圈也算是小有名氣,卻被當面說不認識。
一句話,絕殺。
陳星羽面上的笑意差點沒繃住,眼中劃過陰鶩之色:“祁影帝不認識我也正常,畢竟祁影帝名氣大,不關注我們這些小透明。”
“呵,現在他連給你提鞋都不配。”江星月雙手抱臂,譏諷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江小姐,我們是有什么仇怨嗎?為什么你一開口就是在針對我?”祁逾白笑瞇瞇的看著她。
這里有不少等著試鏡的演員和經紀人,所以祁逾白篤定了江星月不敢在這里曝光他們兩個的關系,說出這句話自然有恃無恐。
聽到祁逾白這句話,不少早就偷偷看向這邊吃瓜的人,目光落在了江星月的身上。
這其中不乏有和江星月合作過被她欺負過的演員,眼中隱隱閃著興奮的光,等著江星月爆出什么大瓜來。
“單純看你不爽。”江星月臉色難看的說道。
“那江小姐能不能說說是因為什么原因看我不爽?”祁逾白真誠的看著她,繼續說道:“你放心,我會將此點發揚光大下去的。”
聽聞此話,江星月臉色難看的厲害,沒想到剛離婚祁逾白就敢這么跟她說話,真的是Big膽!
“好一個發揚光大哈哈哈…”一道銀鈴般的笑聲響起,肩上搭著白色西服外套,身上穿著小禮裙的女人踩著高跟鞋向著他們這個方向走來,邊走還雙手在身前鼓了鼓掌:“沒想到許久不見,祁影帝說話還是這么有趣啊。”
江星月的臉色更難看了,來人是她的死對頭南洛音。
自從‘不熟’事件之后,江星月被嘲了很長一段時間,她記恨上了南洛音,雖然暗中使了不少絆子,但是因為南洛音實力在,對她造成的影響并不大,這股怨氣在心中可是積壓許久了。
南洛音走到了祁逾白的面前,對著祁逾白伸出一只手來,微微歪頭笑道:“歡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