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火焰魔女道謝后,洛印塵帶著牧奴嬌騎著噴火龍離開了星語天樹的范圍,把莫凡留在了山洞里。
之所以這么做呢,是因為洛印塵知曉后續大概會發生什么,所以干脆把莫凡留在那里守著。
至于他是否能獲得炎姬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對于洛印塵這個只能召喚寶可夢的召喚系法師來說,炎姬對他的吸引力還不如去多拿幾個魂種或者靈種。
而且更重要的是,洛印塵腦子里那股被窺視的異樣感仍然揮之不去,現在他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尋找一下異樣感的源頭,不然到時候真正需要次元召喚時,這股異樣感可能會帶來意想不到的威脅!
來到了之前他們登陸灼原北角的位置附近,洛印塵翻身下龍,隨后從契約空間中叫出杰尼龜和小伊布,轉頭對牧奴嬌說道:“嬌嬌,我現在有種不舒服的感覺,需要去次元空間求證一下,你和他們幫我護護法吧!”
牧奴嬌詫異的望向了洛印塵,關切地問道:“要不要聯系一下心夏幫你看看?”
洛印塵搖了搖頭,說道:“跟治愈應該沒啥關系,幫我護法就好了。”
牧奴嬌點了點頭,也沒再多問。
坐在地上,洛印塵連接星軌,意識進入了寶可夢的世界。
意識剛剛來到寶可夢世界,洛印塵就感受到了那股明顯的窺視感,但仍然沒有任何奇怪的發現。
該在地上跑的還是在地上跑,該在水里游的還是在水里游,該在天上飛還是......
然而天空上,一只碩大而又神秘的紫色眼睛悄然睜開,瞬間鎖定了洛印塵的意識!
草!
洛印塵想要瞬間收回意識,但那一片的空間似乎被凝結一般,即使想解除投放在寶可夢世界的意識也無法做到!盡管現在沒有實體存在,洛印塵也能感覺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那只紫色的眼睛慢慢放大,連帶著被銀色盔甲般的物質覆蓋的頭顱也慢慢顯現,兩只如同小山丘一般的獠牙顯現,洛印塵迅速認出了這張臉!
空間之神!帕路奇亞!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一級神,帝王級的存在!
難道自己侵入寶可夢世界的舉動被祂發現了?那祂為何現在才把我抓住?這就是窺視感的來源嗎?掌管著空間之力的帕路奇亞將他發現似乎也是理所應當的,但是現在該怎么辦?逃也逃不掉了!
洛印塵的腦子里一萬個想法在互相碰撞,但那股不斷升起的恐懼是無法擺脫的!
突然,風云變色,藍銀色的身影一閃而過,原本不斷靠近的帕路奇亞似乎被什么東西給撞到了,瞬間被擊飛而出,一聲宛如古龍咆哮般的雄偉聲音從蒼穹之上擴散而出,兩聲巨大的怒吼響徹了整個寶可夢世界!
那股恐怖的空間束縛瞬間消失,洛印塵沒有任何的猶豫,瞬間解除召喚,意識飛速上升,就要回歸體內。
然而下一刻,一道黑白相間的身影也跟隨其意識迅速上升,他似乎也能看見那天空上洞開的次元之門!
但情況并沒有如那道身影所愿,一股淡淡的力量將他阻擋,就在這片刻之中,洛印塵的意識回歸了體內。
睜開眼睛,洛印塵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從地上彈起,大口喘著粗氣,冷汗浸透了全身。
“印塵,你怎么了!”身旁的牧奴嬌迅速站起,扶著有些驚慌失措的洛印塵,將他擁入懷里,拍打著他的后背,才將其慢慢的安撫平靜。
三只寶可夢也迅速將他們圍住,一副警戒的模樣
看著陽光明媚的灼原北角,面前那張熟悉的臉龐和身旁三只寶可夢,洛印塵才確信自己真的死里逃生了。
環顧了一下四周,令他詫異的是,腦海里那種異樣的窺視感已經完全消失了。
看來帕路奇亞應該是經過了多次追蹤才找到了自己,現在祂的抓捕被破壞了,那么意味著接下來的召喚應該會比較的安全.....還好關鍵時刻被祂的好基友時間之神-帝牙盧卡找到了,估計祂們應該要打很久的架,無暇顧及他了。
洛印塵胡思亂想了一會,摸了摸面前表情關切的牧奴嬌的臉,笑道:“我沒事了,傻丫頭,怎么急得快哭出來了?”
“才沒有哭!你剛剛到底怎么了,真是嚇死我了!而且你知不知道,你這一進去就進去了一天多了!”牧奴嬌的問題如同連珠炮一樣向他打來。
“在召喚獸的位面被一個恐怖的存在發現了.....啥?一天多了!”洛印塵瞪大了眼睛。
“是啊,心夏給我發消息說他們和趙家的人一起走了,我說我們倆就先回魔都算了,不去找他們了。”牧奴嬌點點頭說道。
洛印塵思考了一下,感覺應該是剛剛帝牙盧卡的出手導致時間在一瞬間被打亂了,不過以他目前的層次也無法理解其中的奧秘。
“行吧,那我們就走吧。”洛印塵點了點頭,這樣反而還省了點事,趙家的事情,炎姬的事情就用不著他去管了,希望他把莫凡留在那里能將原本的悲劇改變吧。
這次來灼原收獲了一個魂種,兩個靈種,一堆靈種碎片甚至還有一個大統領級妖魔的蛋,而且牧奴嬌的植物系升到了第三級,同時還能火免,可謂是盆滿缽滿了!
靠著哥特小姐,兩人快馬加鞭的度過了沙惘河,在敦煌休息了一晚后,坐上了回魔都的飛機。
“還是魔都舒服啊!”洛印塵伸了伸懶腰,想把這幾天積攢的疲憊全部都趕走。
牧奴嬌贊同的點了點頭,這荒原戈壁實在是熱的夸張。
兩人先去找了個館子美美的搓了一頓,不知是實力提升還是收獲頗豐的開心,牧奴嬌也破例陪著洛印塵喝起了酒。
攜著夜色,牧奴嬌的酒勁上來了,連走路都有些飄飄然,洛印塵不得不扶著她回到公寓。
“呀,你們回來了!怎么歷練著歷練著還一身酒氣?洛印塵,不要用灌酒這種下作的手段啊!想趁人之危是吧!”
艾圖圖這次學聰明了,在家里老老實實的穿著衣服,看到有些醉醺醺的牧奴嬌還是有些驚訝,立馬開始批判洛印塵。
“誰灌酒了?一邊去!”洛印塵有些無語,這艾圖圖每天腦子里都在想些啥呢!
回來的路上吹了吹風,牧奴嬌也稍微清醒了一點,于是兩人就都回到房間洗漱了。
有時喝了酒也并不一定會讓人很想睡覺,洛印塵就是這樣,洗漱完畢后,他還想著去客廳稍微坐一坐,剛剛走出房門,就看到了牧奴嬌在她門口對她招了招手。
“怎么了嬌嬌,酒醒了嗎?”洛印塵走上前去問道,不過看她那迷離的眼神,估計是沒有完全醒。
捧著洛印塵的臉,牧奴嬌的聲音輕輕地說道:“塵,還記得你曾經說過的嗎?你不愿意看到我死,我又怎么舍得失去你呢?當時你就那么坐了一整天,起來像丟了魂一樣,我都快要嚇死了!”
顫抖的聲音和那如同湖水一般明亮的雙眼,洛印塵完全能感受到她的情緒波動。
“對不起,以后不會這么魯莽了。”直視著她的雙眼,感受著牧奴嬌在這一刻展現的脆弱,洛印塵感覺自己只能說出對不起這三個字了。
點了點頭,牧奴嬌美眸轉了轉,突然一笑,說道:“我覺得小兔說得對,趁人之危是不好的哦!到時候就等我們都清醒著吧,應該用不了多久了。”
說罷,那根郁郁蔥蔥的食指輕點了一下洛印塵的嘴唇,輕輕的揮了揮手,關上了房門。
眨巴眨巴眼睛,洛印塵感受著那獨特的觸感,腦海里閃過牧奴嬌那如同暗示一般的約定,微微一笑,走下了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