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公子,萬萬不可啊!”老者聽聞葉風的話,也不由得嚇了一跳。
敢向上面討價還價就已經是僭越了,如果還敢主動拖延抗稅,讓人家主動上門討債,那跟找死又有什么區別!?
到時候,不光是葉風無法解決,甚至就連墨玄樞,也要受此連累。
這可以說是此行的下下之策了,甚至要比對付工兵之層還要更糟!
但葉風決意如此,打算就這么辦了:“破爛侯不是難得一見么?那我就用這個方法,跟他見上一見!反正以后早晚都要見面的,宜早不宜遲!”
老者原本還想要再勸說,但見葉風態度已決,也就不再多費口舌,只是嘆了口氣,道:“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原本我以為你很有野心,沒想到你的勇氣更在野心之上!只希望你的這番勇氣,能有真正的實力托底,不然你就是愚蠢!”
在老者看來,勇氣跟愚蠢,往往就在于一線之隔!有實力的勇氣,能夠一往無前,而沒有實力空有勇氣的話,就是愚蠢透頂了!
老者倒要看看,葉風如何應對此事,亦或是過些天就改變主意了,不再如此涉險。
就這樣,老者告辭離去。
而葉風一行人,暫時留在了墨玄樞的府上做客。
黃瓏很是高興,因為在礦場,她可以盡情修煉,偶爾幫忙,當然是沒有一點工錢的。
但即便如此,黃瓏對于能夠獲得免費的修煉資源,還是很滿意的。甚至因為過意不去,有空的時候主動幫忙勞作。
葉風見狀,微微搖頭苦笑,暗道:難怪曾經有商人,敢讓工兵們免費勞動,一邊修煉一邊勞作,看來是這么個道理。
只不過后來,隨著資源溢出,大多數人也就不再滿足于免費的勞動,而是開始索要報酬,不然誰給你白干啊!
這就是一種進步,當資源豐富,所有人都不卷的時候,個人的權利才能夠得到保證,時代也就隨之而發生巨變。
云忘憂和黃瓏師徒二人,在此修煉,受益匪淺。
而這里的資源,對于葉風而言,已經跟喝白開水沒什么區別,補充平平,既然嘗過了蚩尤的力量,自然也就看不上世俗的這點資源了,跟蚩尤的殘魂根本就沒得比。
葉風心中盤算著,還是得打聽一下,蚩尤殘魂的下落才行。
“蚩尤,這個世界里,有沒有你的靈魂碎片啊?”葉風暫時沒有感應到,于是詢問蚩尤。
蚩尤沉吟:“有所感應,但是還不太肯定,那種感覺很是奇怪,仿佛我的靈魂被蒙上了一層看不見的東西,我也不太清楚那到底是不是我的靈魂……”
那種感覺,就像是你見到了一個跟你類似之人蒙著面紗一般,除非走近了揭開面紗,才能夠一窺究竟。
但是至于那靈魂身在何處,就連蚩尤也無法確切的感應了。
隨后一連數日,葉風無所行動,仿佛放棄了似的。
其間,墨玄樞派人來詢問過,但被葉風幾句話就給打發了,而后也就不再催促,也放任他不管了。
至于破爛侯那邊,正如同老者所言,誰主動上交了錢他不會記得,但是誰沒交錢,他可看的一清二楚。
云忘憂對此,憂心忡忡:“這樣真的沒問題嗎?好歹人家也是這一方世界的大地主,要不改日咱們主動登門拜訪一下吧,反正陳老給咱們留下了地址。”
原來,那日老者雖然婉拒了引薦之請,但是對于破爛侯府邸的地址還是詳細告知,希望葉風能夠主動上門協商費用,如果真要等破爛侯發火催債,問題可就大了。
云忘憂也是這么想的,奈何葉風卻不為所動。
“不必著急。”葉風道,“如果我們主動上門的話,又怎會見到破爛侯本人?只有等他來找,我們才能如愿相見。”
就這樣,雙方僵持了一周的時間,破爛侯那邊似乎終于按耐不住了,發來了邀約,請葉風到府上相商。
葉風笑了笑:“看吧,這次輪到他求咱們上門了!”
“唉……”云忘憂感到一絲緊張,因為真正的挑戰才要剛剛打響,他們這次去往府上就猶如鴻門宴一般,搞不好是有去無回。
“你們倆就在這里等我吧。”葉風準備單刀赴會。
“你一個人真沒問題嗎?”黃瓏有些擔憂,“我可以給你打輔助。”
“又不是上戰場,用不到輔助。”葉風笑了笑,“我去去就回。”
沒有旁人跟著,葉風反而能夠行事方便,免得被人拖累。
“問一下……”云忘憂還是有些放心不下的問道,“你去赴約,準備如何行事?”
“當然是見機行事!隨機應變了!”葉風胸有成竹的笑了笑,畢竟破爛侯本人都還沒有見到,如何行事或應付,也得先打過交道才行。
“好吧。”云忘憂點頭,“那我們就不跟著拖累,你早去早回,一切小心!”
按照約定的地址,葉風一人一騎,徑直來到了破爛侯的府邸。
不愧是當地的地主老財,府邸之寬闊,遠遠看去就猶如仙宮一般,云山霧繞,仙氣裊裊,這里的一磚一瓦都是靈石鑄造,品質不凡,造價奢靡!要不怎么說是富可敵國呢!
這樣有錢之人竟然外號破爛,果然是賤名生財啊!
來到了破爛侯府,葉風卻見到了意外之人。
正是前些天遇到的那位陳姓的老者。
“葉公子!”陳老微微拱手,“近日可好,別來無恙啊!”
“陳老!”葉風也抱拳問好,道,“我今日來赴破爛侯之約!陳老何事,可是在此等我?”
陳老嘆了口氣,拉著葉風來到了一旁,緊張兮兮的問道:“你可是真讓破爛侯主動上門催債么?外面傳的是風言風語,我也不知真假。”
“不錯!”葉風笑道,“最終還是破爛侯定性差了些,主動來邀我上府上協商!”
陳老跌足而嘆道:“那可就糟了。葉公子,這破爛府你是萬萬不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