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釵被人買了?
宋南笙臉色微變。
她看著自己手里的票子,只覺得格外的燙手。
聽江挽清說,這些可都是賞賜之物。
若是明日尋不到金釵,江挽清真的報官府的話。
那可不是很快就要查到自己頭上了?
宋南笙咬了咬唇,眼中帶著哀求之意。
緩緩說道:“老板,那對金釵,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能不能請你在通融通融。”
當鋪老板聽聞,卻是笑了笑。
不緩不慢地開口:“小姐真是說笑話了,若是重要,又怎會留到如今,才來想著贖回去呢?”
宋南笙臉色微變,眼底藏著寒意。
她也沒想到,江挽清竟然真的沒事找事,會突然地將自己所有的陪嫁,都拿出來清掉一遍。
要不是子顧哥哥說,如今還不到撕破臉的時候,她才不會活得這般的憋屈。
一想到這里,宋南笙的心里,便有一團無明火。
當下,她便將這筆賬,又記在了江挽清的頭上來。
宋南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眼眸中帶著點點波光。
看著一副楚楚可憐模樣。
軟糯的口音說道:“老板,您便通融通融吧。”
老板面上似是為難。
見著宋南笙的神情,似是被打動了。
才松了一口氣。
說道:“好吧,不過,先前買這簪子的客人,很喜歡這對簪子,她可是花了八千兩黃金買去的,你若是重新買回來,怕是,少說了也要準備八千兩黃金。”
宋南笙一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八千兩黃金!
只是一對破簪子,怎么就這般的貴!
當鋪老板似是也看出了宋南笙的疑惑。
便說道:“這對金釵,貴重就貴在它的手藝之上,極其的繁瑣,這類物品,若不是宮中之物,怕是很難做到如此,說起來,還沒問過姑娘究竟是哪里得來的這一對金釵,我也想著留兩只給女兒做嫁妝呢。”
一聽是宮中之物,宋南笙眼中慌了一瞬間。
連忙解釋著:“這也是我機緣巧合之下得到的,也就這一對而已。”
一想到八千兩黃金,宋南笙便覺得頭大。
先前姑姑可只給了她五千兩黃金呀。
想到這里,她又看了看手中的手牌。
想了想子顧哥哥的囑咐。
眼中猶豫了片刻,便咬牙說道:“不管她出價多少,我都愿意買回來!”
當鋪老板聽聞,勾唇笑道:“小姐請在后臺處坐著休息會兒,我著人去問問買家,是否愿意割舍。”
宋南笙便在當鋪老板的示意之下,坐了下來。
可是宋南笙又哪里真的坐得住呢。
她的心一直是提著的,
不知過去了多久的時間。
當鋪老板才又出現。
他看向宋南笙,笑著道:“小姐,那些客人,愿意割舍,只不過,她也喜愛那對金釵,所以她愿意出一萬兩黃金賣給您,”
一萬兩黃金!
宋南笙吸了一口氣,下意識地站了起來開口道:“一萬兩,她怎么不去打劫。”
當初自己典當這對金釵,也不過才換了五千兩。
如今一個瞬間,還要自己花上一倍的價格去買?
宋南笙多少覺得,自己有點像是冤種了。
當鋪老板見宋南笙的表現,倒也沒有惱怒。
只是淡淡說道:“若是這位小姐覺得價格上不合適,我便回絕了那位客人便是。”
宋南笙眼眸閃爍著,追問道:“等等…那位客人,就不能在同她講講價嘛?”
當鋪老板再一次搖了搖頭。
“對方只出價一萬。”
宋南笙低頭,看著手里握著的牌子。
猶豫了片刻后。
眼中帶著一絲無奈,沉悶應道:“一萬兩黃金便一萬兩黃金吧。”
宋南笙心中忍不住咒罵著。
黑心的賣家,黑心的當鋪老板。
不過當她再一次拿到那對金釵的時候,卻是松了一口氣。
……
江挽清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之后,卻是一直打著噴嚏。
莫語關心道:“夫人總不會是得了風寒吧?”
江挽清搖了搖頭。
不一會兒。
江挽清貼身丫鬟,便匆匆走進了屋子。
她兩手中厚厚一疊的票子,遞到了江挽清身側的桌子上。
開口道:“夫人,老顧那邊說,宋南笙又花了一萬兩的黃金贖回了那對金釵。”
一旁的莫語聽聞。
忍不住笑出了聲:“她當初典當的時候,才拿了五千兩黃金,如今,卻是用了一萬兩黃金贖回來,這可真是冤大頭。”
江挽清緩緩勾起了唇角。
冷笑了一聲:“拿我的東西,豈有那般的容易,這五千兩黃金,便當是利息了。”
莫語嘖嘖說道:“她怕是打死也想不到,那鋪子,本就是您的產業。”
江挽清便又抬頭看向了莫語:“如今我的嫁妝都已經整理得妥當了,這一次,你可一定要讓人給我鎖得嚴嚴實實了。”
莫語點了點頭,便準備離開去辦事。
江挽清突然想到了什么。
“等等。”
莫語回過頭看向江挽清:“夫人還有什么吩咐?”
江挽清擰著眉頭,說道:“將這么多錢財,放在這么大的一個賊窩,我還是不放心。
你暗中將這些陪嫁,都轉移到離我最近的一處我的私宅吧,然后,在用一批假貨,放到這里的庫房。”
莫語聽聞,應道:“是,夫人,我這就去辦。”
莫語離開后。
丫鬟也離開了。
屋子里,江挽清同小小大眼瞪小眼。
【娘親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好像不一樣地聰明了。】
【如今,竟然都能在那個壞女人手里占幾分便宜了。】
【而且,還能將原本陷害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陷害在了壞女人身上。】
【嚶嚶嚶~娘親~你怎么突然之前變得這么聰明了呀!】
小小咬著手指,圓溜溜的眼睛打量著江挽清,眼中充滿了好奇。
江挽清一臉尷尬地笑。
難道,她以前有那么的不聰明嘛?
便在這時,江挽清突然眉頭微皺,眼中充滿了防備,瞪向了窗戶的位置。
卻見,一道熟悉的身影,依靠在窗臺邊上。
江挽清蹙了蹙眉頭,忍不禁說道:“方夙公公,您還真當我這里是您的后花園了?”
方夙公公挑了挑眉頭:“總得看看后花園里的花,是不是又長了些刺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