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茲卡特利波卡的話并不奇怪,克蘇魯大多都不存在智商,只會彼此繁殖,誕生出各種惡心的東西。
“吾為灰日掌控者,觸手的樂園,貪婪之鄉。”林木強調道。
特茲卡特利波卡反復念叨著這個尊稱,他似乎沒在支配者們中聽說過這個名字。
但拉萊耶(一座海底的城市)中地位最高的便是支配者,所以特茲卡特利波卡為了促成合作干脆用了尊稱。
“吾與支配者應當做一筆交易。”
特茲卡特利波卡笑著,他知道克蘇魯都是貪婪的,更別提這位名號中還帶著貪婪二字的灰日掌控者。
“支配者身上有命運的氣息,已經吞噬過部分權柄,知曉其中的好處,支配者如能將吾成功寄生凡間,支配者可以從吾的權柄中挑選部分。”
林木沒急著答應,繼續說著模棱兩可的話語,“這需要一些時間。”
特茲卡特利波卡:“自然。”
林木突然想到了什么,面露難色,“吾此副身軀羸弱異常,且接近大限,怕是需要更長時間。”
特茲卡特利波卡察覺到異樣,說道:“此事不難,吾有多種辦法幫助支配者。”
林木來了興趣,他正是要詐特茲卡特利波卡口中的辦法。
命運團子雖然懂得特別多,但它很少會回答林木的問題。
此次若不是特茲卡特利波卡吸引了命運團子的注意,恐怕其還在沉睡當中。
林木也察覺到了特茲卡特利波卡又懷疑了自己的身份。
畢竟堂堂灰日掌控者,擁有名號的克蘇魯又怎會被壽元困擾。
于是林木用靈力激起了身體深處的克蘇魯,擁有融合度15%的他,表現出一些樣子還是行的。
林木的手臂處很快便不易察覺蠕動了一圈血肉。
這一細節被特茲卡特利波卡捕捉到了,克蘇魯的氣息祂不會認錯。
“原諒吾的懷疑,吾為表達歉意,這就將方法告知。”
特茲卡特利波卡的方法與祂的手段類似,祂教了林木一個關于血液的法陣,此陣能吸取血液中的壽元。
林木記在了心中,不一定用,但總比沒有強。
特茲卡特利波卡在知道林木的身份后,就停止了作妖。
林木很輕松的便將珠子拿在手上,用紙符包裹起來。
他蒙著特茲卡特利波卡,說帶祂先去一個地方,等自己準備好了再去接祂。
林木將珠子交給莫回,囑托道:“一定要單獨存放,最好是用隔絕法陣。”
雖然不知道特茲卡特利波卡為什么要選擇一個邪物進行寄生,但邪物有自己的特性,特別容易感染其他物品。
所以是十分危險的。
莫回深深地看了林木兩眼,隨后消失在了霧氣之中。
龍騰隊員已經將周圍的場景大致恢復成了原樣,只需明日警方過來解釋一番就算是了結了。
“林隊長,我們走了。”
龍騰隊員向林木打了聲招呼,也一起返回了各自的任務地點。
林木翻著手機,他的衣服破破爛爛,還沾滿了血跡。
就這樣回去肯定是不行的。
于是林木從早先那對男女的房屋里找出了兩件不帶血跡的衣物,畢竟是干這行的,不太講究這些。
為其超度了兩句后,很快便套在了身上,大不了回去再換一身就是了。
可林木剛走不久,又折返了回來,他跑到花壇旁邊,捧起了正在睡覺的嬰兒。
差點就忘記了這家伙,林木想著。
可這讓他犯了難,自己都還在上學肯定是不能照顧嬰兒的。
然后林木又花了不少時間,去了趟附近的警局。
直至一切都弄完。
天已經浮出了些許亮光,東方紅從天際漸漸升起。
房間里。
林清心睡眼惺忪的推開了房門,她一眼就看到了在陽臺處晨練的林木。
林清心氣的小臉通紅,“林木,你還知道回來。”
聽見后邊抱怨的聲音,林木擦著汗珠,哈哈一笑,“這不是想你了嗎?”
林清心撅著嘴,滿臉不高興,她坐在沙發上,“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居然敢掛我的電話。”
林木連忙過去摸著小妮子的腦袋,表示是學校的課太多了,當時剛好老師在提問所以才掛的電話。
“真的?”林清心有點不相信。
林木瘋狂點頭,“真的,真的。”
也在這時,房間里又走出一位穿著睡衣的女子。
林木的心臟猛地一滯,又是穆清!
“她怎么在我們家里?”林木表情復雜,他昨晚剛放出狠話,說下次遇見定不留情來著。
穆清卻沒怎么看著林木,身上的紫色睡衣松松垮垮,難以遮住其傲人的身材。
玲瓏曲線隱隱透出,她似乎是不在意一般,自顧自的刷牙洗臉。
“在你掛我電話后,我就把穆清姐喊來家里住了。”林清心說著又雙手叉腰,“怎么啦,不準我帶女人回家?”
林木臉一黑,捏住了林清心的鼻子,“叫你整天亂學東西。”
“略略略。”林清心吐著舌頭,穿著粉色的睡衣飛快的跑去了廚房,估計是準備早餐去了。
林木與穆清相視著,兩人很默契的沒有提起別的事情。
在林清心面前,各有各的表現。
穆清較之以往,話多了些,似乎是被林清心影響了。
她坐在了林木對面,睡衣的扣子沒扣緊,林木若想看,甚至能一覽風光。
“看夠沒有?”穆清掃著林木,但很可惜她沒看到想要的東西。
林木眼中是清明的,他道:“還行,或許可以多看看。”
“那就看。”穆清將腿伸到了林木面前。
潔白無瑕,如白玉雕琢而出。
林木看了一眼,“我喜歡肉多點的。”
穆清用手擠了擠大腿,“這樣?”
穆清彎著腰,能看到里面其實什么都沒穿。
林木將穆清的腿擋了回去,他無奈道:“有意思嗎?你就算光著躺床上,我都不會有任何心思。”
穆清思索著,“我以為你會喜歡這樣。”
“況且。”她語氣一頓,“你不也看過了?”
“好看嗎?”穆清的語氣一直都是平淡的,和林木一樣,只是聊天而已。
林木將目光放在廚房中,看著林清心氣呼呼的模樣才露出笑容,“還行吧。”
他回答著穆清。
“哦。”穆清也看著林清心。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純粹是消磨時光。
真正的問題答案不在嘴上,而是用拳頭,刀劍搏來。
大約十分鐘之后,林清心才端出來了三碗熱氣騰騰的餃子。
“怎么了,今天吃起餃子了?”
林木笑著夾起一個放入口中,是小妮子親手包的。
只是這其中怎么有一些……
林木神色復雜的咽下幾個一言難盡的餃子。
“哥,好吃嗎?”林清心問著,她可是把穆姐包的餃子全放進了林木碗里。
林木哈哈的笑著,“好,吃,好吃。”
穆清默默的看著林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吃完餃子后,洪剛便開車過來接林木了。
今天正好是比武大會開始的日子。
洪剛上來就給了林木一個熊抱,經過這些天的晨練,他能發覺到自己的底子已經愈發的扎實了。
洪剛見到屋內的兩位女子,愣了片刻,他倒是知道林木有個妹妹,可這位又是誰?
穆清擋著胸口,防止春光外露,她低頭繼續吃著餃子并未理會洪剛。
“哥,你又要去哪里?”
倒是林清心在抱怨著,林木可剛回來屁股都還沒坐熱。
“林隊,咳咳,林木兄弟要去參加一個專家的講座。”洪剛說著,又補充了一句,“放心,晚上就能回來。”
然后明天可能還得接著去,這句洪剛沒說出來。
他是照著林木給的劇本念的。
林木在一邊點著頭,表示自己是去學習的,是干正事。
林木這么一說,林清心便沒了攔林木的理由,只好讓其早去早回。
此次比武大會被洪剛家族設在了郊外的老房子中。
也是出于緬懷先輩的考慮。
比武大會,兩年輪一屆,到如今已經有了幾百年歷史。
隨著車輛緩緩停在房屋門口,車門打開,林木與洪剛兩人走了出來。
此時時候尚早,還沒有其他古武世家的人。
由于洪剛是洪家的長子,因此他也得去參加比武大會。
房屋門口有幾個洪家子弟是專門迎賓的,見到洪剛后紛紛喊道,“洪大哥。”
“洪大哥今年準備拔的頭籌沒?”
洪剛笑著,讓他們稍安勿躁,第一什么的都無所謂。
只要林木站在他這邊,無論結果怎樣,他都是穩賺不虧的。
這便是自信,他可不信其他人還能請來秦鎮國這種的一把手過來。
洪剛將林木帶到吃飯的地方,里面十分有格調,透明的水晶燈掛在天花板上桌子上用白布整齊遮過,上面依稀有一點菜品。
與外側破舊的門房,掉漆的部分墻皮相比,里面高檔了不止一個層次。
這也是其他人樂意見到的,總不能讓所有人都迎合自己的想法,非要找點罪受。
洪剛將林木帶來,表示林木可以在這等一會,很快就會有人入場。
而他則是突然接了一記電話,神色有些變得不自然。
林木見洪剛似乎有事情要處理,便讓其不用管自己。
林木今天主打的就是一個湊熱鬧。
“那你在這邊吃會兒東西,我很快就回來。”洪剛道。
林木點點頭,屁股挪到了角落里。
這里不引人注目,方便他觀察其他人。
按照洪家的計劃安排,比武大會午后開始,一直持續三日。
大會開始前,也就是林木所待之地有個酒會,主要是讓各方結識一下。
每次舉辦都會有一些新晉的武術家族出現。
林木端著氣泡水,慢慢地喝著。
十點往后,便已經開始有人進場了。
偏僻的郊區,依次停下不少車輛。
大眾車會主動給豪車讓出位置,這也象征著彼此的實力劃分。
如今所謂的武術世家卻很少靠武術賺錢,其中部分已經轉化成了商業家族,為一些影片或者廣告提供花拳繡腿的表面功夫。
一些人氣宇軒昂的邁步走進,從旁邊洪家子弟的態度不難看出,這是影響力不小的家族。
凌家的人坐在中央處的部分,正對著空曠地帶的一個臺子。
那里是洪家用來暖場的地方。
凌家人的雙手都有厚實的繭子,多半是手類功夫,或拳或掌。
“你好,再幫我來一杯氣泡水,謝謝。”
林木感受著嘴里的氣泡,這種飲料味道不錯。
時間推移著,場中的人數多了起來,各家的人彼此打著招呼,場面還算熱鬧。
比武未開始前,大家倒還不會急著撕破臉皮。
“白家主,今年的十甲肯定又有你們的一席之地。”
白眉男子聽見有人喊他,笑了笑,“哪里哪里,齊家也差不到哪去。”
齊家主笑容不變,“謙虛了。”
林木待的這邊都是一些落魄家族待的地方。
或者已經不能算是家族了,一家就三兩個人,人丁稀少。
但其中也有不少人戰意格外高昂,眼神火熱。
他們只需擠進前十甲,在來到這里的百來個家族中脫穎而出,便有希望重振家族。
“呦,這里怎么還有個病號?”
一些大家族的年輕人專門來到這邊打著交流的名號,踩著這些落魄家族的臉。
似乎也只有這樣才能凸顯出他們的優越。
有兩三人數落完旁邊的一對爺孫,瞧見林木居然半點搭理他們的意思都沒有,心中惱火。
要知道他們一路走來可是夸贊聲不斷。
天才與芻狗有云泥之別。
“你們在叫我?”林木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也不知誰發明的小刀切肉塊。
費時費力。
“廢話,這里就你一人,還能說誰?”
那幾人一靠近這邊,林木旁邊的人便自覺退后了一些,剛好只露出了林木一人。
“別找事,乖,自個玩去。”
林木沒興趣搭理這兩個同他年紀大小的年輕人。
此言一出,旁邊的人皆是臉色震驚,紛紛又遠離了林木幾步,生怕會因為林木牽連到他們。
也正如他們所想,在眾人的注視下,兩男一女頓時覺得丟了面子。
其中一個男的見林木寧愿去切牛排都不愿搭理自己,勃然大怒。
他一掌拍在桌上,五六點肉塊隨著盤子碎裂一齊掉在了地上。
林木臉色一黑,“你知道我切了多久嗎?”
“我管你切了多久!”
“你是哪家的人,報上名來!”
男子指著林木道。
隨即他一掌攻向林木,不為別的,就單憑林木的態度,他也要好好的教訓林木一二。
見到男子那漏洞百出的招數,林木頓感無趣,就連穆清在近身拳腳下都不能從自己這占到便宜。
這男子還是回家在做這黃梁大夢吧。
林木身體一轉,就使男子撲了個空,在男子驚怒的目光中,林木扯住了男子的右臂,反手將他摁在了桌上。
年輕男子拼命掙扎想掙脫林木的束縛,可還是如林木所說,這人倒不如當場做夢來的實在。
“快幫我!”
年輕男子吼道,他被林子壓的無法動彈,一動手臂處就有鉆心的疼痛感。
剩下的一男一女也沒料到林木這個綁著繃帶的病號有如此身手。
兩人左右夾擊而來。
林木見狀絲毫不懼,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在兩拳落下的瞬間,林木勾住年輕男子猛地一轉身,男女的重拳便砸在年輕男子身上。
年輕男子驚叫道:“你們看準點再打啊!”
他被這兩拳砸的不輕,胸前火辣辣的疼痛。
卻不料林木一發力,將他又頂到了前邊,徑直撞向了男女。
三人撞在一起,又驚又怒,各自扶著額頭,又是一陣頭暈眼花。
“有如此手段,你究竟是誰!”
男子緩過勁來,厲聲問道。
林木看了一眼,重新坐回了座位上,“無名小卒。”
年輕男子冷笑連連,什么無名小卒,定是怕連累家族!
林木愈是不說,他便愈是要知曉其家族,他要讓林木知道觸怒自己的代價。
“你們,誰知道他是誰家的人?”年輕男子威脅著旁邊的人,“你們若是敢不說,一并論處!”
旁邊的爺孫立馬站了出來表示林木從頭到尾就是一人在這,沒有其他人。
“一人?”年輕男子頓時明白了什么,這林木肯定是偷混進來的。
一想到沒有資格參加的人都能讓自己丟了大面,年輕男子更加不爽。
他叫道:“你若是不好好的跪地上道個歉,我便讓洪家的人讓你當眾從這爬出去!”
林木轉頭看向年輕男子,嘴角微勾,這可是第二個想讓自己爬出去的人。
上一個人至今都還是學府的笑談。
林木突然站起了身子,這讓年輕男子不由的心中一慌,“你要干嘛?”
林木笑道:“沒啥,只是想看看你要如何爬出去。”
年輕男子氣極反笑,“要爬出去的是你這個偷混進來的人才對!”
“你有拜帖嗎!”
林木疑惑了,拜帖?
進來還要這東西?
“這個倒是沒有。”林木雙手一攤。
年輕男子頓時心中有了底氣,“知道上一個偷混進來的人是什么下場嗎?”
“手腳打斷,丟出去!”
年輕男子走到林木前面,輕蔑的指著,“你最好給我跪下道歉,不然等會哭都來不及!”
“還是說,你家里人都死光了,就剩你一個?一點都不帶怕的?”
年輕男子連帶著身后的男女一起指著林木肆意大笑著。
可不料,下一秒年輕男子就被狠狠掄飛。
一頭倒在了墻上,幾個碎牙跌出,滿口鮮血。
旁邊的男女嚇傻了,沒想到林木居然敢下此狠手。
林木扛著椅子,上面的椅腳還有殘留著鮮紅的血跡。
他面露冷光,說他可以,他不在乎。
但只要敢辱罵他的家人,便是老壽星上吊,活膩歪了!
“洪家,洪家的人呢,快把這個人趕出去!”
男女被嚇得連連后退。
而另一邊,幾個洪家子弟在察覺到這邊的動靜后,立馬趕了過來。
“什么事,什么事?”
年輕男子痛苦的哀嚎著,“就他,給老子打斷手腳扔出去!”
“對對對,他是偷混進來的!”
躲在一邊的男女連忙補充道。
林木歪著頭與洪家子弟大眼瞪小眼,見林木扛著椅子靠近,為首的洪家子弟連忙擺手道:“我是自己人!我是洪哥的表弟洪亮!”
林木是最先到達這里的人,洪家子弟忙前忙后,自然都是注意到了這位由洪剛親自領進來的人物。
其實林木也沒有對洪亮幾人出手的打算,他只是順手拖著椅子而已。
“那沒你們的事了,該哪去哪去。”林木讓洪亮離開。
“那我們走了。”洪亮連連點頭,這事他可擔不起,得趕快去找洪哥過來解決。
男女怎么都想不到林木沒有拜帖也不會被趕出去,當即一慌,“我警告你,我家長輩就在附近,你要是動我,你就完了!”
話音未落,林木就用椅子代替了他想要說的話。
轟!
墻上再度砸去兩道身影,同年輕男子一樣,男女皆是噴出幾米遠的血跡。
兩人痛苦的扭曲著身體,嘴里哀嚎不斷。
這駭人的場面讓旁人又忍不住退后了幾步,頓時清出了一片十幾米的無人區。
他們是武夫,倒是不怕幾人拳腳上的紛爭。
他們是不想卷入其背后的勢力斗爭。
場中的白眉男子還在與齊家家主暗暗角力,察覺到了另一頭的慘叫聲,頓時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
再看去時,人群中不知何時已然分向兩邊,中間的空地上正有三人被驅使著爬向門口。
“白展!白七!”
“齊妙!”
白眉男子與齊家家主皆是大吼出聲,那地上丟人現眼竟是自家小輩!
林木扛著椅子跟在三人后面,但凡有一人爬的慢些,三人都得挨上一下。
很快,三人的動作停了下來,因為他們看見了自家長輩。
人群一陣騷動,“這人可真狠,一人硬剛兩大家族。”
“不過也到這了,他家族之人還不出面嗎?”
“怕是危矣,少說也得被手腳打斷。”
齊妙當即眼淚滾落,再也受不了這等委屈,“齊叔,救我!”
可她也不敢亂動,此時林木的椅子已經懸在了齊妙頭頂。
“放開他們!”白眉男子吼道。
“繼續。”林木冷道,手中的椅子已經砸在了白展,白七二人身上。
這段路說什么也得讓三人爬完,誰來都沒用!
“我靠,這人膽子如此之大?”
旁人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林木當著三人長輩的面也是一點情面未留。
“混賬!”
白眉男子暴怒出手,林木如此行事簡直是完全不將他放在眼中。
他手似鷹爪,三指猛然向林木抓去。
林木抽身回退,躲開一擊,見齊家家主也突然襲來,眉頭一皺。
也在此時,一道身影迅速擋在了林木前方,將兩人的攻擊接了下來。
“洪剛,你什么意思!”
白眉男子看清楚來者是洪剛之后,更加惱怒。
“洪家便是這樣舉辦比武大會的嗎!”
齊家家主也哼出一口重氣,他彎腰想將齊妙救出。
可一張椅子搶先一步落在三人身上,林木看著白眉男子與齊家卻是不懼,悠閑的坐了下去。
三人當場發出一聲恐怖的慘叫,昏死過去。
“你!”白眉男子與齊家家主睚眥欲裂。
這一坐怕是將三人的骨頭都坐碎了!
洪剛從洪亮那知曉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只能說三人是自作孽。
在場這么多人,偏偏要惹上林木。
林木可是連秦鎮國都敢懟兩句的狠人。
在西廣市內,洪剛還真不知道有什么是林木怕的。
“你想要怎么做?”洪剛看向了林木,這事具體怎么解決還得看林木的意思。
“洪剛,是我在問你!”
白眉男子大怒,“既然你給不出解釋,那讓洪濤出來!”
白眉男子口中的洪濤便是洪家當前的家主,洪剛的父親。
“我在這里。”臺上緩緩走上了一個魁梧的中年男人。
洪家子弟的身形都是這般,幾乎那樣瘦弱的存在。
據說這與他們的祖訓有關。
“你想給個什么解釋!”
白眉男子與齊家家主也不懼洪濤,兩人加起來的份量不比洪濤弱。
“比武大會的規矩可還記得?洪濤看向二人。
白眉男子與齊家家主臉色一變,這他們一時倒是沒想起來。
“比武大會不是還未正式開始。”
白眉男子哼道,他不會承認自己的錯誤。
一邊的洪剛道:“小輩之事,自行解決。”
“白展,白七與齊妙惹事在先,自食惡果。”
白眉男子緊盯著林木,雖然面容看不清,但從聲音判斷,倒也知道了林木年歲不大。
這里所說的小輩是指比武大會的規定,比武大會只能由三十五歲以下的人參與,這是歷年來的規矩。
像白眉男子,齊家家主這種顯然已經超過了范圍。
林木知道洪家的人是在幫著自己,可他忽地一笑。
他這個龍騰隊長整天被人護著就太丟臉了。
洪剛請林木過來可是鎮場子,這躲著后邊可鎮不著。
這后邊的劇情林木想想也知道,多半是要跟一堆菜鳥打架。
也正如林木所想,這邊的白眉男子與齊家家主已經動起了歪心思。
只需想法子牽制住洪家等人,他們一群人難不成還打不過林木一人?
于是,白眉男子與林木竟是同時開口。
白眉男子看向林木,冷哼了一句,“你別想開口求饒。”
林木一笑,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我可不是小輩,我其實是一個老怪物。”
人群起了騷動,“這是真的假的?”
有人站出來,“我倒是聽說過手機有變聲器,難道這人也可以?”
“沒準是隱世家族的傳承。”
白眉男子與齊家家主相視一眼,倒是沒料到林木居然不要這層身份保護。
洪濤在臺上疑惑的看了洪剛一眼,據洪剛所說,林木的年紀應該不大才對。
洪剛沒什么表現,他想擺爛了,林木是龍騰隊長,他說啥是啥吧。
林木沖白眉男子與齊家家主招著手,“來,你們一起上。”
“狂妄至極!”
白眉男子瞬間暴起,打算以雷霆手段將林木制服。
屆時就算是林木反悔也無濟于事。
在眾人眼中,白眉男子只是幾個呼吸間便到了林木眼前,他手中鷹爪狠狠抓向林木。
這一擊若是命中,林木怕是要被撕下一塊血肉。
眾人驚疑不定,旁邊又有人叫道:“齊家家主也出手了,不對,是偷襲!”
“好不要臉!”
齊家家主在唏噓聲中惱羞成怒,吼道:“能取勝便是好法子!”
他與白眉男子想法一樣,都是要迅速拿下林木,掐住其喉嚨,使其反悔不得。
洪濤在臺上面露緊張,洪剛只說過林木是軍方的一位長官,具體是干什么他卻不知曉。
若是林木不擅長戰斗被兩人傷到,到時候軍方問起來,他也不好應付。
洪濤已經打定了主意,等林木露出頹勢,他肯定要下場止住。
軍方的面子不能丟在他這里!
而反觀洪剛沒太多想法,林木好歹是隊長級人物,打這兩人還不是砍瓜切菜一般。
林木也露出了極大的興趣,他并不打算用其他手段。
要說覺醒前,他同時對付習武多年的白眉男子與齊家家主兩人,或許會感到吃力。
但自從覺醒后,特別是今日晨練之時,他明顯的感覺到吸收的紫氣融入了靈力。
兩者結合之下,林木的身體強度提升了足足一個檔次。
現在他的身體強度估計都達到了筑基期的水平。
完全不虛這白眉男子與齊家家主。
林木站起身扛起椅子,他還是喜歡手上有東西可以掄。
一椅子掄去,白眉男子倒也真有幾分水平,兩爪便將椅子抓碎半邊。
白眉男子露出不屑的笑容,這人居然天真地想用椅子攔住自己。
但很快白眉男子便沒了臉上的笑容,椅子的殘骸中,一只手已是接上了他的鷹爪。
要知道他的鷹爪可是連石塊都能抓碎半寸。
而這林木居然面不改色的單手接了下來。
小看他了!白眉男子當即收起了輕視的心思。
此時所有人皆在看著自己,白眉男子不能露怯。
他轉向一攻,沒想到另一邊林木也早有預料。
林木抬腿一踢結實的踹在了白眉男子身上,可其卻沒有任何不適的表現。
林木仔細看了兩眼后才知道白眉男子是在硬撐。
他感到十分有趣,手緊抓著白眉男子不放,又是幾腳踹去。
林木倒要看看白眉男子能忍到幾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