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御獸王者世界的新人在得知這地方之后,也沒有太多的心思,更多的是覺得自己已經沒有后顧之憂,回到自己的世界去參加大賽。
他想要通過自己培養御獸的能力,靠著自己的幻獸卡奪取大賽冠軍。
在去往大賽的路上,他遇到了許多反派組織對自己的阻撓,還有一些心懷不軌的存在,想要搶奪自己的幻獸卡。
面對這些存在,他沒有動用自己本身的力量,而是使用幻獸卡去來一場實戰。
依靠著自己與幻獸的默契和自己訓練出來的反應能力,實戰意識幾乎是打爆了那群存在。
以此在這個世界逐漸的聲名遠揚,還沒有到達大賽的會場,他就已經有了不小的名聲。
名氣就是這么被打出來的,直到他到達大賽的會場,成為了奪冠的大熱門選手,有人稱他為神秘的黑馬角色。
蘇晨對此感到很無奈,因為他以前是很普通很平凡的,一直在閉門造車,不喜歡與外界接觸,但是這一次卻依靠著實力與手段打響了名聲。
看著這么一群想要參賽的選手,全都以自己為對手,想要把自己拉下馬亦,或者是想要通過擊敗自己來證明自己的實力。
他覺得很有趣,決定給這群人機會,讓他們一起上,不過被人給打斷了。
大賽的規則是不容許。
他通過規則進行參賽,幾乎每一場都是碾壓,沒有興趣去查對手,依靠著自己與幻獸卡的配合,與自己對幻獸開發的能力加示出強大的控怖恐治力。
帶動了場上的氣氛,讓許多觀賽的人員感到興奮,他們就喜歡這樣干凈利落又實力強大的存在。
這樣的比賽讓他們興奮。
同時,給同為參賽選手帶來極大的壓力,主角他們倒是信心滿滿,尤其是主人公說什么都一定要打敗自己。
蘇晨見狀,心中想到自己不會動,用自己本身的實力與自己肉身的強悍,他倒想看看自己依靠幻獸卡片能否碾壓這個主角。
雙方一路殺到決賽,最終的結果是他在決賽遇到了男主,依靠著自己完美無缺的意識與各種實戰經驗完美的發揮了自己預售的水平。
就算是主角暴走,也不可能無限次爆下去,給自己找到機會,成功擊敗。
拿下了冠軍與勝利之后,蘇晨心滿意足。
果然,以自己現在如今的實力,就算是不動用一些超乎這個世界本身的力量,也能依靠著自己的手段,讓自己的幻獸成為天下第一。
當然,如今這個主角肯定不是天下第一,可是自己都連主角都擊敗了,早晚是可以從這一條道路上擊敗所有人。
只不過這個世界的人們更多的是依賴幻獸,世界本身人類沒有多少的戰斗力,要是有人抓住這一點,豈不是能很容易解決掉使用幻術卡本身的人類?
好在這也是有解決方式,就比如第二部。
雖然跟第一部的劇情完全不同,但作為頂級的幻獸卡使用者能夠與自己的幻獸結合變身,讓自己的幻獸化化成人形態,戰斗力大幅度提升。
蘇晨很喜歡這個設定,就應該這樣才對,個體力量太過于依賴幻獸,沒有辦法將力量集中在自己手上,那樣一來,別人很容易針對其弱點攻破。
與幻獸融合技能進一步提升,戰斗力又能讓自身擁有極強為強大的自保能力。
拿下了這個冠軍之后,蘇晨開始研究起該如何與幻獸融合,他記得是需要借助一張卡作為媒介,來使幻獸進行最終形態的蛻變。
作為冠軍的他,依靠著自己的優勢與人脈,還有著自己的資源,終于弄到了一張卡片。
普通的,存在自然是對此一無所知,可他深知劇情知曉這個秘密,很快通過自己的開發,終于能與幻獸進行融合。
感受著幻獸融合所帶來的力量,他發現居然還沒有自己本身的力量強大。
不過也很正常,畢竟自己是開掛的角色,能夠隨時從世界里其他自己借助來力量,甚至能使用體驗卡超越這個自己世界本身力量。
不過為了公平,他沒有動用自己力量,只是把自己的肉身設置為正常人的水準,與幻獸融合,這讓他有一種操作機甲的感覺。
只不過這個機甲是與幻獸合體的人形態,并且他也知道了幻獸的各個性能進行一段時間的操控之后,幾乎能達到與幻獸心意相通完美的掌握自己的新形態。
試驗用了一段時間之后,他感到很興奮,這種心態還真是有意思。
他覺得自己已經將所有的技能都掌握了,并且擁有著常人所不擁有的意識與操作能力,或許自己現在已經達到了天下無敵的程度?
感覺只能讓感覺他更期待的是用實踐來證明自己,如今已經到達了天下無敵的程度。
為了去驗證自己的實力,他去往了最為繁盛的國度去證明自己的能力。
在這個地方,他又是一路過關斬將,再次將主角擊敗了多次。
直到最后的大結局,他強勢擊敗主角,連同著想要長生不老的反派,同樣給擊敗。
創下了一個世上絕無僅有的奇跡。
把一眾強者都給驚呆了,他們本以為那個熱血白癡的男主才會是拯救世界的存在,卻沒有想到突然殺出來一個這么恐怖的存在,幾乎能完美的發揮自身幻獸的能力。
不過這也是一件好事,反派被擊敗了之后,他們的世界也重歸了和平。
只不過反派說自己長生不老的想法,或許會有一批陰謀家野心家想要跟這個反派一樣,可是他們沒有那個實力,只能隱藏在暗中。
最重要的是擊敗反派的幾個正派,全是這個世界最頂級的戰力,他們對長生不老,沒有那么大的執念與追求。
這便讓這個世界迎來了一段時間的和平期,除非等到這一批頂級戰力相繼隕落,未來的歲月或許會再次掀起一場輪回。
大廳內。
“我來自異常生物見聞錄。”
新人笑道:“我還以為這是什么特殊機構和部門,原來是這地方,我這是能開掛了。”
又一個來自新世界的新人,滿臉激動又充滿著好奇。
只不過場上不少蘇晨正在好奇來自劍來世界的蘇晨。
畢竟阮秀太香了。
出于好奇共享了那個自己的記憶,才知道他回去了之后,依靠著自己的天賦與修行,幾乎是打遍天下無敵手。
由于他的參與,原著中最重要齊靜春犧牲的一幕沒了。
這位讀書人估計是脾氣比較大,那上門找麻煩的幾個大修行者全被狠狠揍了一頓。
蘇晨只是感到很無語,早干什么呢?有這么強的實力,就應該用自己強大的實力去做一些事。
講太多的道理,付出太多的精力,放在這上面是沒有意義的。
又不是自己所在的現實世界,沒有非凡的力量,需要依靠道理,依靠規矩來治理。
修行的世界擁有非凡力量,世界全在掌握力量的人手中。他們想要做些什么?那都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原著中不止那一個劇情,讓他感到無語,還有一個就是洞天最后一次開放,許多外鄉人過來尋找機緣。
其中有一個修士云霞仙子蔡金簡,因為嫉妒陳平安心性,所以出手傷人,差點就殺了對方。
然后被齊靜春給救了,甚至于教化。
他本人是挺無語的,人家一個錦衣玉食過了這么多年,還做了壞事的人,結果是這樣子,其實他也不知道該怎么想,總感覺這個作者小資情調是非常嚴重的那種。
這本書的主角是比上一本雪中好許多,但雪中那個主角根本就是一個連人都算不上的存在。
反正他是站在主角的角度,就算是通過現代人的三觀去看陳平安前期的行為,那也能心生憐憫,以至于代入其中啊。
所以他是真不能理解一個是犧牲,另一個就是這玩意換成是他早拍死對方了。
所以這個讀書人被自己搞破防了,純粹是他活該。
結果破防之后把怒氣發泄在那幾個盯著洞天的修行者身上。
說真的,劍來修行者有許多的道理,可以說他們很喜歡說一些道理,但本質上其實劍來里面的很多修士跟經典玄幻小說的修士沒有區別。
就像是盯上洞天的那幾個大修行者。
換成是自己自齊靜春那樣的實力,又怎么可能讓那些螞蚱跳得起來,直接出手打亂棋盤,先捏死一批,看看他們心不心疼。
因此,那個讀書人生氣,憤怒之后也只是毒打了一頓,而他是出手補刀解決的那一批人。
雖然那個讀書人很想阻止自己,但自己表現出來的戰力已經前所未有,沒辦法阻止。
只好用道理來勸說自己,然后又被自己說的破防。
一個雖然是修行時代的大修士,但這個時代的體制還很落后,本質上甚至是奴隸制和封建制結合的時代。
那個讀書人沒辦法跳過自己所在世界的局限,又怎么可能在這方面說得過自己。
在他看來,這個世界是很有趣的,自己看的時候,那些修行者動不動是為了眾生,為了普通人,各種大宏愿說的比唱的還要好聽。
可是現實遠不是那樣,就沖陳平安那一路游歷來的經歷,各種修仙世家的壟斷與大風流,本質上跟雪中世界是沒有變化的。
他們改變了什么,他們又做到了什么?
修士自稱是山上人,他們從來就沒有把普通人當成過人類,只認為是他們圈養的存在。
擁有著強大的力量,可以說是在百家爭鳴的時代,可能質上真比不上自己所在的現代世界,雖然沒有什么特殊的強大力量,但至少沒有這么多說的那么多,卻不愿意去做的大修士。
所以他是比較喜歡阿良,左右之類的劍修。
對兵家的看法也是可以的,畢竟人至少沒有立牌子,本身又是婊子,給自己立牌坊。
說的再好聽,可是一思考就會發現,就未免說的和真實的表現出來的,與這個修仙界的現實未免差的太大了吧,努力了那么久,究竟做了什么?
難不成是妖族威脅?開什么玩笑?這個世界的妖族說真的,如果人族內部沒有問題的話,妖族真的會有很大的威脅?
說到底是那群修士自己搞出來的更多的感覺,有種恐嚇這個世界的普通人說外面有妖族,是我們修士救了你們。
所以你們就應該做最下等的存在,你們不應該被當成人,你們沒有人格,你們要對我們尊重,我們能隨意的對待你們這群存在。
何況阿良等人行為上與他們所說的,沒有太大的誤差,這樣給他的感覺就很舒服。
天天說著那些東西,那就應該做到才對,最簡單的一個道理,人家都說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對修行者來說,隨意的一點善舉都能改變無數人的命運,你做了嗎?
為了防止自己有誤差,蘇晨甚至親自走出了洞天,一路走去劍來長城,親身體驗了這個世界,發現比起陳平安體驗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所以他將修士的世界幾乎一路走一路殺,鬧了個天翻地覆。
在一個非凡世界修士所形成的修仙門閥世家,可比普通世界的恐怖太多了。
無奈之下,他只能依靠著自己的情報以及原著中那些動不動出場,就有一大堆身份的,不簡單的修士。
照著他們的姓氏去殺。
終于一路打到劍氣長城,許多修士喪生于他的手上,他一拳一個十三境,一拳一個十四境。
直到這一刻,天下修士皆知道他是達到了前無古人十一境,乃至于十二境武夫的存在。
這樣的境界,這樣強大的實力,已經超過了當年的兵家初祖。
遠在洞天的阮圣人聽說了這件事,驚訝到不知所措,不是你這都無敵了,自己是不是該通知一下兵家再打一場?
這么牛的話,那我女兒是當年天庭五至高轉世,還真有辦法解決神性。
在他看來,那些修士殺就殺。
一時間,欣喜大于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