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面對梵清惠的話,言靜庵那張因修煉慈航劍典而仙化,以致于雖已五旬出頭,看上去卻只有三旬上下的仙顏驟變,眼中泛起無法以言語形容的悲哀,更多的卻是發自內心的嫉妒,“師姐,連我自己都不相信,我現在居然有些嫉妒你!”
“卻不是嫉妒你比我更得師尊喜歡,更不是嫉妒你的齋主之位。而是嫉妒,為何是你給邪帝侍寢,而不是我!”
“呵呵呵!”
聽得言靜庵此言,梵清惠百感交集,以致于發出充斥自嘲與絕望的苦笑。言靜庵聽得齋主師姐的苦笑,深有同感的她,亦忍不住笑出聲來,慈航靜齋地位最高,武功最強的二女發出的笑聲匯聚至一處,與無處不在的風雨交融,再難區分。
師妃暄、秦夢瑤二女見狀,暗自交換了一個眼神后,不約而同的離開了慈航殿,任憑越發急促的雨點落在她們身上,將無限美好的嬌軀凸顯出來,恍若未覺。
“妃暄師姐,你覺得,邪帝會什么時候讓你我去為他侍寢?”待來至一處長廊中,渾身濕漉漉的秦夢瑤頓住蓮足,側頭看著身邊的師妃暄,饒有興趣的問道。
師妃暄一臉迷茫,“不知道,可我內心深處卻希望這一天越早越好!”
“唉!”
類似的情緒,亦存在于秦夢瑤心頭,師姐妹倆再度對視,齊聲一嘆。
………………
嚶嚀!
夜。
雨水仍未停歇,點點雨水擊打在門窗上,發出清脆聲響。雨水造就的雨霧與夜間沉淀的霧靄融匯為一,讓本就處于山巔,時有云霧滋生的慈航靜齋,如置身于天闕,周圍盡是云霧,充滿了夢幻色彩。
一間簡簡單單,再尋常不過的禪房中,一場似要與外界云霧呼應的巫山云雨,云銷雨霽。
梵清惠,這位慈航靜齋當代齋主,時至今日,仍讓天刀·宋缺,武林判官·解暉等老一輩高手念念不忘的絕色女子嫩白如玉的嬌靨殘留著數分暈紅,眼波中多出曾經絕不會出現的嬌羞,癡癡望著身邊的男子。
“主人,要不要我安排妃暄和夢瑤……”
默默凝望身旁男子片刻,梵清惠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試探性的問道。一番巫山云雨后,梵清惠道胎內對楊拓的臣服之念茁壯成長,已開始站在一個奴婢的角度,為楊拓考慮了。
“不必。”
梵清惠身邊的男子,正是楊拓,感受著軟玉溫香帶給自己的美妙觸感,楊拓婉拒了她的建議。
“本座只打算在慈航靜齋待三日,你與言靜庵陪本座,再找幾個姿容不差的就夠了。師妃暄和秦夢瑤,還要下山行走,若被人看出她們失了元陰,恐怕就沒那么多擁簇了。”
“主人,奴婢明白了。”梵清惠了然頷首。按下這一茬后,梵清惠腦海靈光一閃,“主人,奴婢怎么覺得,自己的功力精純了一些,甚至明悟了幾分劍心通明的玄妙?”
楊拓一只手落在梵清惠瑩潤如玉的嬌顏上,“慈航劍典出自魔道隨想錄,道心種魔大法則是謝眺祖師以一生心血所創。魔種與道胎天然就會互相吸引,你我佛魔雙修,道胎與魔種互補,自然會增進功力。”
“主人說的是。”梵清惠想了想,的確是這個道理。旋即,眼中浮起一抹興奮,“主人,如此說來,奴婢與您多雙修幾次,豈不是就能修成劍心通明,成為自地尼祖師以來的第一人?”
“我說了,我只打算在慈航靜齋待三天。”
這一刻,梵清惠如一只欲求不滿的小貓,惹起了楊拓的不滿,語氣轉厲。
“主人,是奴婢得意忘形了。”聽得楊拓厲言,梵清惠反應過來,忙跪在榻上,不顧春光大泄的向楊拓請罪。
“等本座和滄海師姐離開后,你就傳信給寧道奇、四大圣僧、解暉等人,將本座以圣門圣帝的身份登門,大鬧慈航靜齋的事告知他們。”
“主人,奴婢明白。”梵清惠道,“您之所以離開,不是您自己待膩了,而是真言大師舍命犧牲自己,再加上慈航大陣,才勉強將您逼退。”
“不錯。”見梵清惠如此上道,楊拓注視她的眼神,首度浮起滿意,“本座要讓慈航靜齋繼續以正道勢力的形象存在,師妃暄與秦夢瑤以仙子形象令武林中的青年才俊傾倒,成為本座爭霸天下的一顆暗子。”
“主人,既然我慈航靜齋要為您做這么多,那您打算如何獎勵我們呀?”
正事已說完,雖然禪房內并無燈火,但以梵清惠的武功,足以看清身邊這個令她著迷的男人。溫潤美眸內重燃烈焰,語氣不復原本的清冷淡泊,轉為魅惑眾生。
“要獎勵你,最好的辦法只有一個!”
……………………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慈航殿。
連綿陰雨,持續了整整兩日后,終于止住。
“李姑娘。”
慈航殿周遭十丈,空無一人。十丈外,慈航靜齋當代齋主梵清惠,立于一條走廊上,嬌顏布著羞澀暈紅,正在對自己有些凌亂的緇衣進行整理。驀然,一道白衣勝雪的飄然倩影出現在梵清惠視野內,惹得梵清惠神色巨變,待看清來人后,先是暗暗松了一口氣,隨后喚道。
“梵齋主。”李滄海目光自十丈外的慈航殿上掃過,眼底泛起一抹羞惱,余光落在梵清惠身上,嗅到自梵清惠身上傳來的氣味,心底浮起濃濃醋意,惡狠狠瞪了梵清惠一眼。“什么武林圣地?照我說,根本就是一個狐貍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