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
“先天乾坤功這等絕世神功,竟落入一個魔頭手中,真是蒼天無眼!”
“邪帝,后會有期。”
……
通過剛剛的交手,包括了空在內的五大圣僧清晰意識到,即便他們五個一起上,也不是宇文拓的對手??v然置身于棧道這等某種意義上有利的環境,可哪怕宇文拓孤身一人,他們想要與對方同歸于盡,成功的幾率也不會超過三成。
自知不敵,了空的‘走’字未落,身受重傷的四大圣僧便自木板上爬起,彷如街頭打架輸了的小混混,留下色厲內荏的狠話,就待逃離此地。
“想跑,沒那么容易!”
打出那一招‘雷動九天’后,宇文拓凌空一個跟斗,回到了大隊人馬內。經歷了宇文拓與五大圣僧的惡戰,懸空棧道被拆毀了數丈區域,只留下十幾根孤零零的鐵棒。見五僧欲要逃走,被激怒的宇文拓,怒喝道。
說話間,宇文拓一拳轟出。簡潔明了的一拳,凝精純魔氣為拳影,附骨之疽般追向五大圣僧。
雖間隔數丈,但宇文拓的這一記天魔滅世拳,卻輕松逾越天埑,來至五大圣僧的身后。此時,五大圣僧置身于一段相對筆直的棧道上,兩側更無躲閃之余地。面對宇文拓自身后打來的天魔滅世拳,他們只有回身接招這一個選擇。
行在最后的帝心尊者與智慧大師一并回首,一個舞動手中已變形的禪杖,另一個再度打出心佛掌,迎戰宇文拓的天魔滅世拳。
轟隆!
大圓滿杖法、心佛掌對上宇文拓的天魔滅世拳,恰似針尖對麥芒,奏起雷霆轟鳴。交戰的瞬間,五僧腳下的棧道炸裂開來,塊塊木板化為在天地間紛揚的碎屑,填充了宇文拓等人的視野。半晌,一場由碎屑組成的白雨,方緩緩消散。
探目望去,已不見五大圣僧之身影,唯塊木板上殘留著新鮮的血跡。
“可惡,煮熟的鴨子,居然飛了!”
祝玉妍見五大圣僧的身影消失,心知在這種地形,再想殺掉他們,已是絕無可能之事。蓮足狠狠跺地,一臉不甘道。
慈航靜齋與靜念禪院,雖與魔門敵對,但若論真實實力,即便魔門四分五裂,可單憑陰癸派一家,便已凌駕于慈航靜齋、靜念禪院任意一個之上。多年以來,慈航靜齋之所以能與陰癸派旗鼓相當,甚至更勝一籌,多賴門下弟子一出山門,便可成為無數男兒追捧之女神,呼朋喚友的本事,不是聲名狼藉的陰癸派可堪比擬的。
今日,好不容易碰到這天賜良機,有機會剪除慈航靜齋的羽翼,卻被他們在眼皮底下逃走了。
石之軒雖未說話,俊顏仍浮起惋惜神色。
“雖然被他們跑了,但他們也付出了代價,”宇文拓淡淡道,“帝心和智慧重傷在身,強接寡人的天魔滅世拳,就算能保住性命,也會淪為武功盡廢的廢人。”話說一半,宇文拓面露譏誚,“他們若真的成了廢人,或許更好一點。”
“出家人,不老老實實的在寺廟里念經誦佛,反而到處管閑事,失去武功,正好讓他們重拾佛心?!?/p>
“殿下所言極是?!?/p>
對于宇文拓的觀點,石之軒深以為然。
“殿下,您的那套魔極滅世道,能不能教婠兒?”
婠婠大小姐環繞著宇文拓走了數圈,待確定宇文拓并無大礙后,先如釋重負般出了一口氣。旋即,黑亮瑩潤的美眸浮起小星星,毫不避諱的將嬌軀依偎在宇文拓懷中。
“婠兒武功低微,不像您武功蓋世,哪怕置身于千軍萬馬的包圍,仍可全身而退。日后,婠兒還要為您執行任務,您不打算教婠兒幾手嗎?”說到此處,婠婠那張擁有顛倒眾生之魔力的嬌顏,盡是杞人憂天,“萬一,婠兒是說萬一,日后婠兒為您執行任務時,遇到了那等婠兒不是對手,跑也跑不了的對手。那,您豈不是要戴上綠帽子了?”
“萬一,婠兒意外讓您戴了綠帽子,您一定不會再要婠兒,會將婠兒拋棄?!眾鲃与x開宇文拓的懷抱,以輕紗遮掩的曼妙嬌軀,在凜冽山風中輕顫,似被她自己描述的凄慘畫面嚇到了,“到時,婠兒只能自我了斷了!”
“師姐?!?/p>
白清兒聽到此處,眼中淌下熱淚,來至婠婠身旁,將婠婠擁在懷中。一對曾經明爭暗斗,恨不得弄死對方的師姐妹,緊抱在一起,飽滿圓潤的淚珠如斷了線的珍珠般,自二女眼中淌下,遍布那兩張芙蓉俏面。這一刻,婠婠言語中描述的畫面似已發生,她們已被宇文拓拋棄。
惹得李靜訓、南陽公主等多愁善感之輩,以憤恨目光注視宇文拓這個始亂終棄的負心漢。
“所以,寡人為避免這一切真的發生,最好的選擇就是傳授你們魔極滅世道,增強你們的自保能力。”
婠婠與白清兒的這番表演,不可謂不動人,仿佛她們已被宇文拓拋棄。然而,宇文拓欣賞著這兩個與自己結下合體之緣的佳人之裝模作樣,只是嘴角無力的抽搐了一下,以最平淡的口吻打破她們有意無意間,以天魔音營造出的哀氛。
“這樣一來,你們就不會遇到無法對付還跑不了的強敵,不會給我戴上綠帽子,我也不會拋棄你們了?!?/p>
“嘻嘻嘻?!?/p>
宇文拓此言一出,二女一掃面上哀傷,同時放開對方,面朝宇文拓,齊聲一笑,分外悅耳。兩雙黑亮如寶石的美眸,一眨不眨的望著宇文拓,內里盡是祈求。
“很遺憾的告訴你們,魔極滅世道,本座不會傳授給任何人。”若是剛認識婠婠、白清兒時,宇文拓或許還會吃她們這一套,如今時過境遷,天魔音、天魔舞宇文拓不知欣賞過多少次,早已鍛煉出抗性,輕然粉碎婠婠與白清兒的妄想。
“吝嗇的壞蛋!”
遭到宇文拓的拒絕,婠婠螓首低垂,粉唇開合,沒好氣的啐罵了一句,擺明了在說宇文拓。
“吩咐下去,盡快修好棧道。”宇文拓并未搭理婠婠這一茬,神色盡顯霸氣,以不容置疑的口吻道,“三日內,一定要抵達成都!”
“是!”
宇文拓一聲令下,眾人莫敢不從,齊聲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