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怎么不去找宇文拓,以身飼魔?”
冷笑中,石青璇毫不客氣的回敬道。
師妃暄聞言,嬌靨浮起發自內心的自嘲,抬首望天,眼中閃現誰都未能察覺的哀傷:“青璇師妹,你怎么知道,妃暄沒去找過宇文拓?”
“也就是說,”石青璇面露了然,“宇文拓根本看不上你嘍?”甫開了一個頭,石青璇面上就露出濃濃八卦,“想不到,居然有人能拒絕慈航靜齋傳人的美色誘惑,真是讓人意外!”
【在宇文拓眼中,我只是一個暫時不能吃的玩物罷了。你,才是真正讓他感興趣的女人!】
師妃暄聽到此處,默默看了石青璇一眼,心底浮起一抹酸楚。這一刻,師妃暄自己都搞不懂,自己到底是在為以身飼魔失敗而傷心,還是為石青璇在宇文拓眼中地位更高吃干醋。
“告辭!”
留下最后二字后,師妃暄運起慈航劍典內的高超輕功,化為一簇瑩白流光,消失在石青璇面前。
“石之軒之所以不愿讓我成為宇文拓的王后,大概是不希望我卷入亂世的腥風血雨中,平白無故丟掉性命。”目送師妃暄離去后,立于平常所居的木屋前的石青璇,并沒有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刻,第一時間返回身后的木屋入眠。而是在寂靜夜色中,喃喃自語,那張絕美容顏浮起意味不明的神色。
“不過,本姑娘雖然沒興趣以身飼魔,卻不得不承認,宇文拓這樣一個集雄才大略,絕世武功,豐神如玉之外貌于一體,還年齡相當的男人,著實對本姑娘充滿了吸引力!”
“咯咯咯!”
說到最后,石青璇發出歡快如銀鈴的笑聲,回蕩在夜空中,分外悅耳。
“我的小青璇,長大了!”
待悅耳笑聲在幽谷中消弭,石青璇返回身后的房屋休憩。過了一會兒,自正對著這片木屋的密林中,走出一道挺拔身影,渾身縈繞著無與倫比的邪異魅力,正是邪王·石之軒。
石之軒顯然聽到了石青璇與師妃暄的對話,即便石青璇的自言自語也不例外。眺望著石青璇的房間,石之軒那張俊顏浮起發自內心的慈愛。
………………
“過兒,明日,我就要走了。”
二月時節,天地間殘留著倒春寒。
本應普照大地的驕陽,受白茫茫的蒼穹影響,變得朦朦朧朧,仿佛太陽都被寒冷所擾,與大地之間的距離變得遙遠。這,已是宇文拓祭天稱王的第三日,盡管裝點宇文拓稱王的陳設已被收拾干凈,可城中的諸多建筑上,仍殘留著些許喜慶的痕跡。
一座臨街茶館中。
身穿粗布麻衣,其貌不揚,乍看上去更似一個種田之老農,渾然不似一代大俠的郭靖,與少年楊過坐在一起,面前隱隱發黑的木桌上,擺著幾樣可口的糕點與小菜,以及一壺冒著熱氣的濃茶。
打量著坐在對面的楊過,縱然楊過早已表態,可郭靖還是想最后努力一把。
“郭伯伯,一路小心。”
楊過明明聽出了郭靖的意思,卻裝作自己沒聽懂,拿起面前的一塊糕點,就往嘴巴里塞,滿不在乎道。
“過兒,你要是在周國過得不順利,就來襄陽找郭伯伯。”郭靖暗嘆一聲,語重心長的叮囑道。
楊過點了點頭,“郭伯伯,我知道。”話說一半,楊過俊秀臉龐露出困惑,“郭伯伯,今天怎么沒見郭伯母?”
“你郭伯母打算去珍寶閣購買一些東西,我和她約定,傍晚時分在落腳的客棧聚會。”郭靖解釋道。
楊過一臉了然,“郭伯母去了珍寶閣?那,倒是不奇怪。據我所知,凡是來成都的外地客人,都會去珍寶閣跑一趟,即便自己不用,也要給家中的女眷購買鏡子、琉璃制品、香水等物。”
郭靖雖未說話,但觀其神情可知,這正是他心中所想。
對于與他分開的黃蓉之安危,郭靖并不擔心。
第一,黃蓉的武功固然稱不上頂尖,但也當得起一流;第二,黃蓉機智無雙,當年落在西毒·歐陽鋒這等陰險毒辣之輩手中,仍可自保,何況如今成都城內有頭有臉的人物,有幾個不認識他們夫婦?
“你……你,不要過來!”
這邊,郭靖正在與楊過進行最后的話別;另一邊,被郭靖認定,絕不會遭遇危險的黃蓉,正遭逢此生最大的危機。
一張繡著鴛鴦戲水圖案的粉白床單,在雕花木床上展開。黃蓉,這位東邪·黃藥師之女,挽起的青絲凌亂,白皙嬌顏隱現暈紅,小巧的鼻翼抖動,檀口開合,吐出如蘭香氣。一根粗麻繩穿過了黃蓉的一雙潔白玉臂,更順勢將那對珠圓玉潤的玉腿并攏在一起,黃蓉被綁成一頭大白羊。盡管慘遭五花大綁,可黃蓉的雙目并未被蒙住,櫻唇也沒被絲巾堵住。
看到自外走進來的熟悉身影后,發自內心的慌張遍布黃蓉臉頰,在床上掙扎起來,如一條依靠身子的彎曲前行的蟲子般,將自己的身軀向床榻深處挪移,嘴里更發出慌張話語。
“婠婠,這……這是怎么一回事?”
自門外走進來的人,正是稱王不久的宇文拓。望著在床上被五花大綁的黃蓉,宇文拓眼角青筋暴跳,側頭對身邊白衣赤足的絕代妖嬈發出質問。
剛剛,宇文拓將手頭的政務處理完畢,正在花園內散步。豈料,婠婠突然找上門來,一臉神秘的對他說,有一件禮物想要送給他。宇文拓只當婠婠是想要滿足自己曾經的愿望,請他吃一碗由她自己,以及白清兒,再加上陰后·祝玉妍做的蓋飯。
怎知,到了婠婠的房間后,看到的竟是被五花大綁的黃蓉。
“夫君,這就是婠兒送你的禮物。”婠婠不露絲毫怯意,理直氣壯道,“難道,您不喜歡嗎?”
“對了,”不待宇文拓回答,婠婠忽露出恍然之色,轉身向外行去,速度奇快,只讓清風送來最后一言,“夫君,婠兒突然想起,師尊要婠婠今日幫她訓練弟子,婠兒先走了。”
宇文拓稱王后,正式委任陰后·祝玉妍為他新組建的情報組織:羅網的首領。陰癸派內的一些女弟子被帶入羅網,訓練搜羅到的孤兒與孤女,將派往天下各地,執行情報刺探與暗殺目標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