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絕學,大力金剛掌!
渾厚掌力擊出,金光蕩滌,于鐵肩大師的身后,化為一尊佛門之降魔金剛虛影,仿若本該在西天極樂世界侍奉漫天佛陀的金剛降下神威,助長鐵肩大師的降魔神通。
“冰封十丈!”
宇文傷的一式‘冰封三尺’造就的玄冰刀影,為鐵肩大師的大力金剛掌所破。宇文閥閥主毫不慌亂,雙臂舞動,森寒氣勁再度打出,無邊寒氣充斥滄溟虛空,籠罩鐵肩大師周遭十丈范圍,欲化為一座寒冰囚籠,將鐵肩大師囚禁其中。
少林七十二絕技,博大精深。
自達摩祖師以來,即便將南北少林歷史上的諸多高僧大德都算上,多半也只練成數門絕技。唯一的例外,便是傳聞北少林在百年前,誕生過一位修成二十三門絕技的高僧,是自達摩祖師以來,修成七十二絕技最多之人,可謂驚才絕艷。
以致于,這位神僧之法號,即便在少林內部都被遺忘,取而代之的,則是二十三絕神僧之名!
鐵肩半途出家,自不能與少林歷史上那些驚才絕艷的神僧相比,所精擅的絕技,唯有大力金剛掌。然而,即便只是一門大力金剛掌,在鐵肩手中,仍有一力破萬法之效,雙臂舞動,渾厚掌力連環擊出。
轟!轟!轟!
至陰至寒的冰魄麒麟勁大戰渾厚剛猛的大力金剛掌,正是陰與陽的頂尖對決,聲聲悶響中,道道金白氣勁溢出。凝神望之,每一道交手造就的金白氣勁內,或是金焰中包裹著一點寒冰,或是寒冰之內金焰燃燒,亦或者冰與火達成完美的平衡。
“婠兒、清兒,五羅漢就交給你們了?!?/p>
此時,來找宇文拓晦氣的群敵,大都有了對手。其中,霸刀與封寒之戰,霸刀已占據了上風;陰后·祝玉妍大戰了空、嘉祥、道信三位圣僧,厚積薄發的第十八重之天魔大法,將三僧玩弄于股掌之間,牢牢把握了戰局之主動權;李滄海鏖戰鳩摩智,鳩摩智的密宗武學固然精妙,卻過于大開大合,遠不及逍遙派千變萬化,精妙絕倫的諸般武學,大輪明王已陷入挨打局面;寧道奇大戰石之軒,場面上可謂旗鼓相當,但寧道奇比石之軒大最少二十歲,短時間或許能平分秋色,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于生死之間的搏殺經驗遠勝寧道奇,更比寧道奇小了最少二十歲,體力充沛的石之軒,定能戰而勝之。
宇文傷和鐵肩大師的大戰,因剛剛爆發。一時間,宇文拓也無從判斷他們的高下。
如此一來,宇文拓一方只剩下宇文拓自己,以及一左一右伴在他身邊的兩個陰癸派妖女:婠婠、白清兒。反之,前來找宇文拓麻煩的敵人,貌似也只剩下無龍,無虎,無獅,無象,無豹這五羅漢。
場面上,佛門一方還有五個戰力,宇文拓一方只有三人??僧斢钗耐匾豢|不經意的目光自五羅漢身上掃過時,縱橫大明武林數十年的五羅漢,皆產生如墜冰窖之感。多年廝殺經驗告訴他們,在宇文拓眼中,他們就是砧板上的魚肉,根本沒把他們當人看。
無奈,五羅漢必須承認,宇文拓確有這樣的資格。
宇文拓的視線在五羅漢身上掃過,重新納入他那對似蘊著無盡智慧,隱匿無窮算計的眼眶。繼而,宇文拓垂下頭顱,目光落于身邊的兩位絕代佳人,輕柔吩咐道。
“大王,您不打算親自出手嗎?”
聽得宇文拓的吩咐,白清兒面上露出意外神色。
“這五頭禿驢,您要是想殺他們,最多只需要三招吧?”
“錯,”婠婠糾正自己師妹的觀點,“清兒師妹,大王想殺他們,一招就夠了。”
“魔頭、妖女,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五羅漢聽得宇文拓和他的兩名姬妾,渾然沒將他們放在眼中,怒火中燒,無龍怒吼出聲,聲如雷霆,分外可怖。
無龍這當頭棒喝般的怒吼入耳,婠婠神色不變,嬌媚道:“你們這幾頭禿驢,莫非不服氣?信不信,我家大王只要使出天驚地動,你們就得變成五頭死禿驢!”
【普天之下,有幾個人敢說自己能接下天驚地動?】
盡管,先天乾坤功在宇文拓之前,失傳已然上千年,但這門擁有名副其實之毀天滅地之威力的神功,卻被一些當事人記載下來。時至今日,雖無人知曉,祖輩的記載究竟是以訛傳訛,還是確鑿無誤。
可通過堪稱先天乾坤功宿敵的天魔神功之表現,無人敢小看先天乾坤功第七絕:天驚地動。
婠婠此言,如一桶冰寒刺骨,足堪將人活活凍死的冰水,澆在五羅漢頭上。自覺遭到侮辱的五羅漢,心頭翻滾著的怒火消弭,不約而同的在心中吶喊道。
“本座無需施展天驚地動,也能在一招內將這五頭禿驢盡數殺光!”
宇文拓欣賞著五羅漢變幻不定的臉色,平淡的糾正了婠婠的觀點。
“不過,他們五個用不著本座親自出手。本座的對手,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
宇文拓此言,聲音極其細微,只是再正常不過的嗓音。但,得益于一身高深修為,縱然這片戰場上,諸多高手激戰不休,拳腳交擊、兵刃互碰發出的動靜匯聚至一處,如雷神降臨在這片區域所對之穹蒼,擊出雷霆作為嬉戲,仍傳入敵我雙方的每位高手耳中。
宇文拓一方人馬,聽得宇文拓此言,皆不免神色一動。反之,敵方眾人聽得宇文拓此言,卻是面面相覷。只因,在他們的認知中,來找宇文拓晦氣的高手,只有在場之人。緣何,宇文拓竟稱他的對手另有其人。
“大王,您的對手是誰?”
婠婠與白清兒心知,宇文拓既然這么說了,那他所要面對的對手,更勝如今已出手的任何一人。話音甫落,婠婠的絕世容顏就露出一抹不解,好奇問道。
宇文拓并未回答婠婠的問題,以手掌輕輕拍打了一下婠婠宛如玉削的香肩,一股溫潤觸感傳來:“這個,你用不著管,還是和清兒去對付五羅漢吧!”
“大王,該不會是你想偷懶吧?”
婠婠櫻唇輕翹,語氣涌起哀怨,沒好氣道。
唰!
嘴上這般說著,一條雪白如玉的絲帶,已從婠婠的衣袖內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