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柳菁,拜見圣帝。”
身穿水綠色衣裙,白晝與宇文拓打過照面,身份為宋師道的三叔:‘銀拐’宋魯之小妾,容顏俏美的女子,來至宇文拓的房中,螓首低垂,采用了一個除了魔門中人之外,其他人都不會使用的稱謂,稱呼宇文拓。
“不必多禮。”
宇文拓對柳菁的出現(xiàn),毫不意外。
這位柳菁姑娘,除了宋魯小妾這重身份之外,還有一重真實身份,是陰癸派的外圍弟子。在宇文拓以祝玉妍為主官,組建了為他刺探情報,執(zhí)行秘密任務(wù)的組織:羅網(wǎng)后,柳菁順理成章的成了一名羅網(wǎng)探子。
“柳菁,你的身份有沒有暴露?”命柳菁起身后,宇文拓開門見山的問道。
柳菁姣好美麗的臉頰,先是露出一抹得意,隨后便轉(zhuǎn)為恐懼:“圣帝,奴家的身份,瞞過了宋魯,宋魯對奴家的身份一無所知。可,宋缺好像知道奴家是陰癸派的人。雖然奴家沒見過宋缺幾次,可每次見到宋缺,宋缺看奴家的眼神,都讓奴家覺得,自己在他面前,根本沒有任何秘密。”
“意料之中。”宇文拓毫不意外,“宋缺武功之強,絕不在寧道奇之下,縱然你練得并不是天魔大法,可以他的眼力,又豈會看不出你的武功路數(shù),與四魅等人是一路的?”
“宋家山城,最近有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自一開始,宇文拓就知柳菁的身份,瞞不過宋缺,也沒指望能從柳菁這里,獲得多少關(guān)于宋閥的情報。話鋒一轉(zhuǎn),詢問柳菁,宋家山城內(nèi)的情況。
柳菁搖了搖頭,俏美臉頰泛起茫然:“沒有!圣帝,您還在大理時,宋缺就接到了消息,但他既沒有調(diào)兵遣將,也沒大張旗鼓。奴家離開宋家山城時,宋缺一如既往,終日躲在磨刀堂內(nèi)練刀,就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般。”
“有意思。”宇文拓先是一怔,繼而雙目精光熾爛,臉頰露出似笑非笑,“看來,本座的這位便宜岳父固然堅持漢統(tǒng),卻沒發(fā)展到那種走火入魔的地步。本座這次前往宋家山城,有機會和他談一談。”
“圣帝說的是。”柳菁忙送上奉承,“若那宋缺執(zhí)意與您為難,純屬自尋死路。”
宇文拓終于離開了木床,一巴掌拍在柳菁滑膩如玉的香肩上,沒好氣道:“寡人什么時候說,自己要殺宋缺了?他可是寡人的岳父,只要他認(rèn)下寡人這個女婿,寡人自會好好孝順?biāo)!?/p>
“奴家失言了。”
先天圣體,本身就對異性存有莫大吸引力。加之,宇文拓又修煉了道心種魔大法與先天乾坤功這兩大奇功,已入大宗師之境,只待一個契機,便可突破桎梏,躋身陸地神仙之境。多重因素作用下,宇文拓對女子而言,就如一輪不斷散發(fā)出詭異光線的太陽,吸引著她們欲行飛蛾撲火之舉;即便是男性,見到宇文拓,也難免有所觸動,沒來由的心生好感。若是強者,還能對宇文拓的魅力抵御一二。
可,柳菁的武功,幾乎是不會武功。宇文拓一巴掌拍在她肩上,雖是信手為之,作為當(dāng)事人的柳菁,卻覺得一股濃郁至極的陽剛氣息撲面而來,心神熏熏然,眼中瞬間浮起無盡迷醉,險些癱軟在地。
簡短的五個字,自柳菁口中吐出,內(nèi)里蘊著春水般的媚態(tài)。
“好了,你下去吧!”宇文拓并未注意到柳菁的變化,自柳菁口中知曉了想知道的一切后,便命柳菁退下。
“圣帝,奴家想留下。”
出身陰癸派的柳菁,可不是什么三貞九烈的節(jié)婦,已動了情欲,又對宇文拓的行事作風(fēng)早有耳聞,當(dāng)即表態(tài)要為宇文拓侍寢。
宇文拓有些驚訝,“你不怕被宋魯發(fā)現(xiàn)嗎?”
“圣帝,請你放心,宋魯睡得像一頭死豬,發(fā)現(xiàn)不了的。”見宇文拓并未拒絕,柳菁雙目蕩漾起溫潤春水,媚眼如絲道,“再者,難道您不想拿奴家換換口味嗎?”
“既然你想要,那就來吧!”
主動送上門的佳肴,宇文拓懶得往外推,主動伸出雙手,向柳菁示意道。
“圣帝,這一夜,奴家不會忘記的。”
得到宇文拓的應(yīng)允,心頭情欲涌動的柳菁,恨不得真的融化為一泓春泉,纏繞在宇文拓身上。纖腰一扭,整個人如靈蛇般撲入宇文拓懷中,一雙嫩白如玉的素手,落于宇文拓腰間,輕輕一扣,解下宇文拓的腰帶。
………………
翌日。
“二哥,寇仲、徐子陵,走了?”
昨夜與宋玉華擠在一張床上的宋玉致,返回自家的船只后,迎著朦朧陽光,拿起一枚素包子,正待品嘗。然而,即將送入檀口的包子一頓,雙眸環(huán)視,沒有見到寇仲和徐子陵,當(dāng)即對身旁的宋師道問道。
宋師道點了點頭。
“走了也好,這兩個小子本身就是麻煩。這次,如果不是宇文拓看在我宋閥的面子上,他倆已經(jīng)被宇文拓大卸八塊喂魚了。”宋魯嘀咕道。
宋玉致只是隨口一問,對寇仲、徐子陵的去向,并不如何放在心上,正色道:“昨夜,我問過大姐了,大姐親口承認(rèn),她是真的喜歡宇文拓!”
“想不到,玉華小姐竟是動了真情。”柳菁坐在宋魯身邊,白皙嬌顏盡是雨露痕跡,映入宋師道、宋玉致兄妹眼中,暗自感慨自家三叔真是寶刀不老。聽到宋玉致這么說,柳菁玩味一笑,“等返回山城,閥主那邊不好交代啊!”
宋魯苦笑道:“從這件事暴露開始,大哥就憋了一肚子火,偏偏大哥自知不是宇文拓的對手,沒辦法去殺宇文拓。等宇文拓和玉華到了山城,以大哥的脾氣,一定會馬上在磨刀堂見他們。在見到他們的第一眼,就先砍宇文拓幾十刀,把心頭的那口氣泄出來。”
“現(xiàn)在,我只希望宇文拓知進退,不要和大哥死扛。不然的話,事情只會更糟。”
“唉!”
宋師道、宋玉致兄妹,聽罷宋魯之言,兄妹倆渾然沒有清晨的勃勃朝氣,齊聲一嘆,語氣盡是蕭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