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得知那個乞丐竟是失蹤多年的延慶太子段延慶,如今段延慶更成為一個大惡人,被稱為‘惡貫滿盈’。刀白鳳感嘆世事之無常之余,又倒吸了一口涼氣,暗自發(fā)誓,絕不能讓段譽的身世暴露!
否則,段正淳一定會將外面的女人全都找回來,沒準兒哪個情人就給他生下了一個兒子。屆時,段正淳一定不會放過他們母子。段延慶的仇家,更不會放過不通武藝的段譽!只不過,宇文拓所說的是真的嗎?
“據(jù)本座所知,段延慶已秘密返回大理,欲奪回皇位。”
縱然是深夜,宇文拓仍捕捉到了刀白鳳面上的不信,輕柔一語。
“那一夜旖旎,段延慶還以為是遇上了菩薩;就算再次見面,也認不出你。但,你要是見到段延慶,應該能認出他吧?”
“哼!”刀白鳳冷哼一聲,并未否認。
“邪帝,我想求你一件事!”
默然數(shù)息后,刀白鳳眉眼閃現(xiàn)殺氣。
宇文拓一臉了然:“殺了段延慶,對嗎?”
刀白鳳殺氣騰騰道:“不錯!他若是活著,對譽兒來說,就是一個威脅。再者,我不想讓這個玷污過我身子的乞丐繼續(xù)活下去!”
“殺段延慶?”宇文拓意味深長道,“對本座而言,并非難事。但,本座為什么要幫你?”
四目相對,刀白鳳自宇文拓眼中,捕捉到最讓她厭惡的東西。
刷拉!
這一刻,刀白鳳發(fā)現(xiàn),自己深夜找上門來,完全是羊入虎口。奈何,事已至此,她已無其他選擇。一只雪白玉手落于腰間,輕輕一抽,外罩之道袍脫落,現(xiàn)出被里衣包裹的完美胴體。欺霜賽雪的肌膚,在這陰云密布的夜晚,煥發(fā)出瑩潤光澤。
“這樣,可以了嗎?”
褪去外衣的刀白鳳,螓首遍布冰霜,冷聲道。
“可以了!”
刀白鳳主動送上門,讓宇文拓很高興。見刀白鳳如此上道,宇文拓終于離開石凳,跨步向這名已任憑他采擷,雖上了年紀,但肌膚猶自瑩白,雪峰圓潤,蜜桃挺翹的中年美婦行去。
“你,不能在我身體里種下孽種。”
當宇文拓將刀白鳳攔腰抱起,跨步向小院一座無人房間行去時,心知自己將迎來第三個男人的刀白鳳,忽想起一事,亮如星辰的美眸隱現(xiàn)晶瑩,哀求道。
“放心,寡人還沒打算給自己生一個便宜小姨子、小舅子!”
宇文拓將深厚功力密布身周,收斂了自身氣機,即便李滄海這等高手,也無法察覺。刀白鳳說話時,宇文拓已一腳踢開房門,抱著這位大理鎮(zhèn)南王妃踏入房中,面對刀白鳳的祈求,宇文拓輕狂一笑。
隨著宇文拓此言,敞開的門戶再度緊閉,隔絕了內(nèi)外。
………………
“阿嚏!”
鎮(zhèn)南王府。
盡管夜色已深,可好不容易納妾成功的段正淳卻無心休憩,拉著秦紅棉母女敘話。至于段譽?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一切,對這個一直生活在象牙塔內(nèi)的貴公子,著實是不小的沖擊。故而,他仍在睡覺。
以致于,誰都未能發(fā)現(xiàn),刀白鳳已秘密離開王府。
正與秦紅棉一敘別來之情的段正淳,無端產(chǎn)生一股寒意,重重打了一個噴嚏。
“爹,您著涼了嗎?”
伴著噴嚏,一身功力極為精湛的段正淳,不由自主的蜷縮了一下身子。木婉清見狀,關切問道。
“沒事,只是被寒氣激了一下。”段正淳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并無大礙。
“清兒,你爹的身子骨好著呢!”秦紅棉笑道,“一點寒氣,傷不到他。”
木婉清聞言,坐回原位。
“段郎,”秦紅棉想起一事,“如今,我已是你的側妃,要不要去拜見一下刀白鳳這個正妃?”嘴上說著俯首做小的話,秦紅棉眼中卻盡是躍躍欲試的挑釁。
段正淳看在眼中,焉能猜不到秦紅棉想做什么,“紅棉,你不要火上澆油。以鳳凰兒的脾氣,你現(xiàn)在去見她,她一定會和你打起來。到時,萬一傷到你們,那就不好了。”
“段郎,你倒是了解我們。”秦紅棉沒好氣道。
“婉清,這段時間,你若是沒事的話,不妨多與高相國的女兒:高湄聯(lián)系,皇兄有意為譽兒聘高湄為妻。”段正淳對身邊的女兒叮嚀道。
“好!”
高升泰之女高湄,正是宴會上,那名被高升泰帶來的紅衣少女。聽到段正淳讓自己多與那名紅衣少女接觸,木婉清一口應允。繼而,木婉清眼中閃現(xiàn)擔憂。
“爹,你給哥哥訂下這么一個未婚妻,不會又是我的姐妹吧?”
被女兒揭了老底,段正淳老臉燥紅:“婉清,你胡說什么呢?”
“不是我的姐妹就好。”夜色已深,陪父母說了這么久的話,木婉清有些倦了,留下一語后,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向外行去。隨著木婉清的抽身離去,房中只剩段正淳與秦紅棉,一對闊別多年的老情人四目相對,皆能捕捉到對方眼中的烈焰,就待舊夢重溫。
然而,段正淳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與秦紅棉共赴巫山時,他的王妃也正與一個初次見面的男人盡情風流。
………………
唔!
當陽光落在眼皮上,宇文拓自熟睡中醒來。一聲低吟,宇文拓緩緩睜開雙目。
“醒了?”
當宇文拓恢復意識時,睡在他身邊的宋玉華已穿戴整齊。這位宋閥大小姐,全然不知,昨夜宇文拓和另一個女人又戰(zhàn)了一場,直至凌晨,方回到她房中。見宇文拓醒來,輕柔言語中,宋玉華迎上來,為宇文拓穿戴衣物。
不一會兒功夫,宇文拓就穿戴整齊,正待起身,腰間卻傳來隱隱痛楚。
【真見鬼,那匹胭脂馬到底空曠了多久?還是說,她知道自己無法用正常方式殺掉我,打算將我榨干,死在她身上?】
宇文拓默默運功,化解腰間的痛楚,念起昨夜后半夜:刀白鳳反客為主,如一只饑渴的雌豹般,恨不得將他整個人撕碎,極端瘋狂的表現(xiàn),心頭劃過此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