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的主意?!庇钗耐貪M意的點頭?!邦佊?,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了。只要你能助本座拿下吳氏,本座絕不會虧待你!”
“多謝主人?!鳖佊老驳南蛴钗耐匦辛艘欢Y。旋即,這位聶夫人就覺身軀有些發癢,舊曠且熟透了的嬌軀微微扭動,雙眼盡是媚態,“主人,那您打算如何獎勵奴家呢?”
“就在這兒嗎?”
四目相對,捕捉到顏盈眼中媚態,宇文拓意味深長的說道。
顏盈嬌顏先露出一抹意動,接著搖了搖頭:“還是換個地方,這里太容易暴露,去我的房間吧!”
“好!”
宇文拓應允一聲,如他的現身般,驟然消失在顏盈面前。
“主人,隨奴家來?!?/p>
顏盈雖不通武藝,但勉強算得上半個江湖中人,見宇文拓在她面前消失,這位大宋后宮之主:吳皇后身邊最倚重的心腹,嬌媚容顏露出了然,纖細如柳的腰肢扭動,踩著盈盈蓮步,朝著她的房間行去。
“顏盈大人?!?/p>
“顏盈姑姑?!?/p>
……
大宋皇宮占地不過數里,雖稱得上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但整體規模,遠不能與大隋、大明等國力鼎盛的國度相媲美。顏盈乃吳皇后最倚重的女官,宮中之太監、宮娥多半認識她。半道遇上,忙不迭的行禮。
咯吱!
不一會兒,顏盈就回到自己在皇宮內的住處,素手輕輕一推,房門應聲開啟。
顏盈方推開房門,走了進去,便有一股熟悉的陽剛之氣撲入口鼻,柔軟芬芳的嬌軀落入寬廣懷抱。宇文拓將顏盈緊緊抱住,跨步向不遠處擺放繡著龍鳳呈祥圖案被子的床榻行去。
刷拉!
過程中,件件衣物凌空而起,仿若空中飛舞的蝴蝶。
…………
次日,天光大亮。
“呀!”
晨曦的光輝,落于慈元殿內外,鋪在殿頂的琉璃瓦,反射著明澈光輝,使之煥發五彩,分外璀璨。慈元殿前,以漢白玉鋪成的廣場上,吳皇后褪下固然精致華美,卻難免繁瑣的鳳裙,穿著一件素白色俠女服,手持一口利劍,于廣場上練武。
這位吳皇后早在追隨趙構逃難時,就每每身著戎裝,成為捍衛趙構安危的最后一道防線。即便如今已成為大宋母儀天下的皇后,卻未荒廢一身武藝,三尺青峰揮灑間,劍花連綻,劍影重重。
粉嫩櫻唇尚未上色,隨著主人的練劍,發出聲聲嬌喝。勾勒出曼妙曲線的嬌軀,隨著劍招的變化,時不時騰空躍起,盡顯颯爽英姿。
在這片吳皇后練武的廣場外,侍立著以顏盈為首的一眾女官、宮女、太監。吳皇后的劍術,是在江湖上已爛大街的越女劍法,施展開來,固然劍花不休,劍影飛揚,可在任何宗師以上的高手眼中,都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
那就是,花拳繡腿!
如今圍攏著吳皇后的眾人,盡數不通武藝,在他們看來,吳皇后的劍術稱得上出神入化。雙雙眼眸齊刷刷落在吳皇后身上,一臉如癡如醉。
呼!
統共四十九招的越女劍法,被吳皇后花費半個時辰練了一遍,待最后一招使盡,吳皇后雪白嬌顏已遍布汗漬,檀口開合,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一對高聳的雪峰因主人呼吸急促之故,微微顫抖。
“娘娘。”
見吳皇后練武完畢,顏盈端著盛在金盆內的溫水,向她行去。顏盈如此識趣,吳皇后面露滿意,向她投去贊許目光。
“娘娘,奴婢有要事稟報。”
梳洗過后,吳氏帶著顏盈等人前往坤寧殿,接受趙構后宮一眾妃嬪的拜見。待這每日都要進行的流程結束,顏盈忽面露猶疑,猩紅櫻唇開合,向吳氏進言。
吳皇后手里捧著一本書,津津有味的翻閱,聽得顏盈此言,翻動書頁的玉指一頓,朗聲道:“你們都退下。”
“是,皇后娘娘。”
“什么事?”將殿中不相干的人趕走后,吳皇后柳眉豎起,對顏盈問道。
顏盈神色凝重,“娘娘,奴婢昨夜思來想去,總覺得王氏送來的青魚有假。第一,青魚和鯔魚雖生得相似,如果是一些販夫走卒的確容易將作為貢品的鯔魚和普通青魚搞混了;但,王氏出身官宦之家,縱然娘家已敗落,可潛勢力依舊龐大。即便秦相爺也要忌憚王氏三分,以致于連親生兒子都無法認祖歸宗?!?/p>
說到最后,顏盈和吳皇后都嘴角一抽,一臉似笑非笑。
趙構和秦檜這對君臣,皆面臨絕后之險。
不同的是,趙構是本人無法生育,秦檜則功能沒問題,卻因懼內,既不敢納妾,也不敢養小,只能將大舅子的私生子收為養子,取名為秦熹。事實上,秦檜有親生兒子,是秦檜早年偷吃家中一名侍女懷上的,但孩子還沒生下來,就被王氏趕出了家門,改嫁林氏,取名為林一飛。
秦檜拜相后,他的這個親生兒子林一飛找上門來,在秦檜提攜下,可謂官運亨通。奈何,因為王氏的壓力,秦檜始終無法將親生兒子林一飛接回府中,更無法將林一飛改姓秦。
“第二,鯔魚和青魚的味道截然不同。”頓了頓,顏盈又道,“前日,王氏是在吃過鯔魚后,才說她家中也有鯔魚。”
“第三,秦相爺老謀深算,權勢喧天,恐怕王氏剛一出宮,他就知道此事了,卻恐留下話柄?!?/p>
吳皇后散去面上調侃,神情微變:“顏盈,你是說,秦檜私吞貢品,怕事情敗露,才弄來幾十條青魚湊數!”說到此處,吳皇后眉間盡是怒意,“本宮,被秦檜和王氏給耍了?”
嘭!
說到最后,縱然尚未得到證實,吳皇后心中仍有了七八分的肯定,念起自己是大宋皇后,卻被秦檜夫婦玩弄于股掌之間,吳皇后怒火中燒,將書籍狠狠砸在地上。
這些,是一夜風流后抽身而去的宇文拓臨走時告知顏盈,命顏盈轉述給吳皇后的。見吳皇后動怒,顏盈跪在地上,頭顱低垂,嘴角露出一抹得意弧度。